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首批北极星弹道导弹核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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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皇家海军“决心”号核潜艇破浪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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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2月26日,即项目启动约一年后,英国首艘核动力弹道导弹潜艇(SSBN)的龙骨在巴罗的维克斯造船厂铺设,但此次仪式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龙骨铺设。一段重达250吨的耐压壳体从巨型建造车间的焊接区被移至船台,后续其他艇体分段将在此拼接,最终组装成完整潜艇。同日,英国政府最终批准建造第五艘北极星核潜艇。

仿佛手头的工作还不够繁重,1964年4月,英国三个独立的军种部被合并为新的机构——国防部。尽管从白厅的旧海军部大楼迁至新的国防部主楼引发了诸多混乱,但这一调整也带来了若干便利。北极星项目负责人麦肯齐海军上将(CPE)终于拥有了充足的专属办公空间和会议设施,安保水平大幅提升,其团队也终于搭建起专属的电传打字机网络。额外的福利是,麦肯齐获得了专属公务用车;在此之前,他一直乘坐公共交通出行。不利的一面是,新机构的设立让麦肯齐推进工作的难度增加:在旧海军部体系中,他可直接向海军委员会汇报,而如今的审批流程变得更长,且无疑更为曲折。

1964年6月26日,第二艘北极星核潜艇的龙骨如期在卡梅尔·莱尔德造船厂铺设,与《朗卡斯特计划》中的时间表分毫不差。能够操作潜艇壳体所用QT35特种钢的合格专业焊工短缺问题引发了担忧,即便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招募活动,这一缺口也仅得到部分缓解。雪上加霜的是,一系列罢工事件或罢工威胁接踵而至,危及整个项目的推进。此外,麦肯齐认为“勇士”号核潜艇的舾装工作进展不尽如人意,造船厂需要为此调配更多人力。这一问题并无简易的解决办法,北极星弹道导弹核潜艇与核动力攻击潜艇的建造项目均要求极高的清洁度和质量标准,而掌握相关专业技能的技术人员十分紧缺,英国方面为解决这一问题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资金。

1964年10月15日英国大选结束后数日,麦肯齐及其团队向胜选的工党大臣们汇报了北极星项目的进展,这些大臣均可能参与该项目的管理工作,其中包括新任国防大臣丹尼斯·希利。尽管麦肯齐并未遭遇预想中的敌意,但工党在大选前就对该项目持反对态度,且态度公开,承诺将重新谈判《北极星协议》,或直接取消该项目。不过,政府并未立即做出决策。希利首次查阅项目“账目”时,竟无法相信北极星项目的成本——他难以理解为何该项目的造价如此低廉。他还回忆称,部分海军高级军官曾期望甚至积极鼓动他取消北极星项目,这些军官表示,尽管已有两艘潜艇开工,但可将其改造成猎潜核潜艇,且无需额外成本。英国首相威尔逊告知希利,无需向内阁汇报此事,他打算继续推进北极星项目,理由是若政府在此时取消项目,将面临巨额的经济赔偿。

截至11月中旬,两家造船厂均报告称,政治上的不确定性正导致核心技术人员离开项目。尽管英国政府犹豫不决,但项目的核心部分仍在推进,包括潜艇在法斯兰的拟议母港建设,以及库尔波特的武器库修建。英国方面必须为库尔波特的工作人员商定合适的工作职责和薪酬待遇,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资历极高的技术人员,这类人才在英国公务员体系中此前从未出现过。这些技术人员不久后将前往美国接受新系统的培训,因此需要相应提高薪酬,以弥补美国更高的生活成本。在这两个问题上,英国财政部的配合度并不高,麦肯齐不得不参与一系列漫长且艰难的谈判。

1964年年末,英国政府在契克斯庄园召开周末会议,国防事务被列为首要议程。会后,政府宣布将保留北极星导弹作为英国的国家核威慑力量,不过并未提及潜艇部队的规模。对麦肯齐而言,这意味着项目将按原计划推进,首艘潜艇将于1968年年中形成作战能力,后续潜艇将以每六个月一艘的间隔陆续服役。1965年初,海军大臣在公布海军预算时承认,北极星项目是英国海军在和平时期接到的最具挑战性的任务,英国政府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这项任务的艰巨性。

