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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人,正是徐嘉然。

“徐……徐少?”周明远结巴着开口,脸色比哭还难看。

张雅兰也呆在原地,脸唰地白了。

徐嘉然好像没注意到他们的窘迫,径直坐到主位,慢条斯理地展开餐巾。

“周总,周太太,久等了。”

明远反应过来,立马扑上去,拼命吹嘘自家公司的“实力”和“经验”。

张雅兰也在旁边赔笑,说尽好话,姿态低到尘埃里。

徐嘉然听完,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城西的项目,我可以交给你们周氏做。”

周明远和张雅兰眼睛一亮,脸上满是狂喜。

“但是,”徐嘉然放下茶杯,语气一转,“我有个条件。”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两人期待的脸,淡淡地说:

“这次餐饮供应的总设计,必须由‘禾间食光’老师全权负责。”

“你们能请到她出手,合同我当场签。”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周明远和张雅兰头上。

他们脸上的喜悦瞬间冻结,变成难以置信的震惊。

禾间食光。

又是这个名字。

那个被他们全家瞧不起、羞辱、当众揭穿身份的前儿媳、前妻。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当初倒掉的,不只是几盘菜。

他们亲手倒掉了整个公司的命。

而此时,我正坐在徐嘉然公司的监控室里。

高清屏幕上,清晰直播着饭局的一幕。

我看着周明远和张雅兰从天堂坠入地狱的表情,内心毫无起伏。

我端起手边的红茶,平静地喝了一口。

茶香袅袅,一切尽在掌握。

意料之中,第二天一早,周明远和张雅兰就找上门来。

他们头一回踏进我租的新公寓,脸上全是局促和尴尬。

我开了门,没多说一句客套话,转身就去厨房泡茶。

张雅兰打量着这间装修精致、比她家还敞亮的大平层,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被更浓的恳求盖了过去。

她一改往日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开始打感情牌。

“小禾啊,你看,咱们以前可是一家人,妈以前说话是急了点,但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刚嫁过来那会儿,咱们不是处得挺好的吗?”

我把两杯茶放在茶几上,没接她的话。

她说的“好”,就是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们全家,拿我的嫁妆填他们虚荣的窟窿?

周明远见我没反应,也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眼圈发红,声音沙哑,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小禾,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动手,更不该纵容我妈那样对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我看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只觉得反胃。

要不是公司快破产了,要不是有事求我,他们会说出这种话?

不可能。

他们只会嫌我碍眼,觉得我丢人。

见我依旧冷脸,张雅兰心一横,干了件让我没想到的事。

她“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小禾!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瞎了眼!我给你磕头了!求你救救我们家,救救明远吧!”

她一边喊,一边真扇自己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张雅兰,脑子里却浮现出那天她端着排骨汤,一脸嫌弃倒进垃圾桶的画面。

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连一丝快感都没有。

只剩深深的厌恶。

我终于开口,语气冷得像冰。

“想让我帮忙?行。”

跪着的张雅兰和站着的周明远,眼里立刻燃起希望。

我盯着他们,慢慢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马上办离婚。”

“第二,周家公司40%的股份,无偿转到我名下,算作我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和精神赔偿。”

话一出口,两人全愣住了。

离婚,他们心里有数。

但40%的股份,等于从他们身上剜肉!

“姜禾!你这是趁火打劫!”周明远脱口而出,脸上的悔意瞬间变成怒火。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对,我就是在趁火打劫。你们也可以不答应。”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答应,就请回吧。我想,明天周氏集团宣布破产的新闻,应该挺热闹。”

周明远和张雅兰的脸色,一下子白得像纸。

他们看我眼神就知道,我不是吓唬人。

我给了选择,但他们其实没得选。

最后,在破产的巨大压力下,周家人妥协了。

动作快得怕我反悔。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明远就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阳光刺眼,照得我有点晕。

领证比我想象中快得多,工作人员盖下钢印那一刻,压了我三年的大山,终于挪开了。

走出民政局,周明远下意识伸手想拉我。

“小禾……”

