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在沉默了五天之后,终于由高市早苗开口表态。她指责中方的做法是“单边针对”,贴上“不符合国际惯例”和“经济胁迫”的标签,却刻意不谈自己在台海问题上的冒进与踩线,把情绪和责任推向对方。这一幕,让我想起曾在职场上见过的情景——有人在关键会议上失言,事后拼命用话术转移焦点,可问题的核心并不会因此消失。
从1月6日开始,中国商务部发布第1号公告,对日本实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凡是可能用于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或者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物品,一律不予供应。简单来说,就是所有能给日本军工加分的项目,都要“卡住”。东京的氛围立即凝重起来,内阁在最初的五天中只能用一句“无可奉告”来回应,直到高市终于发声“不能容忍”。这种沉默,就像我曾亲历过的团队危机——大家都知道问题降临,但没人敢在没有方案的情况下贸然发言。
事关重大,因为这不是一两台机器的零件短缺,而是在产业命脉上掐断。日本的软肋在于稀土、特种材料、高纯度化学品等被称为“工业维生素”的关键资源。重稀土镝、轻稀土铽,是军工和高端芯片的骨架,而全球90%以上的产业链掌握在中国手中。美国虽有轻稀土,但重稀土链条几乎是空的;日本更是无奈,只能盯着南鸟岛外海6000米深的海泥——技术难度大、周期长、成本高。这让我想到一个比喻:就像你在荒野中口渴,旁边有水,但在深到触不到底的井里,你只能望井兴叹。
在东京显露焦虑的同时,1月11日华盛顿发起了“群聊”。美国财政部长耶伦召集G7、欧盟、澳大利亚、印度、韩国、墨西哥等多国财长,主题直截了当——抱团减少稀土依赖。日本立刻派财政和国防官员赴美,试图借此打造“去中国化”供应链。但现实很骨感:有人必须出钱、出矿、出技术、出环保审批、出市场,这绝非一纸会议纪要能落地。法国马克龙直言G7不能沦为反华团体;印度、越南则表面喊口号,背地里却与中国合资建稀土厂。这情景像极了多方合作的创业项目——开会时气势如虹,真正执行时才发现每个参与方都算盘打得精。
1月12日之前,前首相石破茂在接受路透社采访时称,高市无需撤回对台湾的言论。表面是支持,实则是在“捧杀”:逼她继续硬着头皮走强硬路线,让退路彻底断掉。如果她豪赌众院解散,以此博取民意与党内权力,却引发社会和产业的不满,或者让关键供应链缺损,那么救火的人迟早会出现。日本政坛的这种“逼对手过窄桥”策略,并不少见,也让我联想到自己曾见过的竞争对手——表面帮你站台,其实在暗中打断你的逃生路线。
这场博弈不只是口舌之争,而是产业链的压力测试,也是政策底线的直接碰撞。曾经的模式是“政冷经热”,台上言辞保守、台下生意照做;如今到了核心底线,规则已然换轨。中方亮明立场,日方选择突破,结果自然是反制。外部行为被形容成“胁迫”可能在舆论场取暖,但不能解决工厂缺料、订单停滞、工人轮班减少、军工稳定性下降的现实。宫殿里的发言,和车间里的焦虑,是两条彼此不相交的曲线。
更现实的是,真正的“知华派”“友好派”已所剩无几,主导局面的大多是不同利益、不同程度的“强硬派”。把关系视为政治筹码,短期能博得喝彩,但长期会让产业风险堆积到无法承受的程度。两用物项管制只是第一步,未来在金融、科技、人才、联合演训等领域的限制都有可能收紧。如果一味把希望寄托在“远方救兵”,依赖盟友填补关键缺口,那就把国家命运交到了别人的日程表上,这实在是太不保险。
将关系当作国内政治工具,产业必然被牵连;把供应链当作外交筹码,企业则沦为消耗品。国家需要的是稳定的韧性,政府需要的是识时务的能力。稀土之战只是开端,真正重要的是保持长久的战略耐力。五天的沉默,是因为没有稳妥方案;一句强硬表态,是因为产业链动摇;华盛顿的集会,是各方精于算计;石破的“改口”,则是权力博弈的侧面故事。这些事件背后,反映出的,不只是外交手段的交锋,更是每一条产业命脉在现实与政治间被拉扯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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