1965年1月,麦肯齐在国防大臣主持的国防委员会会议上发言,强调英国需要五艘北极星核潜艇,才能确保始终有一艘处于巡逻状态。他还着重指出,五艘潜艇的规模不会让艇员和潜艇维护人员超负荷工作,在这位海军上将看来,士气是至关重要的因素。汇报结束后,希利对麦肯齐表示了感谢,但告知其观点在很大程度上并不重要。英国财政部要求将北极星核潜艇部队的规模削减至三艘,不过在内阁海外政策与国防委员会召开会议后,各方达成妥协,同意潜艇部队由四艘艇组成。

受此影响,与第五艘潜艇相关的所有工作和合同均被取消。对于无法取消的合同,已生产的相关部件被转为备用零件。

人们不得不认同麦肯齐的观点,他始终认为,取消第五艘潜艇的决定并非由财政部主导,而是英国工党为安抚其左翼派系所采取的举措,这一决定可能对艇员的福利造成不利影响。他后来写道:“工党方面的种种叫嚣,最终只给那些为确保核威慑力量效能而奋斗的男女工作人员,带来了几乎难以承受的负担。”

为新潜艇配备艇员成为一大难题,因为许多岗位需要高度专业化的技术人员。这意味着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英国海军的潜艇部队人员编制需增加40%,而与此同时,希利正忙于将海军总兵力削减10%,这让人员招募工作难上加难。尽管现役潜艇兵和海军其他兵种中有许多人志愿加入北极星潜艇中队,以满足日益增长的人员需求,但英国海军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首次采用征兵制向潜艇部队补充兵员。20世纪50年代以来,志愿加入潜艇部队的人数一直稳定在450人左右,这一数字原本能够满足常规潜艇中队和迅速扩张的核动力潜艇舰队的需求。此外,英国海军还在“海豚”号海军基地新建了宿舍楼。

大选的尘埃落定,以及项目(诚然规模已缩小)未来的确定,让北极星项目办公室的工作变得更加常规化。项目的所有核心需求均已明确,关键节点也已划定,潜艇建造工作及其在克莱德河的新基地建设进展顺利。麦肯齐海军上将及其团队如今的工作重心转为监督项目进度,尽管并非所有工作都一帆风顺,但已建立的管理体系能够及时凸显问题领域,并让相关人员尽早采取应对措施。尽管英国新政府对核武器持排斥态度,但麦肯齐发现,新任大臣们总体上较为配合,愿意为项目提供协助。尽管如此,正如麦肯齐后来所发现的,北极星项目在英国政府眼中仍是一个颇为敏感的话题。

1967年10月,“决心”号核潜艇在巴罗下水时,一名记者询问麦肯齐对取消建造第五艘潜艇的决定有何看法。麦肯齐的回答直率而坦诚,随后他被要求今后保持沉默。1967年12月8日,索尔福德东区议员弗兰克·阿伦在下议院向国防大臣发问,询问麦肯齐的公开言论是否得到了官方授权,以及政府是否能保证不会扩大北极星项目的规模。希利回应称,麦肯齐并未发表演讲,只是在造船厂安排的新闻发布会上回答了记者的提问。他还补充道,1965年2月15日他已向下议院通报过取消建造第五艘北极星核潜艇的决定,如今这一决定并未改变。

尽管仍有大量工作亟待完成,但1966年,北极星项目迎来了首个重要的里程碑:法斯兰的英国皇家海军北极星导弹学校竣工,并于6月30日正式启用;次月月底,“勇士”号核潜艇正式加入英国皇家海军舰队;9月15日,首艘北极星核潜艇“决心”号下水;年底前,作为反应堆试验平台的“厌战”号核潜艇成功完成了承包商海试。

