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外交政策》杂志曾发过一篇标题博眼球的文章《假如以色列在中国》,看似回顾冷门历史,实则暗藏抹黑中国巴以立场的野心。但它无意间揭开了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真相:二战时期,以爱因斯坦为旗号的犹太复国主义者,竟妄图在中国云南划地建国、实行殖民统治,而这个荒唐构想的始作俑者,正是时任国民党立法院院长孙科。**万幸的是,随着国民党政权在大陆一败涂地,这场足以改写中国西南命运的殖民阴谋,才彻底胎死腹中,没能沦为现实。
要理清这事儿,得先说说爱因斯坦的“符号作用”。他在犹太群体和西方世界威望极高,20世纪三四十年代,犹太复国主义者就把他当成“金字招牌”,动辄打着他的旗号谋取利益。爱因斯坦虽不承认自己是复国主义者,却对这种“借名”行为听之任之。1934年1月,犹太复国主义者莫里斯·威廉给爱因斯坦写信,直言想让犹太人迁徙到中国定居,本质就是要在中国领土上扎根殖民。他在信里渲染德国犹太人的绝境,还搬出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布兰戴斯的话,声称“全世界唯有中国,能给希特勒的受害者一条活路”,把殖民诉求包装成难民安置,算盘打得极精。
或许有人会问,他们不是一心想回巴勒斯坦吗?早期犹太复国主义者确实抱着“回归圣地”的原教旨主张,但纳粹的种族屠杀让他们急红了眼——比起远在中东、还需和阿拉伯人争夺的巴勒斯坦,找一块能快速占据、没人敢轻易驱赶的土地,先实现“建国殖民”,成了更迫切的目标。
这里藏着一个关键背景:犹太人千百年来在欧洲、中东饱受歧视,多数地区严禁他们拥有土地。没法扎根务农,只能靠经商、服务业谋生,所谓“善于经商”,全是被逼出来的生存本能。而当生存危机加剧,这种本能就异化成了赤裸裸的殖民欲望——不计后果地在全球劫掠地盘,把别人的家园当成自己的“避难所”,本质就是以难民之名,行殖民之实。
在盯上中国云南之前,犹太复国主义者早已把全球当成“殖民猎场”,巴勒斯坦不过是其中一个选项。早在1896年,匈牙利犹太人西奥多·赫茨尔在《犹太国》中就直白提出,要在巴勒斯坦或阿根廷建立犹太国家,还荒谬地将这两个已有原住民世代居住的地方,说成是“无民族生存的空地”,完全无视当地居民的主权。这种“强占即所有”的殖民逻辑,从一开始就刻在了他们的诉求里。
阿根廷当时地广人稀,还有不少德国移民和犹太社群,赫茨尔一度视为首选。但这一计划很快破产:当地德国移民与犹太人矛盾尖锐,犹太精英商人不愿掏钱支撑殖民项目,没有资金加持,殖民梦自然成了空谈。
之后英国抛来“橄榄枝”,1903年,英国殖民大臣约瑟夫·张伯伦提议,将英属东非(今乌干达一带)1.3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划给犹太人,允许他们建立独立移民区——说白了就是帮英国在非洲再建一个犹太殖民据点。犹太复国主义者派人考察后发现,这里气候适配欧洲犹太人,但致命问题是,这片土地根本不是“空地”,聚居着大量非洲原住民,且高原野生动物肆虐,硬抢必然引发激烈冲突。权衡利弊后,他们只能婉拒,转而继续在全球寻找更“易下手”的目标。
除了这两处,他们还觊觎过中国东北、南美洲多个地区,甚至二战时美国为了阻止犹太难民涌入本土,秘密制定《阿拉斯加发展报告》,计划将犹太人迁到阿拉斯加殖民,只是最终未能落地。西方世界要么坚决抵制,要么给的地根本无法实现殖民野心,兜兜转转之下,他们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战乱中的中国。
中国云南的殖民计划,仍由莫里斯·威廉牵头。这人出身奇特,本是纽约布鲁克林的牙医,没受过正规高等教育,却靠一本辱骂马克思主义的《历史的社会解读》,讨好了不少国民党高官,硬生生混进知识分子圈,还被捧为“中国问题专家”。凭借这层关系,他拉来了胡适的老师约翰·杜威、卡内基和平基金会核心成员詹姆斯·肖特韦尔(曾担任美国总统巴黎和会顾问)等名人背书,为殖民计划披上“正当”外衣。
但这一殖民计划能否落地,关键还看国民党政府的态度。20世纪30年代初,国民党政府一心想维系与纳粹德国的外交关系,担心帮犹太人建殖民据点会触怒德国,便暂时搁置了此事——此时的搁置,并非反对殖民,只是出于外交利益的权衡。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局势的恶化让国民党政府动了“借犹太殖民换支援”的歪心思。当年圣诞节前,上海公共租界因战乱已无能力接收更多难民,彻底关闭了犹太难民的入口;同年12月南京沦陷,国民党政府仓皇西逃至重庆,1939年1月,东南沿海全被日军占领,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多次求英美支援无果后,孙科等人竟把犹太人当成“救命筹码”:若帮他们在云南建立殖民据点,说不定能讨好英美犹太势力,换得急需的抗战援助。
