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班长,带了七个重伤员,怎么就成了救一座医院的关键?
这事听着就不对劲,不是医生护士在医院“救人”吗?
怎么轮到一个带兵的班长,还是在敌人地盘上,稀里糊涂地把人往后方送,反倒成了“拯救”?
这可不是电视剧里的虚构,这是1979年,南疆那片出了名的山林里,真实发生的事儿,一个差点被所有人忽略的岔路口,埋着一个能让人冒冷汗的秘密。
一、最危险的任务,伪装得最安全
1979年,仗打完没多久,硝烟味还在鼻子底下。
4连那帮兄弟,硬是拼了命,血淋淋地从鬼门关里杀出一条路来。
连长眼窝子都陷进去了,脸黑得跟炭似的,那是又累又憋屈。
他拍了拍黄招强的肩膀,说:“黄招强,带上你班的弟兄,把这七个伤员,给我送后边那个医疗点去。”
黄招强低头一看,担架上躺着的,都是一块儿出生入死的哥们儿,现在动弹不得,疼得哼哼唧唧的,听得人心窝子都揪着。
这任务,听着不像是在火线上,像是在后方“捡烂摊子”,可那地方,全民皆兵,特工到处都是,后方前线早没啥大区别了。
越军那帮子特工,就跟丛林里的毒蛇一样,说不定啥时候就在你脚底下给你来一下狠的。
就前几天,还有一支队伍,就因为在个山坳里多待了会儿,踩了一窝子雷,那代价,惨痛得让人不敢想。
所以,黄招强和他们那十来号人,肩上的担子可不轻。
他们不仅是护送队,更是这七个伤员活命的最后一道屏障。
要是出了岔子,那后果,真是不敢细想。
“保证完成任务!”
黄招强站得笔直,敬了个礼,嗓门特响。
他知道,这话的分量,比那七副担架加起来都沉。
队伍出发了。
空气湿乎乎的,路也特别不好走,担架上伤员的呻吟声,跟磨刀子似的,一遍遍地刮着每个人的神经。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一个要紧的关口:一条路,看着挺平坦,视野也开阔,就是条大路;另一条,钻进了山缝里,密不透风,全是荆棘,跟野草似的。
副班长王二柱,累得直喘气,嘟囔道:“班长,走那条大路呗!
咱得抬着七个伤员,走那小路,能走到啥时候去?”
这话,估计大伙儿心里都这么想。
大路好走,省力气,能早点到地方。
可黄招强,就盯着那条黑黢黢的小路,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最舒坦的路,往往是敌人给你挖好的坑。
“不行,咱们走小路。”
黄招强立马就拍板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敌人的意思,就是看咱们舒舒服服地走那大路上。”
这决定,听着有点不合常理,战士们都面面相觑,但对班长的信任,让他们没多说。
黄招强抓起冲锋枪,就冲进了前面那片密林。
他自己都没想到,就是这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他们就这么躲过了一场算计。
二、反常,就是危险信号
山路越来越难走,藤蔓跟绳子似的缠着人,脚下踩着软乎乎的泥,偶尔还有不知名的虫子爬过。
黄招强绷着根弦,队伍走走停停,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神经紧绷。
有一次,前面草丛里一点小动静,他立刻打手势让大家停下,自己和王二柱端着枪,猫着腰就过去了。
那会儿,空气都凝固了,直到一只野鸡“扑棱”一声飞出来,王二柱才松了口气,冲着那野鸡骂了一句。
但就这份“草木皆兵”的警惕,才是他们能活下来的关键。
又走了几个小时,他们到了那个让不少人吃了亏的山坳——就是前两天有人中雷的地方。
黄招强记性好,清楚这地方啥样。
他让队伍原地歇着,自己跟王二柱去前面探探情况。
“敌人既然在这儿尝过甜头,肯定还会再来。”
黄招强一边说,一边随手捡起几块石头,又找了根枯木头,用力朝山坳里扔。
他等着那“轰”的一声,可山坳里,静得跟死了一样。
“班长,是不是情报错了?
或者敌人把雷都挪走了?”
王二柱也纳闷了。
黄招强摇了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
在他看来,战场上,没动静,有时比有动静更吓人。
没反应,反而是最危险的。
“越是这样反常,就越说明有问题。”
他低声说。
要是雷还在,他们就得吃亏;要是雷没了,那说明敌人有更狠的招数,不需要地雷就能收拾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山坳对面的一片灌木丛,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缩。
那片灌木的边,割得太齐整了,不像自然生长的样子,像是有人特意修过的。
在野地里,这种“整齐”本身就透着一股子邪乎。
后面藏着啥?
是狙击手?
还是机枪阵地?
黄招强的心“咯噔”一下,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给罩住了。
他赶紧让队伍多留神,自己围着山坳又仔细看了看,除了那片怪模怪样的灌木,啥也没发现。
一股子强烈的不安,抓住了他,线索就在眼前,但就是拼凑不起来。
三、混进来的“炊事兵”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黄招强又回到队伍休息的地方。
他习惯性地看看自家的弟兄们,再看看伤员,目光一扫到队尾,人立马就定住了。
那儿坐着三个生面孔。
他们身上穿的军装,跟自己人一模一样,可举止,跟周围的人就不是一个画风。
担架上的伤员疼得脸都扭曲了,抬担架的兵累得靠树干喘气,放哨的兵眼睛死死盯着四周。
可这三个人,就那么围坐在一块儿,看着好像挺放松,但眼神老是不经意地往四周乱瞟,带着股掩不住的慌张。
黄招强的脑子飞快地转:这三个人是谁?
