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知节,你跟我说实话,那第四斧到底长什么样?”
秦琼站在病榻前,压低了声音,眼里全是血丝。
程咬金嘿嘿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叔宝,那一斧子劈出去,就没回头路了。”
“那是给李元霸准备的,也是给这老天爷准备的。”
“只要那一斧子不出,俺老程就是大唐的福将,是皇上身边的开心果。”
“那一斧子要是出了,这世上,就再没程咬金这个人了。”
01章 功高震主
长安城的雪,下得紧。
卢国公府的后院,程咬金正蹲在火盆边烤着冻僵的手。
半个月前,他刚从北境回来,带回了突厥右贤王的人头。
满朝文武都在夸他“运气好”,说他是个“福将”。
可只有程咬金自己知道,这“福将”两个字,是他用命换来的护身符。
“公爷,宫里来人了。”
老管家战战兢兢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封黄绢。
程咬金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的憨笑瞬间堆了起来。
“哟,陛下这是又想俺老程的酒了?”
他大步走出后院,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笨重、粗豪。
可谁也没注意到,他刚才蹲过的地方,青砖上留下了一个深达半寸的脚印。
那是他在极度紧绷的状态下,下意识泄露的一丝劲力。
来传旨的是内侍监王德,李世民身边的红人。
“卢国公,陛下在甘露殿备了火锅,请您过去叙叙旧。”
王德笑眯眯的,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程咬金身上打量。
程咬金哈哈大笑,一把搂住王德的肩膀。
“走走走,俺老程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在闹腾了!”
一路上,程咬金都在讲他在北境怎么捡漏、怎么运气好撞上了右贤王。
王德听得直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进了甘露殿,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李世民坐在一口翻滚的铜火锅前,手里拿着银筷子,正慢条斯理地涮着羊肉。
“知节来了?坐。”
李世民没抬头,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程咬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抓起筷子就捞了一大块肉。
“陛下,这羊肉够肥,俺喜欢!”
李世民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知节,白狼山那一战,你真的只是运气好?”
程咬金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应道:“那可不!俺当时都吓尿了,闭着眼乱抡,谁知那右贤王自己撞上来了。”
李世民忽然笑了,笑得很有深意。
“可朕听说,右贤王的脖子,是被一斧子齐根切断的。”
“切口平滑如镜,连骨头都没有半点碎裂。”
“知节,你那三板斧里的‘劈脑袋’,什么时候有这种劲力了?”
程咬金的手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他放下筷子,抹了一把油腻腻的嘴。
“陛下,俺那斧子快嘛,快了自然就齐了。”
李世民盯着他的眼睛,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殿外的寒风呼啸而过,程咬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机锁定了自己。
02章 暗影初现
李世民终究没有在甘露殿发难。
他只是赏了程咬金一壶御酒,便让他回去了。
程咬金走出宫门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知道,李世民在怀疑,而且这种怀疑已经到了临界点。
回到府邸,秦琼已经在书房等他了。
“知节,陛下跟你说了什么?”
秦琼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这些年旧疾缠身,显得格外苍老。
程咬金关上门,脸上的憨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他盯上我的第四斧了。”
秦琼浑身一震:“你露破绽了?”
“白狼山那一战,我没忍住。”
程咬金坐下来,看着自己的双手。
“苍狼卫太强了,如果不使出那一招的雏形,我带去的三千兄弟一个都回不来。”
秦琼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
“你当初就不该创出那一招。为了对付一个已经死掉的李元霸,把自己陷进去,值得吗?”
程咬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叔宝,你不懂。见过李元霸杀人的人,这辈子都睡不踏实。”
“那一招,不是我要创,是我的命在逼我创。”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瓦片碎裂声。
“谁!”
程咬金暴喝一声,顺手抓起桌上的砚台甩了出去。
“嘭”的一声,窗户碎裂,一个黑影一闪而逝。
程咬金正要追,却被秦琼拉住了。
“别追,是高手。”
秦琼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枚暗器,那是半枚黑色的铁羽。
看到这枚铁羽,程咬金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李元霸当年的护卫,‘黑羽卫’的标记?”
