误入字母圈子,不到三天我就被管理员踢了出去。
他们说我根本不是来寻求刺激的,完全是生活压力太大,跑进来打人发泄的。
我气不过,跑去找好兄弟杜铭吐槽。
杜铭听完我的描述,吓得手里的啤酒都洒了:“江澈,你疯了吗?你把工业用的热熔胶当成低温蜡烛往人家背上滴?她没报警抓你坐牢都算是积德了!”
我不服气地反驳:“那女的一声都没吭,硬气得很!”
杜铭翻了个白眼:“可能人家是顶级M,痛感神经迟钝吧。话说回来,那人长得漂亮不?”
我摇摇头:“没看清,灯太暗了……”
话音刚落,浴室门开了。
杜铭他姐杜妤琪穿着运动内衣走了出来。
一米六八的身高,肩颈线条流畅,紧实的小腹和马甲线清晰可见,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我看得眼睛发直,随口说道。
“身材倒是不错,跟你姐很像。”
就在这时,杜妤琪转身去拿水杯,背对着我们。
她光滑的背脊上,一片还没消退的红肿烫伤痕迹,触目惊心。
我:“???”
杜铭:“!!!”
1
杜妤琪并没有发现客厅里两个男人的异常。
她迈着长腿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了一口。
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过锁骨,流淌过起伏的胸口。
若是平时,我肯定要拉着杜铭赞叹这造物主的恩赐。
但现在,我和杜铭坐在沙发上,动作僵硬。
我的视线死死盯着她后背那片红痕。
那痕迹的形状,那分布的位置……
怎么看怎么眼熟。
“姐……”
杜铭喊了一声。
杜妤琪喝水的动作一顿,侧过身来看我们。
随着她的转身,让人血脉喷张的正面线条露了出来。
但我已经没心情欣赏了。
我只想原地消失。
杜妤琪神色淡漠,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短袖,利落地套在身上。
美好的身体被遮盖,那片罪证也被遮盖。
“怎么了?”
她声音清冷。
杜铭咽了口唾沫,干笑两声:“没……没什么,姐你背上怎么受伤了?”
我死死盯着杜妤琪的嘴。
千万别说是被疯男人烫的。
千万别说。
杜妤琪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理了理衣领。
“不小心烫到了。”
言简意赅。
说完,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在地板上抠出一座魔仙堡。
“家里来客人了?”
杜妤琪拿过玄关处的车钥匙,语气平淡。
杜铭机械地点头:“啊……是,江澈来了,刚才就跟你说了。”
“嗯。”
杜妤琪应了一声,换好鞋,“我回公司处理点事,你们聊。”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大门关上。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声。
“我靠!我靠!我靠!”
杜铭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疯狂摇晃:“江澈!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我被晃得头晕眼花,魂飞魄散:“看到了……我看得很清楚……”
杜铭松开我,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完了,全完了。”
“我姐那种高岭之花,那种连去酒吧都嫌吵的正经人,怎么可能会玩那种东西?”
“而且还是被你……被你拿着热熔胶枪……”
杜铭说到这里,似乎脑补出了那个画面,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我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许只是巧合呢?也许她真的是在公司不小心被开水烫了呢?”
杜铭瞪着我:“谁家开水烫伤是那种样子的?你是眼瞎还是当我不懂常识?”
我无言以对。
确实。
那天晚上的记忆虽然混乱,但某些片段却清晰得可怕。
我心情不好,误打误撞进了那个群,约了人去酒店。
我想着反正都不认识,不如发泄一下工作上的怨气。
那人戴着黑色的止咬器,看不清脸。
但我记得她的身材。
每一处曲线的起伏,每一次用力的紧绷。
还有我把热熔胶滴上去时,她身体猛地一颤,却硬是一声没吭的隐忍。
当时我只觉得这人耐力真好。
现在回想起来……
那分明是疼懵了好吗!
我颤抖着手端起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压压惊。
“杜铭,你说……如果你姐知道那个差点把她烫熟了的人是我,她会怎么样?”
杜铭同情地看着我,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我姐这人,睚眦必报。”
“而且,她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
“你不仅不守规矩,你还差点让她疼死。”
“江澈,你自求多福吧。”
我手一抖,水杯里的水洒了一裤子。
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不仅把兄弟的姐姐给虐了。
还虐得很使劲。
而且杜妤琪还是业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手段狠厉。
我这哪里是去发泄压力。
我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嫌命太长了。
“不行,我得走了。”
我猛地站起身就要跑,“我最近不能出现在你家,也不能出现在你姐面前。”
杜铭一把拉住我:“你慌什么!我姐都走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再说了,那天灯那么黑,她又戴着东西,肯定不知道是你。”
“只要你死不承认,谁能有证据?”
我觉得杜铭说得有道理。
只要我不承认,这就是一桩无头悬案。
但我还是心虚。
十分钟后,我告别了杜铭,像做贼一样溜出小区。
刚走到路边准备打车,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就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杜妤琪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上车。”
只有两个字。
不容置疑。
2
我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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