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窗口关死”五个字，从特朗普嘴里蹦出来，比任何导弹预警都刺耳。白宫同步把“别指望政府接你回家”的告示贴到德黑兰、伊斯法罕、设拉子三座城市的领馆网页，字体加粗，红底白字，像提前写好的伤亡统计表。紧接着，佛罗里达的两艘两栖攻击舰拔锚，甲板上堆满医用血浆，不是演习标配，是战前标配。

那边船还没出霍尔木兹，以色列先“退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权理事会、甚至万国邮联，一天之内退了个干净。内塔尼亚胡的专机半夜起飞，航线故意绕开塞浦路斯，贴着叙利亚海岸线擦过去，雷达里一闪一闪，像在说“我来了，又好像没来”。退群不是耍脾气，是把以后可能被告上国际法庭的门票先撕碎，真动手时省得法官敲槌。

荷兰海牙的事更邪性。伊朗使馆门口，一辆灰色面包车清晨撞栏，火苗窜起三米，烧黑了三代外交官晒的波斯地毯。警方通报“疑似抗议者”，却没人认领，现场只留半截标语，油墨糊成“自由”俩字。外头人看成偶发，圈里人读成信号：伊朗在海外的壳子也开始漏风，墙倒众人推，先丢砖再丢炸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三条线同时收紧，像有人在中东这张地图上系鞋带，越系越紧，脚背青筋毕露。美国把谈判桌掀了，等于告诉德黑兰：以后没有“交换”，只有“交出”。以色列撕掉国际面具，等于告诉华盛顿：你动手我补刀，刀我已经磨好。伊朗呢？国内汽油涨价刚压下去的街头，这两天又冒火星， Telegram 频道里“今日示威路线图”更新得比地铁班次还勤。

最细思极恐的是美军后勤。通常打仗先运子弹，这次先运血浆和担架，说明有人把“伤亡”写进了计划书第一页，而不是最后一页。撤侨公告里那句“不要等待政府协助”，翻译成人话就是：一旦空袭开始，护照和机票都作废，生死看个人造化。把丑话说在前头，不是负责任，是提前甩锅。

伊朗手里的牌也只剩“铀”这一张。20%丰度已经摆上台面，再往上走一格，就是武器级。西方算盘打得响：要么你停，要么我炸。停，国内压不住；炸，国外扛不住。横竖都是死胡同，德黑兰只能把油门踩到底，赌下一个弯道有人让路。

局势像一锅只盖了半拉的沸水，气泡一个接一个，没人知道哪颗会先炸出锅盖。唯一确定的是，油价已经闻风而动，加油站排队的老哥边刷手机边骂：“打吧打吧，打完我油箱也空了。”普通人能做什么？大概就是把车加满，把日子过短，把新闻当连续剧追更——毕竟，下一集可能真的落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