“李元霸都死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还有黑羽卫?”秦琼惊呼。
程咬金死死盯着那枚铁羽,声音沙哑。
“如果,李元霸当年没死呢?”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书房内炸响。
如果那个杀神还活着,如果他一直躲在暗处……
程咬金感觉到,自己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慢慢撕开。
03章 禁忌的名字
那晚之后,长安城似乎平静了下来。
但程咬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开始频繁地出入各种酒肆,整日喝得酩酊大醉,在大街上撒泼打滚。
他在演戏,演给李世民看,演给那个躲在暗处的黑影看。
他在告诉所有人:我程咬金还是那个胸无大志的混球。
然而,一封密信打破了他的伪装。
密信是塞在卢国公府后门的缝里的,上面只有四个字:
“终南山见。”
署名处,赫然画着一只展翅的黑羽。
程咬金没有告诉秦琼,他独自一人,在深夜骑马出了长安城。
终南山,草堂寺后山。
一个清瘦的身影背对着他,坐在一块青石上。
那人身上披着宽大的黑袍,手里握着一杆细长的烟袋。
“程知节,你迟到了。”
那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程咬金翻身下马,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那柄磨得发亮的宣花大斧。
“你是谁?黑羽卫早就该死绝了。”
那人缓缓转过头。
那是一张被火焰严重烧灼过的脸,已经看不出五官,只有一双眼睛,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没忘记我家主公。”
程咬金冷笑:“李元霸?他被雷劈死的时候,俺就在旁边瞧着。”
“雷劈?”黑衣人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我家主公天纵神武,区区雷电岂能伤他性命?”
“他只是累了,想睡一觉。而现在,他快醒了。”
程咬金的斧头微微下沉,他在蓄力。
“他醒了又如何?大唐已经定了,这天下是当今陛下的。”
“天下?”黑衣人站起身,身形竟显得异常诡异,“主公不在乎天下,他在乎的是……对手。”
“当年四明山,你程咬金在那杀阵中,分明藏了一招。”
“主公说,那一招,有点意思。”
“所以,他让我来取你的命,或者,取你的第四斧。”
黑衣人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过来。
他没有武器,双手呈爪,指尖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程咬金瞳孔猛缩,这招式,分明是李元霸那对金锤的套路!
04章 斧名“无生”
程咬金动了。
他没有使出平时的“三板斧”,而是身形诡异地向后一缩。
黑衣人的利爪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带起了一串火星。
“咦?”黑衣人轻咦一声,“这不是三板斧。”
程咬金不答话,大斧横切,带起一阵狂风。
两人在山林间快速交手,每一击都重逾千钧。
黑衣人的武功极高,竟能以肉掌硬撼大斧。
程咬金越打越心惊,此人的内力,竟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寂灭感。
这绝对不是中原武林的路数,而是当年李元霸那种非人的力量。
“程咬金,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去死吧!”
黑衣人双掌合十,猛地拍向斧面。
“轰!”
程咬金连人带斧被震飞出去,撞断了三棵合抱粗的大树。
他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再问你一次,第四斧在哪?”黑衣人步步逼近。
程咬金低着头,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你想看?好,俺给你看。”
他缓缓站起身,整个人原本粗豪的气息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深渊般的死寂。
他手中的大斧不再颤动,而是发出了某种奇异的嗡鸣声。
周围的落叶,在这一刻竟然诡异地悬浮在了半空。
黑衣人的脸色变了,他从程咬金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足以威胁到他灵魂的恐惧。
“这一斧,叫‘无生’。”
程咬金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冷漠。
“本来是想留给李元霸的,今天,先拿你祭斧。”
他举起斧头,动作极慢,慢得像是在推一座山。
但黑衣人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躲闪。
周围的空间似乎都被这一斧锁死了。
斧刃之上,没有光,只有一片漆黑。
那是极致的速度和力量压缩到极致后形成的视觉错觉。
“斩!”
一道黑色的弧光闪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黑衣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额头出现了一道红线,红线迅速向下蔓延。
“这……这不是人的招式……”
黑衣人喃喃说了一句,整个人竟然从中间裂开,化作了两半。
程咬金收斧,脸色惨白如纸。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吞下。
“出来吧,陛下。”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树林,平静地说道。
05章 终极试探
树林深处,李世民缓步走出。
他没有带侍卫,只穿着一件普通的青衫。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撼,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知节,你瞒得朕好苦。”
程咬金苦笑一声,再次变回了那个憨傻的模样,瘫坐在地上。
“陛下,您要是早点出来,俺就不用费这劲了。”
李世民走到黑衣人的尸体旁,看了一眼那切口,眼角微微抽动。
“这一斧,李元霸接得住吗?”
程咬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知道。当年的他,不是人。这一斧,是俺为了让自己不再害怕他而创出来的。”
“可创出来后,俺才发现,俺更害怕了。”
李世民负手而立,望着天边的残月。
“你害怕朕容不下你?”
“陛下是雄主,雄主身边不需要一个能随时取人性命的怪物。”
程咬金说得很直白。
李世民转过身,死死盯着他。
“那为什么今天肯露出来?”
“因为黑羽卫出现了。如果李元霸真的活着,这世上除了俺,没人能挡住他。”
“俺这条命是陛下给的,俺得给陛下守着大唐。”
李世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杀机在其中明灭不定。
程咬金也不设防,就那样大大咧咧地坐着。
他在赌。
赌李世民的胸襟,赌两人几十年的情分。
良久,李世民长叹一声,将手伸向程咬金。
“起来吧,老匹夫。”
程咬金嘿嘿一笑,拉着李世民的手站了起来。
“陛下,这事儿能不能别告诉叔宝?他那人心思重,知道了得睡不着觉。”
“朕答应你。”李世民顿了顿,“但你得告诉朕,刚才那黑衣人说的,李元霸还活着,是真的吗?”
