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给古代“职场逆袭天花板”排个榜,李斯绝对能占个名额。毕竟不是谁都能从农村厕所里观察老鼠,悟出人生道理,一路逆袭成秦朝宰相;但也不是谁都能在人生巅峰时,因一次错误选择摔得粉身碎骨,连“夷三族”的结局都没躲过——他的人生,简直是古代版“选择大于努力”的活教材。
李斯年轻时,只是楚国一个管粮仓的小吏,每天混吃等死,直到某天他撞见了两窝老鼠:粮仓里的老鼠,天天吃着粮食,住得干爽,见了人也不怕;厕所里的老鼠,只能啃脏东西,躲在臭水沟里,一有人来就吓得乱窜。李斯盯着老鼠突然顿悟:“人过得好不好,跟老鼠一样,全看待在啥环境里!”这一下彻底点燃了他的野心,当即辞了铁饭碗,背着行囊去齐国拜荀子为师,学“帝王之术”——毕竟谁也不想一辈子当“厕所老鼠”。
学成后,李斯没回楚国,反而盯上了正在崛起的秦国。当时秦王嬴政刚亲政,正想吞并六国,李斯一见面就抛出“灭六国、成霸业”的计策,直接戳中嬴政的心巴。嬴政当场封他做客卿,李斯也没辜负信任:帮嬴政离间六国君臣,还建议“先灭韩,再逐个击破”,一步步帮秦国铺好统一之路。后来有人劝嬴政“赶走外来客卿”,李斯一篇《谏逐客书》,把“用外人才能成大事”的道理讲得明明白白,嬴政看了立马取消逐客令,还升他做廷尉——这波操作,直接让李斯从“外来户”变成秦国核心重臣。
秦朝统一后,李斯更是迎来人生巅峰。嬴政称“始皇帝”,李斯当宰相,俩人搭档搞出不少“大动作”:统一文字,把小篆定为全国通用字体,避免了“各国写字不一样,诏书传下去没人懂”的尴尬;统一度量衡和货币,让老百姓不管在齐国买布,还是在赵国买粮,再也不用换算“一尺到底有多长”“一文钱值多少”;甚至连全国的车辙都要统一宽度,保证“车子能在各国道路上跑”——说他是秦朝“基建+文化总设计师”,一点都不夸张。
可谁能想到,这么精明的李斯,最后会栽在“贪念”上。秦始皇在沙丘病逝,本来该传位给公子扶苏,可赵高找上门,劝李斯“扶苏要是继位,肯定重用蒙恬,你这宰相位置就没了”。李斯心里一盘算:自己奋斗一辈子,可不想老了失势,居然答应和赵高合谋,伪造诏书逼死扶苏和蒙恬,立胡亥为秦二世。
这一步错,步步错。胡亥登基后,天天吃喝玩乐,赵高趁机专权,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李斯看不过去,想劝胡亥好好治国,结果反被赵高诬陷“谋反”。关进大牢后,李斯还想写奏疏自证清白,可奏折全被赵高扣下,最后被判处“腰斩”,连父母、兄弟、妻子三族都被牵连处死。临刑前,李斯拉着儿子的手叹气:“真想再跟你一起,牵着黄狗去老家上蔡东门打兔子,可现在哪儿还有这机会啊!”——直到最后,他才想起当初“厕所老鼠”的顿悟,可早就没了回头路。
回看李斯的一生,从“厕所老鼠”到秦朝宰相,他靠精准的选择和能力站上巅峰;可从宰相到“腰斩灭族”,也因一次贪念的选择跌入深渊。他帮秦朝统一了天下,却没能守住自己的人生。或许就像古人说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再厉害的算计,要是没了底线,最终只会把自己算进去。要是李斯能重来一次,不知道他还会不会为了宰相之位,赌上全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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