我像躲病毒一样甩开他,眼神冷得能结冰。

他手僵在半空,脸上写满失落和懊悔。

但这些,跟我没关系了。

下午,在律师见证下,股权转让协议正式签了。

当我从律师手里接过文件,我就成了周氏集团持股40%的第二大股东。

张雅兰盯着那份协议,手抖得握不住笔,眼里全是不甘、怨恨,还有藏不住的恐惧。

我拿着属于我的文件,从她身边走过,停了一下,冲面如死灰的周家母子淡淡一笑。

“合作愉快,前夫,前婆婆。”

他们脸色黑得像锅底。

有了我出面,“禾间食光”顺利拿下美食城项目的餐饮设计,徐嘉然痛快地和周氏签了合同。

签约仪式办得很隆重。

我以双重身份出席。

一个是周氏集团新晋股东,姜禾。

另一个,是美食圈当红博主,“禾间食光”。

闪光灯下,我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职业套装,长发盘起,淡妆精致。

这模样,跟从前那个素面朝天、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完全是两个人。

周明远和张雅兰作为公司代表,只能缩在会场角落,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在聚光灯下和徐嘉然谈笑风生。

他们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死死扎在我身上。

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知道,这才刚开始。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清算他们欠我的账,现在,才真正拉开序幕。

我接手公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股东大会,要求彻查过去三年的所有财务账目。

我的提议合情合理,其他几位小股东早就对周家人独断专行心怀不满,纷纷点头支持。

周明远和张雅兰脸色难看到极点,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财务报表里,周菲菲的名字出现得频繁得离谱。

她打着“业务拓展”“客户公关”之类的旗号,从公司报销了大量奢侈品、高档餐厅消费,还有出国旅游的开销。

其中最夸张的一笔,是一只标价二十万的限量款爱马仕包,报销理由居然是“赠予重要客户礼品”。

我把这份报表复印了十几份,在下一次股东大会上,每人发了一份。

“周菲菲小姐,”我坐在会议桌主位旁,语气冷淡,“麻烦你解释一下,这份二十页长的报销单,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这只二十万的包,你到底送给了哪位重要客户?又给公司带来了多少实际业务?”

周菲菲被我当众点名,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狠,直接把她那些见不得光的账全翻了出来。

在场都是公司的老股东和高管,一道道目光盯得她坐立不安。

“我……我那是为了拉业务!你们懂什么!”她恼羞成怒,开始耍横。

“拉业务?”我冷笑一声,把一叠照片甩到桌上,“这是你背着那个包,在马尔代夫度假的照片。请问,你是去跟鲨鱼谈合作了吗?”

照片里,周菲菲穿着比基尼,肩上挎着那只“送给客户”的爱马仕,笑得阳光灿烂。

铁证如山。

周菲菲的脸瞬间惨白。

“这些钱,”我敲了敲桌面,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限你一周内全部退回公司账户。否则,我们就以职务侵占罪起诉你。”

“小禾……”张雅兰急了,想开口求情。

我抬手直接打断她。

“请注意场合。现在是公司会议,我是股东,你可以叫我姜总。私人关系,下班再谈。”

这句话让张雅兰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她摆布的软弱儿媳了。

那场会后,我当场宣布停掉周菲菲所有公司福利和权限,包括她那张无限额的信用卡副卡。

这等于直接掐断了她的经济命脉。

过惯奢侈日子的周菲菲,一夜之间被打回原形。

为了还清挪用的公款,她不得不卖掉心爱的跑车和堆满衣柜的名牌包。

每天在家哭哭啼啼,向张雅兰诉苦自己有多惨。

张雅兰心疼女儿,却再也不敢来找我。

因为她清楚,现在的我,有的是手段让她和她宝贝女儿的日子更难过。

在徐嘉然的协助下,公司慢慢走上正轨。

美食城项目推进顺利,“禾间食光”的品牌效应为公司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我也彻底从幕后走到台前,个人魅力和商业能力在一次次谈判与决策中展露无遗。