与此同时,卡梅尔·莱尔德造船厂承建的两艘潜艇进度落后于计划,舰队潜艇壳体用钢的采购也仍存在问题。然而,当“无畏”号核潜艇的耐压壳体焊缝中发现微裂纹时,这些问题便显得微不足道了。这一问题有可能引发灾难性后果,并严重扰乱整个核动力潜艇的建造项目。英国方面迅速对受影响的焊缝开展了全面的超声波检测,所幸检测结果显示,这并非重大问题,也非普遍性问题。

1966年,北极星项目的管理团队发生了数次人事变动。麦肯齐海军上将十分清楚,海军人员和公务员通常每两到三年就会轮岗,若长期在同一岗位任职,可能会影响其未来的职业发展。这位海军上将的胸襟十分宽广,他允许自己这支卓有成效的团队解散,以便团队成员追求个人职业发展。麦肯齐格海军上校接替麦凯格海军上校,出任北极星项目副负责人;首席行政官鲍勃·卢因被彼得·奈勒取代;拉尼思海军上校在华盛顿的职务由哈默海军上校接任。不过,北极星项目办公室对查尔斯·谢泼德破例,他是北极星武器科的负责人,麦肯齐认为他是不可替代的人才,应留任至项目完成。

在1966年的国防评估中,威尔逊政府大幅削减了国防预算,军种间的竞争也因此达到了新的高度。20世纪60年代初,英国海军已开始规划替换其老旧的航空母舰舰队,新航母被命名为CVA-01型。英国皇家空军向财政部提交了一份报告,对比了舰载轰炸机和陆基轰炸机的作战历史。不出所料,该报告建议取消新航母及其配套的82型驱逐舰的建造计划,声称皇家空军可从陆基机场为英国海军提供所需的全部支援。英国在全球范围内的军事承诺也大幅缩减,但北极星项目未受影响。

1967年11月9日,希利在下议院表示:“我们无意将北极星核潜艇部队的规模扩大到目前计划的四艘之外。”1967年12月6日,他再次强调:“取消建造第五艘潜艇的决定……并未改变。”1968年2月14日,希利称,他对北极星核潜艇将为西方核战略威慑做出有效贡献充满信心,并在回答补充问题时重申,四艘北极星核潜艇的贡献“确实意义重大”。

1967年,“声望”号和“反击”号核潜艇相继下水。不幸的是,“反击”号在沃尔尼海峡搁浅。数名核裁军运动的反核抗议者挤进了船闸闸门,导致下水仪式推迟了半小时,使得“反击”号在通过浅滩时,船体与淤泥之间的间隙不足。此次下水仪式由琼·朱克曼夫人主持,她的丈夫是英国政府首席科学顾问索利·朱克曼爵士,后者也被卷入了核裁军运动的示威活动。尽管开局不利,但“反击”号最终成为本级艇中服役时间最长的一艘,直至1996年才正式退役。

1967年8月10日,克莱德潜艇基地正式服役(1968年5月10日,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为基地举行了正式启用仪式,基地被正式命名为克莱德潜艇基地,亦称“海王星”号海军基地)。1967年10月,“决心”号核潜艇成功完成承包商海试,正式入列服役。随后,该艇进入战备训练阶段,最终于1968年2月完成了演示与试航作战(DASO),期间进行了导弹实弹发射。“决心”号的两批艇员均成功完成了演示与试航作战,1968年6月,该艇正式“移交”给其作战指挥单位——英国本土舰队总司令。

1967年年底,情况变得明朗:巴罗造船厂承建的第四艘潜艇“反击”号进度远超预期,将比伯肯黑德造船厂承建的第三艘潜艇“声望”号更早完工,项目计划因此进行了调整。同样在1967年,由于未来的“声望”号核潜艇(SSBN02)发生意外进水事故,英国方面不得不对项目主进度计划进行又一次重大调整,以确保项目重回正轨。

1968年8月,麦肯齐海军上将将职务移交给特雷比海军少将,后者出任北极星项目助理总监。特雷比的职责是确保原建造计划顺利完成,并为入列后的潜艇提供维持作战所需的必要资源和设施。