从哪冒出来的?
要是4连的兵,自己不认识也该眼熟吧?
要是别的部队被打散了的,为啥一声不响地就混进队尾,而不是大大方方地过来找部队?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他心里炸开。
他悄悄给了身旁的王二柱一个眼色,这老搭档立马就明白了,右手不动声色地往腰间的手榴弹上摸。
黄招强赶紧用眼神制止了他。
他脑子里飞快过着三个事儿:第一,离得太近,手榴弹扔过去,伤着旁边的重伤员咋办?
第二,身份没弄明白,万一真自己人,那可就麻烦大了。
第三,就算他们是敌人,活着的,问出话来,比三具尸体值钱多了。
心思特别细的黄招强,脸上硬是挤出了一副热情笑容,朝着那三个人走过去。
这笑容背后,可是一场没硝烟的心理战。
“同志,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哪儿伤着了?”
他装作特别关切地问。
“我们是4连的,刚才打散了。
受了点小伤,没事。”
其中一人说话了,眼神有点躲闪。
“哦?
4连的?”
黄招强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更热情了,“伤在哪儿?
我瞧瞧,我懂点医!”
他边说,边做出要去检查的样子。
那个人立马就慌了,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小伤,真没事!”
“那你们是哪个班的?
我咋对你们没啥印象呢?”
黄招强步步紧逼。
我们是炊事班的,平时都在后面,班长您不认识也正常。”
“炊事班”这三个字一出来,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时候,黄招强已经走到他们跟前,把每个细节都看清楚了。
他发现,这三个人的军装,虽然沾了点土,但比其他人都干净,像是刚换的。
最关键的是,他们手——皮肤特别光滑,一点老茧都没有。
一个天天颠勺、烧火、切菜的炊事员,手上能没有常年干活留下的印记?
那印记,是骗不了人的,那是干活人的荣耀,更是揭穿敌人假面具的铁证!
黄招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决定给出致命一击。
他猛地收起笑容,脸色一沉,厉声问道:
“今晚的口令是啥?”
这个问题,就像一道闪电,瞬间就劈碎了这三人的心理防线。
他们嘴上支吾着“忘了”,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挪,手已经摸到了腰后——那是准备拔枪的动作!
“动手!”
黄招强一声大吼,身体比声音更快,他一个侧闪,手中的冲锋枪也跟着就指向了那三人。
枪声立马就响了,把山林的寂静都撕开了。
没打多久,这三个装模作样的家伙,就被全部制服了。
四、胜利,是靠脑袋瓜子
审出来的结果,让黄招强和他的兵们,后背都冒了冷汗。
这三个人,就是越军的特工!
他们过来的目的,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坏:一路跟着这支队伍,摸清楚去向,然后钻进后方的医疗点,来个大屠杀,伤员和医护人员一个都留不下。
而那片被“修剪”过的灌木丛里,果然藏着一挺机枪,那是他们的“备用计划”——万一被发现了,就地就把这支护送队给收拾掉。
黄招强这队人,可以说是稀里糊涂地,跟死神擦肩而过两次。
仗打完,因为这事儿办得漂亮,思路清楚,提前发现敌人大阴谋,黄招强被团里记了个三等功。
这功劳,不光是嘉奖他有胆量,更是夸他脑子灵光,战场上那股子机灵劲儿。
那个年代,战场上英雄可不是一种样子。
有人冲在一线,一往无前;有人呢,就在看不见的较量里,拼了命地护着后方。
黄招强用自己的经历,就证明了一件事:在复杂的地方,最厉害的武器,不只是枪,更是那颗时刻提着心、懂得分辨真假、从细微处就能看出全局的脑子。
他能赢,赢的,就是这股子用脑子算计的劲儿。
那三个被抓的特工,身上搜出来不少东西,一封写得模模糊糊的电报,几张画着简陋地图的纸片,还有一个小巧的毒针。
后来听审出来的消息,他们这次的任务,目标是那个设在后方的野战医疗点,那里正住着一批刚从前线送回来的重伤员,据说还有几位刚从前线下来的,受了枪伤的女卫生员。
要是这三个家伙真钻进去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黄招强后来回忆,当时他走到那三个“炊事兵”跟前,看见他们手上的皮肤,干净得不像样。
他想,“这哪是天天炒菜做饭的手啊,这手,跟没干过活似的。”
这细节,就像是那片被修剪过的灌木丛一样,不正常,就透着不对劲。
再后来,听说黄招强的队伍,又在一次搜山时,挖出了一大片被埋藏好的地雷,比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一窝子还要大。
真要是选了那条好走的大路,正好就踏进了那片雷区。
后来,这事儿被当成了“特情处置”的典型,传了出去。
听老人们说,在咱们那个年代,很多打仗的,不光靠胆子,更靠这股子“转过弯来想”的劲儿。
黄招强,就这么带着他那七个伤员,从一个小小的岔路口,绕开了一道道要命关卡,不仅保住了自己的人,还间接护住了后方那个可能就被端了的医疗点。
这事儿,说起来简单,真要遇上了,可就是生死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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