程咬金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陛下,俺刚才杀他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没有心跳。”
李世民一愣:“什么意思?”
“他不是活人,他是被人用某种秘法制作出来的‘药人’。”
“如果黑羽卫能做出这样的药人,那么……”
程咬金没说下去,但李世民已经明白了。
有人在试图“复活”李元霸。
06章 影子里的敌人
接下来的日子,长安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李世民秘密下旨,让程咬金暗中调查药人的来源。
程咬金表面上依然每天喝酒闹事,背地里却开始动用他多年积攒的人脉。
他发现,这些药人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被遗忘的地方——隋朝的旧都,洛阳。
“知节,你最近出门太勤了。”
秦琼坐在卢国公府的凉亭里,手里端着一碗药。
“嘿嘿,这不是闲不住嘛。”程咬金打着哈哈。
秦琼放下药碗,盯着他:“别装了。黑衣人的事,我查到了。”
程咬金笑容一僵。
“那是王世充的残余势力。”秦琼压低声音,“当年洛阳城破,王世充的几个儿子不知去向。他们带走了隋朝宫廷里最神秘的一本禁书——《长生诀》残卷。”
程咬金皱眉:“《长生诀》?那不是骗人的玩意儿吗?”
“不,那是一本关于人体经脉和秘药的奇书。配合李家人的血脉,能做出极其恐怖的东西。”
程咬金心头一震:“李家人的血脉?”
“李元霸当年死后,尸体并没有被雷劈成焦炭,而是被神秘人偷走了。”
秦琼的声音在颤抖。
“知节,如果有人用李元霸的尸体,配合《长生诀》和药术,真的造出了一个怪物……”
程咬金猛地站起身,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匆匆跑来。
“公爷,不好了!翼国公府被包围了!”
秦琼脸色大变。
程咬金一把抓起靠在柱子上的斧头。
“走!”
当他们赶到翼国公府时,只见整座府邸被一层黑雾笼罩。
惨叫声不绝于耳。
数十个动作僵硬、双眼通红的药人正在疯狂攻击府中的侍卫。
这些药人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程咬金怒吼一声,冲入人群。
“三板斧!劈脑袋!”
一斧劈下,一名药人的头颅飞起,但诡异的是,那药人的身体竟然还在继续攻击。
“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程咬金头皮发麻。
他意识到,普通的招式对这些怪物根本没用。
他看向秦琼,发现秦琼已经被三名药人围住,险象环生。
程咬金一咬牙,体内的真气开始疯狂运转。
那种死寂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07章 洛阳惊魂
“无生,破!”
程咬金并没有使出完整的第四斧,而是将那股寂灭之意灌注在普通的招式中。
斧影闪过,围攻秦琼的药人瞬间崩解,化作了一滩腥臭的黑水。
“快走!进宫!”
程咬金拉起秦琼,一路杀出血路。
他知道,对方的目标不仅仅是他们,更是皇宫里的李世民。
果然,此时的长安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无数药人从阴影中钻出,见人就咬。
百姓的哭喊声震动天地。
程咬金和秦琼杀到朱雀门前,发现这里已经被药人堆成了山。
尉迟恭正带着禁军死守,他那根玄铁鞭已经打得变了形。
“老程!你可算来了!”尉迟恭满脸是血,吼道,“这些玩意儿杀不死啊!”
程咬金没废话,斧头连挥,每一击都带着寂灭之意,将药人化为黑水。
“去甘露殿!陛下在那儿!”
三人合力,终于杀入了皇宫。
甘露殿内,李世民仗剑而立,脚下已经躺着几具药人的尸体。
“知节,你来了。”
李世民的语气依然冷静,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狠戾。
“陛下,洛阳那边出事了。”程咬金喘着气说道。
李世民点头:“朕已经知道了。李靖已经带兵封锁了洛阳,但那里现在是一座死城。”
“朕决定,亲自去一趟。”
程咬金大惊:“陛下万金之躯,怎可涉险?”
