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我飘在半空。
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照在床上。
我还在那里。
姿势有点别扭地歪着,胸口插着那把刀。
刀柄没入一小半,周围是深深浅浅、已经发暗发褐的血渍。
白色的床单,开出了一大朵丑陋狰狞的花。
我飘出房间。
客厅的挂钟指向四点十分。
妈妈房间的门开了,她蹑手蹑脚走出来,眼底有浓重的青黑。
她走进厨房,开始轻声忙碌。
洗鸡,焯水,下锅,小火慢炖。
鸡汤的香味渐渐弥漫开。
六点,爸爸揉着太阳穴出来,看到厨房灯亮着,叹了口气。
姐姐也出来了,默默去洗漱。
六点半,妈妈端着一碗精心撇去浮油的鸡汤面出来。
面条煮得软烂,上面卧着剔骨的鸡腿肉和几根青菜。
她朝我房间走来。
“瑶瑶?醒了吗?妈给你端早饭来了。”
没人应。
她拧了拧门把手,没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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