经过五年半的不懈研发,1969年6月30日,英国皇家空军正式将核威慑任务的职责移交给英国皇家海军。

1973年年末,爱德华·希思领导的保守党政府批准对北极星导弹进行升级。事实上,早在1964年,即北极星系统部署之前,英国就已启动相关研究,旨在提高北极星核弹头突破莫斯科防空体系的成功率,以应对莫斯科周边的反导导弹阵地,保持核威慑能力。这项高度机密的项目被命名为“雪貂”(Chevaline),是英国历时一年探索多种解决方案后的最终成果。当时的备选方案包括:建造更多北极星核潜艇;使用加固型导弹;使用配备突防装置的加固型导弹;采用多弹头独立重返大气层载具(MIV)方案;以及英国海军青睐的方案——采用美国新型的“海神”导弹,该导弹的射程更远,搭载的核弹头数量也多于北极星导弹。

“雪貂”项目采用了多种突防装置和诱饵,旨在让敌方的反导系统因同时应对大量目标而陷入饱和状态,确保足够数量的核弹头能够突破拦截,从而保证核威慑达到可接受的水平。该项目在四届英国政府任期内均处于保密状态,直至1980年1月24日,英国国防大臣弗朗西斯·皮姆在下议院关于核武器的辩论中,才宣布了“雪貂”项目的存在。

1982年,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与美国总统里根达成协议,决定用美国提供的“三叉戟”导弹替换英国的北极星核潜艇舰队。这一决定是数年前卡拉汉政府启动的相关进程的最终结果。值得注意的是,在此期间,北极星项目推进过程中出现的争议再次浮出水面,其中包括英国需要多少艘导弹核潜艇的问题。卡拉汉政府的国防大臣戴维·欧文提交了一份报告,建议用舰队核潜艇搭载核武装巡航导弹,从而不再需要专用的弹道导弹核潜艇,这一建议让英国海军高层大为震惊。

随着更先进的“前卫”级核潜艇陆续入列,“决心”级核潜艇逐步退役。在完成229次巡逻任务后,英国北极星核潜艇舰队最终退役。“反击”号执行了最后一次北极星导弹巡逻任务,并于1996年8月28日在法斯兰举行的北极星项目结束仪式上正式退役。仪式上,北极星纪念石被揭幕,并安置在基地北区的入口处。

2013年4月22日至23日,法斯兰基地举行仪式,纪念《北极星协议》签署50周年。在此次仪式上,北极星纪念石被移至泰恩大楼前的新位置,并重新举行了揭幕仪式——这或许是为“三叉戟”纪念石腾出空间。格里·麦克菲利回忆了当时的仪式:

“1987年8月我来到基地后,从那时起直到1996年8月‘反击’号最终退役,‘决心’级‘核轰炸机’潜艇对我来说都是相当常见的景象。尽管我的工作重心始终是作为海军基础设施与环境局(DNIE)的一员,参与‘三叉戟’前卫级核潜艇的基地建设工作(该局由海军营房局演变而来,后更名为海军基地服务局,又重组为国防基础设施组织),但‘决心’级潜艇始终出现在我的办公室窗外。从每日晨会的消息,到军官餐厅吧台的闲聊,这些信息让我始终密切关注着我们对英国独立核威慑力量的共同热爱与敬意。尽管‘决心’级与北极星导弹并非我日常工作的直接组成部分,但它们无疑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我全力支持它们从南部1号和2号泊位迁至北区的10号、11号和12号泊位——自1968年起,南部泊位就是它们多年来的天然家园。我相信,我在确定并将潜艇中队司令部迁至贝尔莫尔大厦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这项工作中最困难的部分,是说服英国皇家海军的约翰·哈里斯上校离开红场的指挥大楼,迁往北区的贝尔莫尔大厦。1996年11月下旬,约翰离开了基地,他邀请我参加了他的离任酒会,想必我已经得到了他的原谅!这距北极星项目结束、‘反击’号退役,以及在基本完工的基地北区揭幕‘北极星纪念碑’,仅过去了四个月。