“如果不彻底摧毁那个源头,大唐就完了。”
李世民看着程咬金。
“知节,朕需要你的第四斧。”
程咬金沉默了。
他知道,这一去,他的秘密将彻底暴露在世人面前。
他将不再是那个“福将”,而是一个被所有人恐惧的“杀神”。
“好。俺陪陛下去。”
程咬金憨厚地一笑,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份决绝。
08章 活死人墓
洛阳,曾经的繁华之地,此刻却如同鬼域。
街道上空无一人,到处是腐烂的尸体和游荡的药人。
李世民带着程咬金、秦琼、尉迟恭三人,潜入了洛阳的地宫。
这里曾是王世充的秘密行宫,现在成了药人的巢穴。
地宫深处,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血腥气,令人作呕。
“谁能想到,这地下竟然藏着这么大的手笔。”
尉迟恭低声骂道。
突然,一阵低沉的鼓声从前方传来。
“咚——咚——咚——”
每一声鼓响,都仿佛跳动在人的心脏上。
程咬金停下脚步,握紧了斧头。
“他来了。”
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池中央,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金色。
他的膝盖上,横放着两柄巨大的金锤。
看到那对金锤,秦琼和尉迟恭的脸色瞬间惨白。
“李……李元霸……”
那是他们一辈子的噩梦。
血池中的人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只有一片惨白。
“杀……了……你们……”
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感。
他站起身,整个地宫都在颤抖。
他不是李元霸,他是用李元霸的尸体和无数高手血合出来的终极药人。
但他继承了李元霸那非人的力量。
“陛下,退后。”
程咬金挡在李世民身前。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的身体竟然在瞬间拔高了几寸,肌肉虬结,如同一尊古老的战神。
“叔宝,敬德,护住陛下。”
“这一斧,俺练了十六年。”
“今天,俺要跟这个噩梦,做个了断!”
09章 巅峰对决
“吼!”
药人李元霸发出一声非人的怒吼,纵身跃起。
那一对擂鼓瓮金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狠狠砸下。
程咬金没有躲。
他举起宣花大斧,体内的寂灭真气如火山般爆发。
“第一斧:劈脑袋!”
这一斧,不再是试探,而是倾尽全力的对撞。
“轰!”
气浪席卷而出,将周围的石柱震得粉碎。
秦琼三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程咬金脚下的地面寸寸崩裂,但他竟然接住了这一锤!
“第二斧:掏耳朵!”
斧影变幻,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斧刃在药人的脖颈处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流出的竟然是金色的液体。
药人似乎被激怒了,双锤狂舞,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影墙。
程咬金在影墙中穿梭,险象环生。
他的身上不断出现血洞,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冷。
“第三斧:剔牙齿!”
这一斧,直取药人的面门。
药人双锤合拢,死死夹住了斧刃。
两人陷入了僵持,恐怖的力量在中心点对冲。
“程咬金……死……”
药人的双眼竟然渗出了鲜血。
程咬金咧嘴一笑,满脸是血。
“死的人,是你!”
他的手忽然松开了斧柄,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顺着锤风飘到了药人的身后。
大斧诡异地悬浮在半空。
程咬金并指为刀,点在斧柄末端。
“第四斧——无生!”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地宫里所有的光线似乎都被吸入了那柄大斧之中。
一道黑色的流光穿透了药人的胸膛。
没有爆炸,没有嘶喊。
药人的身体开始寸寸风化,从脚尖开始,化作飞灰。
那对重达八百斤的金锤,也随之崩碎。
程咬金站在原地,保持着出招的姿势,整个人如同一座石雕。
10章 功成身退
药人李元霸彻底消失了。
洛阳地宫的源头被毁,长安城的药人危机也随之解除。
李世民走到程咬金身边,想要拍他的肩膀,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此时的程咬金,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孤独感。
“知节?”
程咬金缓缓转过头,眼中的寂灭之意渐渐散去。
他身子一歪,倒在李世民怀里。
“陛下……俺的斧头……碎了。”
李世民看着地上那柄化作铁屑的宣花大斧,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长安后,程咬金大病了一场。
病好后,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头。
他交出了所有的兵权,每天只在家里逗鸟、喝酒。
李世民曾多次想封他为更大的官,都被他拒绝了。
“陛下,俺的运气用光了。”
程咬金总是这样笑呵呵地回答。
贞观十九年。
卢国公府。
程咬金躺在榻上,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秦琼守在床边,老泪纵横。
“知节,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程咬金费力地睁开眼,看着这位老兄弟。
“叔宝……你记不记得……他们都笑我的三板斧……”
秦琼点头,泣不成声。
“其实……那第四招……真的是为李元霸准备的。”
“也是……为俺自己准备的。”
“那一斧子劈出去……俺就不是程咬金了……俺是……大唐的影子。”
“现在……影子要散了。”
程咬金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那是彻底解脱后的轻松。
大唐开国元勋,卢国公程咬金,卒。
李世民亲自为他送葬。
在灵柩前,李世民站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朕这一生,最佩服的不是李靖的兵法,而是你程知节的这颗心。”
从此,大唐再无第四斧。
但那个“福将”的传说,却在民间流传了千年。
人们只记得他那滑稽的三板斧,却没人知道,他曾为这个帝国,劈出了怎样惊天动地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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