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叫了一声:“江序!”
大步朝他跑过去。
没等他说话,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跟我走。”
我语速很快,压低声音:
“我看见有个人不怀好意接近你,很有可能是要债的。”
“我妹妹去世前贷款了一大笔钱,你是她男朋友,他们肯定会找上你。你又看不见,到时候肯定很危险。”
“你是为了救我妹妹受伤的,我会替她保护你的。”
“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永远不会丢下你。”
我语气认真到几乎虔诚。
“你愿意相信我吗?”
不知是哪个字触动了他。
江序顿了顿,懒懒地迈开脚步。
任由我拉着他,将他带回了家。
而我也如自己承诺的那样,几乎是掏心掏肺地对他好。
他胃不舒服,我凌晨爬起来出门给他买药。
他“看”不见,我就拉着他的手,一遍遍去触摸熟悉所有东西的位置。
明明自己饿得胃疼,却把省下来的钱都带他去复查眼睛。
做这一切时,江序总是冷淡地看着我,偶尔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医院里,医生摇头说没有好转。
我的失落和心疼几乎写在脸上。
走出诊室,江序突然嗤笑一声:
“我听到你叹气了,至于吗?眼瞎的又不是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我站定,突然捧住他的脸。
江序眼中一瞬间的错愕几乎没掩饰住。
“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认真端详他的眼睛,
“所以你的痛苦,我会感到心痛。”
“你的眼睛那么漂亮,我是不会放弃的。”
江序喉结动了动,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我脸上满是伤感,语气却挤出笑意:
“真的,我在想,如果你能看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回到家时。
我红着眼拉他进门,倒水时,半杯水洒在了身上。
单薄布料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清晰的曲线。
江序的目光变了。
我将他的身体变化看在眼里。
咬了咬牙,率先拉过他的衣领吻上去,江序愣了两秒反客为主。
第二天醒来时,我的身体比一次还要酸痛。
我强忍着不适起身。
江序已经起床了,他把一串项链扔给我。
“这是之前在地摊上买的,不值钱,但是挺漂亮的,送你了。”
弹幕突然爆炸:
我服了,江序怎么跟这个炮灰纠缠起来了,他知不知道妹宝被人骗去赌博,情况特别危险啊!
这钻石不是江序在拍卖会上拍的吗,为什么给这个炮灰,那明明是妹宝被小黑屋惹恼了,江序求她消气的礼物。
有病吧死炮灰!谁准你碰妹宝的男人!
我不理会那些歇斯底里的辱骂,惊讶地看着手中的项链。
拍卖会上的钻石……
应该很值钱吧?
卖掉它,是不是后半生就安稳了?
就在这时,弹幕又滚出新内容:
前面的别气,看不出来江序已经打算甩了这个炮灰吗?
江家老爷子听说他这一年到处胡闹,气得不行,命令他赶紧回去。
江序怕这个炮灰纠缠,特意准备演场戏,找人绑架自己,然后当着她的面被扔进海里,彻底断她的念想。
炮灰还在恋爱脑呢,没看到江序看她的眼神像看一条即将被抛弃的狗吗?
江序要回去了?
我握紧手中的钻石,突然感到不满足。
这些天我兢兢业业地演戏,却只能得到一枚小小的钻石。
而林蔓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回来就可以拥有一切。
这不公平。下午,江序说要自己出去一趟,让我别跟着。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也有事要做。
我去药店买了一盒验孕棒。
想到最近身体的反常,我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当看到验孕棒上鲜红的两条杠时,我松了口气。
这场游戏,我还有筹码。
与此同时,手机铃声响起。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