退休十年后,2013年4月,我收到了潜艇中队指挥官的邀请,参加英美两国政府签署《北极星销售协议》50周年纪念活动,我感到无比荣幸。我欣然接受了邀请,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个与昔日同事、朋友和英国皇家海军中坚力量重逢的好机会。这项重要的活动定于2013年4月22日至23日(周二至周三)在法斯兰基地的超级餐厅举行。主办方慷慨地提供了交通服务,并安排了基地准入事宜,但由于我是‘海王星’号海军基地军官餐厅的荣誉会员,我并不需要这些便利。

为期两天的活动经费大部分(至少95%)由过去50年间参与项目的主要承包商赞助,这些知名企业包括英国原子武器研究院、巴布科克国际集团、英国航空航天系统公司、洛克希德·马丁公司、马萨公司、奎奈蒂克公司和罗尔斯·罗伊斯公司。我了解到,这些行业合作伙伴都‘为荣膺赞助此次活动’而感到自豪。为了客观公允,我可以满怀信心地说,克莱德潜艇基地/英国皇家海军克莱德海军基地的工作人员,也为规划、维护和管理从未中断的核威慑巡逻任务,并将其推进至当下,而感到同样自豪。为期两天的《北极星销售协议》纪念活动组织得十分出色,各项流程均以军事精度推进。

活动首日晚上7点至10点,‘海王星’号超级餐厅提供了丰盛的自助晚餐,这为大家寻找旧识、畅叙友情提供了绝佳的机会。事实上,对大多数宾客而言,这个夜晚过得太快了。考虑到我已经离开基地约十年,我见到的知名人士包括巴布科克公司的约翰·豪伊、马萨公司的阿什利·莱恩、库尔波特基地的唐·米尔顿中校、英国皇家海军的莱瑟比中校;潜艇中队的罗恩·莱利和艾弗·琼斯,以及理查德·‘塔夫’·埃文斯(‘决心’号首次巡逻的首批艇员之一),还有许许多多从事核威慑相关工作的同仁。英国皇家海军的詹姆斯·‘复仇’·理查兹中校因执行任务无法出席,这正是军人的职责所在!

作为‘海王星’号基地的嘉宾,我们都尽了自己的一份力,主动与他人交流,确保没有任何美国海军嘉宾被冷落,让他们在‘海王星’号基地的环境中感到完全自在。整个晚上,大家观看了讲述北极星项目历史的光盘,有人发表了致谢演讲,活动最后,所有出席者都收到了制作精美的纪念章。

次日,在英国皇家海军西蒙·麦克利里少校(后晋升为中校)的引导下,大家在士官餐厅集合,乘坐基地310路巴士沿梅德斯通路前往贝尔莫尔大厦,参加重新安置的‘北极星纪念碑’揭幕仪式。仪式由理查德·罗牧师主持,英国皇家海军克莱德舰队司令史蒂夫·加勒特准将陪同英国战略系统局局长马克·贝弗斯托克海军少将,以及其美国同行、美国海军战略系统项目局局长T.J.本尼迪克特出席。数名早已退役的海军人员也身着全套军装出席,包括F.G.汤普森准将(及其夫人丹妮),还有岸上和海上的各级指挥官。

如果我对活动组织者和自助晚餐提供商的赞美还不够充分,那么我必须对这场平衡且富有思想的纪念碑重新揭幕仪式表示赞赏。仪式上,除了朗诵《诗篇》第107篇等内容外,还宣读了北极星祷文、海军祷文和世界和平祷文,最后以祝福祷词结束,英国战略系统局局长与美国海军战略系统项目局局长共同为北极星纪念碑揭幕。

仪式在庄严肃穆的默哀中落下帷幕,所有人都走上前去瞻仰纪念石,互道珍重,然后各自离开,前往搭乘返程的交通工具。对我而言,能够出席基地历史上如此重要的活动,我感到无比荣幸——我为自己是其中的一员而自豪,这将成为我一生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