周明远每天看着我和徐嘉然默契配合,看我在会议上雷厉风行的样子,眼神越来越复杂。

嫉妒、悔恨、不甘,甚至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恋。

他开始后悔了。

他开始给我发消息,早安晚安,嘘寒问暖,比我们恋爱时还殷勤。

他甚至学起了做饭。

有天下班,我刚到公寓楼下,就看见他捧着保温饭盒站在门口。

见到我,他赶紧迎上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小禾,还没吃饭吧?我……我试着做了你以前最爱吃的糖醋里脊,你尝尝?”

他手忙脚乱打开饭盒,里面是一盘颜色深浅不一、有些地方还焦黑的里脊肉。

我盯着那盘“爱心便当”,只觉得荒唐可笑。

当初我天天给他做饭,他何曾珍惜过?

如今我不需要了,他反倒模仿起我从前的样子,想博我同情。

真是可笑。

我没接饭盒,而是绕过他,径直走到旁边的垃圾桶前。

然后从他愣住的手里拿过饭盒,当着他的面,把里面所有东西——连同他那点可怜的“心意”——全倒了进去。

“哗啦啦——”

声音和当年张雅兰倒掉我做的饭菜时,一模一样。

“别浪费时间了。”我把空饭盒塞回他怀里,语气冷得像冰,“倒掉的东西,我嫌脏。”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戳穿了他最后的伪装。

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小禾,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忽然笑了。

“周明远,你爱的不是我。”

“你爱的是那个能把你照顾得妥帖周到、替你收拾烂摊子、在你家快破产时还能带来救命资源的我。”

“你爱的,从来只是你能从我身上得到的好处。”

“可惜,”我盯着他逐渐绝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个人已经死了。就在你动手打我的那天晚上,被你亲手杀死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大楼。

留下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来,停在我身旁。

徐嘉然从驾驶座下来,绅士地替我拉开后座车门。

“上车吧,姜总,庆功宴快迟到了。”

我冲他笑了笑,钻进车里。

车子启动,我们一路说说笑笑,渐行渐远。

后视镜中,周明远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追妻火葬场?

抱歉,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堆烧干净的灰。

公司重回正轨,我和徐嘉然的关系也越走越近。

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可偏偏有人,就是看不得我顺心。

张雅兰那老毛病又犯了,又开始迷信那一套。

她一口咬定公司能翻身全靠我“命硬”,但这种好运撑不了多久,我终究是“克”他们周家的扫把星

她偷偷请了个所谓的“风水大师”,在家里布阵做法。

那“大师”拍着胸脯保证,我是“祸根”,得用特殊手段“镇住”,才能一劳永逸。

于是,张雅兰开始背地里搞小动作。

先是趁我不在,溜进我办公室,在盆栽土里埋了几张画满符咒的黄纸。

后来,又在我公寓门口撒了些不明来源的黑粉。

这些鬼把戏,全被我办公室和家门口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看着录像里张雅兰那副神神叨叨、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只觉得又好笑又可怜。

本来不想搭理她,可她越闹越离谱。

既然她这么信这些玄乎玩意儿,那我就陪她演一出好戏。

我让徐嘉然帮忙查了查那位“大师”的底细。

果不其然,那人是个有诈骗前科的江湖骗子,专挑有钱又糊涂的富太太下手。

我开始“配合”她的剧本。

先是连着几天化着疲惫妆容去公司,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接着,我在一次会议上“不小心”晕倒了。

张雅兰听说后,果然乐开了花。

她坚信是自己的“法术”见效了,对那个“大师”更加言听计从。

我通过一位信得过的老员工,悄悄放风说,我最近噩梦不断,身体每况愈下,打算去庙里拜拜求平安。

张雅兰彻底上套了。

她立马找到“大师”,准备孤注一掷,搞一场“大型法事”,要把我这个“祸根”彻底“压住”。

法事就安排在她家别墅。

当晚,我照例“身体不适”,没出门。

而张雅兰的别墅里灯火通明,“大师”披着八卦道袍,挥舞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正卖力“作法”。

张雅兰和周菲菲跪在一边,虔诚地烧香磕头。

就在“法事”进行到最热闹的时候,“大师”高喊一声“急急如律令”——

别墅大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

我带着一群警察和扛着摄像机的记者,直接出现在门口。

“不许动!警察!”

