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出于追述友谊,或者是人老后的怀旧,也许还出于培养和扩大圈子的需要,各种各样层次的同学会此起彼伏,小学同学会,中学同学会,大学同学会,甚至还出现了幼儿园的同学会,也不知道幼儿园同学会聚在一起能回忆起什么。

这些年,除了小学同学会我没参加过外,因为小学是在农村小学借读的,那时又没有《义务教育法》强制,农村孩子上学都是由家长随心而定,什么时候上,上几年都是看家长的心情,所以我的小学同窗,有比我大7,8岁的,之后人生道路差距很大,小学同学会就没弄过,但初中同学会,高中同学会,大学同学会那是参加得个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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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同学会中,办得最多,参加得最多的,是大学同学会。

我是1978年深秋入学的,也我是恢复高考后招收的第二批大学生。

我们这批学生,应届生大概不到30%,多数同学入学前已在社会上混迹多年,工龄最长的已有近20年,17岁下乡,入学时35岁,是不是快20年工作经历了。

正因为我们这批人可谓历经磨难才得以跨进大学校门,因而对大学生活有着永不磨灭的回忆情愫,所以毕业这些年来,从毕业10同年,入学20周年,再到5年一中聚,10年一大聚,同学会就始终以各种理由不断在举办。

但在我们班,准确地讲,在我的大学宿舍中,有两个同学毕业就消失,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俩在什么地方,但是俩人从此就好象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你知道他在哪里,他也知道你在哪里,但同学会从不参加,接到通知连回复都免了,就仿佛没和大伙同窗过一样,连同宿舍的同学,他俩都不会与你相聚的,不管当年与你关系好与不好,总之是从不和你啰嗦。

其中一个先在省计委,随着机构改革,变成经贸委,发改委,尤其是权利很大的发改委,里边任何一个角色都是狠的那种,谁都惹不起,那几年,总有同学因会去计委,经贸委,发改委办事,想到都有同学在那,办事一定方便,没想到去他那里,态度从来都是不冷不热,公事公办,没有多余一句话,仿佛过去不认识一样,办了事,同学相邀,他从来都是拒之门外,即便你门口等他下班,看见你等着,他会绕开就走了,打手机都不接的。

之后,同学再也不会找他了,他还是如此,按规定能办则办,不能办就不办,找他也没用,当他从不认识你一般。

后来,公务员给了个政策,年到50,工龄30年可提前退休,他便早早退休回家,尽管发改革权利很大,他已有副处的位子,他仍然头也不回的退休回家了。如同诗里讲的,挥挥身,不带走一片云彩。

退休后,他甚至连手机都换号了,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我在街上遇见过他,远远地,他就绕开了,想搭个话都办不到。

还有个同宿舍的,那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学毕业后他去地区一个机关,然后申请去了机关的培训中心,那个培训中心,完全是可有可无的一个存在,以后,无论同班的还是同宿舍同学去找他,从來不冷不热,不会和你有任何交集,连电话号码都不会告诉你。

这俩同学,从毕业分手至今,从來不参加任何大小聚会,你知道他在哪里,他也知道大伙在聚会,但与失联没有任何区别。

远离暄嚣,他们以自己安静,与世无争的方式生活着,也许,这也是人家的一种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