1939年3月7日,国民党出台正式意见稿,一边渲染犹太人“两千六百多年亡国流浪”的苦难,一边直白点出“犹太人有钱有人才”,妄图以出让云南土地、允许殖民为代价,换取犹太人的资金和技术支持,甚至幻想借此改善与英国的关系。这一提议得到不少国民党官员附和,行政院院长孔祥熙专门召开会议,敲定在云南腾冲至蒙自500公里区域,划地给犹太人建立“避难所”——名义上是避难,实则是默许犹太复国主义者在此扎根殖民,为后续建国铺路。
当时的云南虽偏远,却具备绝佳的殖民条件:毗邻老挝、越南、缅甸,气候适宜、物产丰富,即便多山地,可耕种土地也足以养活10万犹太人。国民党政府甚至自我安慰,称这里“不反犹”,完全无视这片土地是中国领土、当地居民是中国同胞的事实,为了一己私利,竟要出卖国家主权,任由外人殖民。
此时也有少数清醒者提出担忧:当时英国提议在巴勒斯坦建立犹太定居点,已引发阿拉伯人的强烈反抗,族群冲突一触即发。国民党内部有人直言,一旦10万犹太人聚居于云南,语言、信仰、生活习惯与本土族群格格不入,根本无法同化,日后必然像在巴勒斯坦那样,索要自治权、谋求独立建国,到时候中国西南将永无宁日,甚至可能引发分裂危机。可这种担忧,在“换取支援”的功利心面前,显得格外微弱。
支持计划者在美英媒体大肆宣传,还在上海、美国召开多场会议造势,但最大的难题终究无法解决——资金短缺。国民党政府自身财政濒临崩溃,根本承担不起10万犹太人的迁徙、安置费用;美英各国一毛不拔,就连掌控金融资源的英美犹太精英,也对同胞的殖民计划漠不关心,不肯拿出一分钱。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所有人都在算计利益,没人真正在乎犹太难民的死活,所谓“殖民建国”,不过是各方博弈的工具。
1939年的“圣路易斯号”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一艘载着数百名犹太难民的游轮,历经艰险抵达美国迈阿密港,却被美国移民局强硬拒之门外,最终被迫遣返,船上多数犹太人惨死纳粹之手。西方世界的虚伪与冷漠,彻底暴露了犹太复国主义者“靠外人支持殖民”的幻想,也为云南计划的破产埋下伏笔。
再加上蒋介石本人对计划缺乏兴趣,他考量国内军阀割据的乱象、复杂的外交局势后,认为这一殖民计划风险过大,不愿为此投入资源。1939年7月,这份旨在让犹太人在云南殖民建国的计划,被暂时搁置。而随着二战战事升级,各方自顾不暇,计划逐渐被遗忘,直到国民党政权在大陆彻底败退,这一危及中国领土主权的殖民阴谋,才被彻底扫进历史垃圾堆。**试想,若国民党没有败退,任由这一计划落地,云南这片土地上,必将上演巴勒斯坦式的族群冲突,中国西南的领土完整、主权独立,都将遭受毁灭性打击,后果不堪设想。**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日本也有一个类似的“河豚计划”,与国民党的云南计划如出一辙,都是想利用犹太复国主义者的殖民诉求和资金。日俄战争时期,犹太商人雅各布·希夫因不满沙俄排犹,向日本提供2000万美元黄金贷款,助力日本取胜。明治天皇为此设宴嘉奖、授予勋章,之后日本便标榜支持犹太复国主义,妄图将犹太人骗至中国东北、上海殖民,靠他们的资金发展侵略势力,还编造“日犹同祖论”自欺欺人。但这两个计划最终都沦为泡影,核心原因就是英美犹太精英只在乎自身既得利益,根本不顾普通犹太难民的死活,更不会为了殖民计划投入实质资源。
《外交政策》杂志如今重提这段历史,用心极为险恶。它故意歪曲当年国民党的功利心态,抹黑中国当下的巴以立场,甚至威胁中国“若误判犹太势力,将付出代价”。这纯属偷换概念,中国的立场从来立足正义:当年犹太人遭纳粹迫害,中国尽己所能收留,上海曾是数十万犹太难民的避风港;如今以色列在巴勒斯坦重拾殖民旧业,肆意欺压巴勒斯坦人民,中国自然要站在被压迫者一边,支持巴勒斯坦人民的正当权益。苦难从不是施暴的借口,更不能成为殖民扩张的遮羞布。
更值得深思的是,中国自古就没有反犹传统。北宋时期,犹太商人就已定居汴梁,建立犹太寺庙,自称“一赐乐业教徒”(“以色列”的音译)。这些犹太人在中国繁衍生息上千年,没有任何一个朝代欺压过他们,最终慢慢融入中华文明。如今中国仍有少量犹太后裔,按以色列的血统标准本应被认可,但以色列宁愿承认埃塞俄比亚黑人犹太人,也不接纳这些在中国扎根千年的后裔,双重标准背后,是其以利益为核心的殖民逻辑,而非真正的民族认同。
归根结底,国民党云南殖民计划的破产,是历史的必然,而国民党的败退,更是为中国挡住了一场浩劫。这一计划从始至终都是大国博弈的筹码:国民党想靠出让主权换支援,犹太复国主义者想借战乱搞殖民,各方心怀鬼胎,唯独没人顾及中国的领土主权和云南人民的利益。以色列建国前在全球四处寻觅殖民据点的历史,早已暴露其扩张本质——当年妄图在乌干达、阿根廷、中国云南安营扎寨,如今在巴勒斯坦蚕食土地、欺压原住民,都是同一套殖民逻辑的延续。**万幸历史没有如果,国民党的败退,让云南免于沦为第二个巴勒斯坦,也让中国守住了领土主权的底线。这种靠侵占他人家园谋生的殖民行径,终究无法长久,也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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