屋里几人当场僵住。

“大师”手里的桃木剑“当啷”掉在地上,脸色比撞鬼还难看。

张雅兰和周菲菲更是吓得瘫在地上,抖得像筛子。

人赃并获。

骗子被当场带走,张雅兰作为共犯,也因涉嫌参与封建迷信诈骗,被带回警局协助调查。

记者们的闪光灯,把她那张惊恐失措的脸照得无所遁形。

第二天,“豪门阔太迷信被骗,竟用邪术诅咒前儿媳”的新闻,直接登上本地社会版头条。

周家,又一次成了全城的笑话。

这一击彻底击垮了张雅兰。

这次,她是真病倒了。

躺在病床上,看着电视里铺天盖地的嘲讽和谩骂,她一口气没喘上来,中风了。

我正给阳台的兰花浇水,听到这消息时手都没抖一下。

只轻飘飘回了句:“报应来得挺快。”

用她最笃信的那一套,亲手把她毁掉,才是最狠的报复。

张雅兰中风倒下后,周家彻底垮了。

公司因丑闻股价崩盘,本就岌岌可危的声誉瞬间归零。

我立刻联手徐嘉然,低价吃下周明远和几个小股东手里剩下的全部股份,直接把他踢出局。

从此,周氏集团名存实亡,彻底成了我和徐嘉然的地盘。

周明远一无所有。

事业、家庭、资产,一夜清零。

他被迫卖掉别墅,筹钱给张雅兰付天价医疗费,搬进一个破旧老小区出租屋。

为了活命,他在一家小公司干起销售,每天为几千块底薪低声下气、笑脸迎人。

有次我和徐嘉然在高级餐厅吃饭,正好撞见他在隔壁桌,正弯着腰给客户斟酒。

他抬头看见我,又瞥见我身边的徐嘉然。

那一秒,他脸上写满了羞耻、眼红,还有藏不住的悔意。

他慌忙低下头,再不敢往这边看一眼。

他妹妹周菲菲也好不到哪去。

由奢入俭太难,挥霍惯了的人根本扛不住普通日子。

没了家里供着,她只能打零工糊口,又吃不了苦,三天两头换工作。

张雅兰瘫在床上,需要全天照护。

周明远和周菲菲为谁出钱、谁出力天天吵,家里鸡飞狗跳,没一天安宁。

血缘在现实和金钱面前,脆得像张纸。

而我的事业一路高飞。

我把周氏彻底重组,跟我的美食品牌“禾间食光”融合,推出联名主题餐厅。

开业当天就爆满,预约排到三个月后。

社交平台粉丝突破一千万,稳坐“美食女王”宝座。

某个落日熔金的傍晚,在我们第一家联名店里,徐嘉然包场了整层楼。

他没拿钻戒,而是亲手复刻了一道菜——

就是我当初直播里为自己重做的、却被周家人倒掉的那顿晚餐。

他单膝跪地,把那盘精心摆盘的料理捧到我面前,眼神滚烫又认真。

“姜禾,以前你为别人洗手作羹汤,他们却当垃圾扔了。以后换我给你做一辈子饭,行不行?”

“倒掉的是糟粕,留下的是人生。你愿意,把余生交给我吗?”

我望着他发亮的眼睛,盯着那盘对我意义非凡的菜,眼眶微微发热。

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当晚,我发了最后一条关于过去的动态。

照片是我新家的厨房,干净敞亮,暖光洒满台面。

配文就一句:

“新厨房,开火。”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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