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出轨了比自己小十二岁的男下属。
被我发现后,她选择回归家庭。
直到我不经意在她手机上看见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
【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能来港城见我最后一面吗?】
从本市到港城,开车只要三个钟。
现在走,到了那边大概是凌晨一点。
望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女人,我轻声道:
“拿那么多衣服,是打算过去再跟他睡一次吗?”
“哦,需不需要我为你们准备一盒避孕套啊。”
沈月仰起头,脸色是从未有过的疲惫。
“许州,我都已经选你了,你还想怎样?”
“难道真要把我逼死你才甘心吗?”
我记得,那会儿她和林浩在酒店开房被我抓包后,脸上是多么的惊惶。
而我也和电视上那些抓奸的原配一样,在极致的愤怒和心碎下,对他们又撕又打,还拍下他们的丑照,曝了出去。
林浩颜面尽失,被公司开除后没多久就回了老家。
沈月也因为这件事,到手几十万的订单彻底告吹,总监的位置被辞退。
并且在道德的“谴责”下,向我下跪道歉并回归家庭。
回归家庭后的她对我百依百顺,我说东,她不敢往西,更甚至她在重新创业的阶段,为了让我睡个好觉,她顶着前所未有的压力,接手了满月女儿的日常照顾。
短短一年,她除了忙点累点,新开的公司已经步入正轨,渐渐有了起色,随着她身份高涨,她人前人后尽显风光。
仿佛一点报应都没有。
哦,除了前期她忙得身体扛不住生了几场重感冒。
这就是她口中说的,我逼死了她?
真讽刺。
我扯了扯唇,“沈月,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呢。”
“你忘了你当时发过誓,以后不会再去找他了吗?”
沈月把衣服一件件叠回衣柜,最后合上行李箱。
“许州,许久没去福利院看望李院长和孩子们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吧。”
“趁女儿还没醒,我们早点休息,你不知道她睡饱了有多闹腾。”
沈月若无其事的脸上掺杂着一丝温柔。
我攥紧手指,指甲钳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我恨极了她这副避重就轻的模样。
明明她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为什么还能这么坦然自若!
我嘲讽道:“那林浩呢?你那么爱他,不去港城就不怕他伤心难过吗?还是你怕违背誓言天打雷劈啊?”
她脸上依旧淡淡的。
“许州,那些孩子最爱吃城南那家肉包子了,明天记得带。”
沈月一贯这样。
她表面越冷淡,拎得越清楚,藏在心里的感情就越浓烈。
从前对我是,现在对林浩依旧是。
我忍不住想要撕开她这张虚伪的脸皮。
我拉开抽屉,取出一沓信纸,忍着胃里的翻涌,阴阳怪气地、一字一句念出了声。
“阿浩,你就像山间的风,不染尘泥半点,我见着你,才知这世间真有这般干净澄澈的好。”
“旁人皆说风过无痕,可我偏要将你这阵风藏在心上,岁岁年年,护你清朗如初。”
“我此生所求,不过是伴你长风共渡,朝夕不离。”
“阿浩,我的枕边人非意中人,唯有夜深梦回时,还能见你眉眼如初,干净得让我心颤。”
沈月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失控地吼出声,“闭嘴!许州,我不过就是犯了个错,我这一年来赎的罪还不够多吗?”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总是揪着不放!”
我冷笑着捏住那条男款并蒂莲内裤丢到她脸上。
“我揪着不放?是啊,你写给她的情书多动人啊,我总得收藏起来,时时提醒你,你心中藏着个干净美好的林浩!”
“况且,你那是赎罪吗?佩佩不是我一个人的女儿,你照顾她不过是在承担责任罢了!”
沈月一向浪漫,爱一个人的时候,经常整这些肉麻的玩意儿。
从前我总是一边嫌弃,心里又忍不住欢喜。
我以为,她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
直到我闲着无聊打扫卫生时,在她的书柜最底层的一个盒子里发现这沓纸。
两年时间,她为他写了五百二十一封情书。
林浩送她的并蒂莲刺绣内裤,是对她这份情意的回应。
我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里边的魔鬼瞬间将我的灵魂啃食殆尽。
到了那家酒店,工作人员以为我是来闹事的,我只能选择报警。
在警察的帮助下,我终于在某间套房里见到了我的老婆惊慌失措却又怜惜般护着小三的样子。
我失去了理智,拼命厮打,用尽这世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拍照曝光他们。
整个过程很顺利,做起来也不难,却耗尽了我所有力气。
沈月揉着眉心,不耐烦道:“至于吗?酒店那次的确是我鬼迷心窍,但我和他也仅限于那次亲密,被你一搅和,我和他最后不是没成吗?”
我反唇相讥,“你不用把出轨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沈月,你真可恨!”
沈月勾唇,语气平静而残忍,“许州,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胡搅蛮缠,林浩在我心里就越美好。”
“你永远也无法跟他比。我看你能闹多久。”
我呼吸急促,死死地盯着她。
她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可我的心口却像堵了一块大石,闷得窒息。
曾经满心满眼爱我的人,如今变得面目可憎。
我也曾经想过,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她已经悔过改过并回归家庭,我们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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