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公公选中的“三无少女”,硬是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最后死得比慈禧还惨

如果翻开19世纪后半段的亚洲地图,你会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中日韩三国都在那儿扑腾,大清是慈禧老佛爷在垂帘听政,朝鲜那边则是闵妃在幕后操盘。

很多人把闵妃叫“朝鲜慈禧”,我觉得这简直是太小看她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慈禧那是接手了一个庞大的帝国,虽然烂点,但好歹船大抗风;而闵妃呢?

她就像是在密室里独自面对恶龙的小女孩,最后硬生生地把自己逼成了那条龙。

咱们说实话,闵妃能进宫,完全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

那是1866年,朝鲜还是大院君李昰应掌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老兄是个狠角色,也就是高宗李熙的亲爹。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外戚干政,所以给15岁的儿子选妃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标准:必须找个家里没人、没钱、没后台的“三无少女”。

挑来挑去,选中了出身名门但早年丧父、只有一个远房弟弟的闵致禄之女。

在大院君看来,选这么个孤女进宫,以后这后宫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选个孤女当儿媳,以为是小白兔,结果领回家的是只大老虎。

有意思的是,闵妃刚进宫拿的其实是“冷宫剧本”。

高宗李熙那时候根本不喜欢这位端庄严肃的老婆,天天跟尚宫李氏腻歪在一起。

没过多久,李尚宫就生了个庶长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按理说嫡庶有别,但这孩子一来,大院君高兴坏了,甚至动了要立这个庶子为世子的念头。

这下闵妃彻底破防了。

你想想,一个没有娘家撑腰、老公不爱、还没有儿子的王妃,在深宫里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也就从这一刻起,那个读着《春秋》长大的温婉少女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段极其老辣的政治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没哭没闹,而是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读书。

她通宵达旦地读中国的古史,研究历代治乱兴衰。

后宫里没有眼泪,要么忍,要么狠,要么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闵妃最绝的一招叫“统战”。

她发现公公大院君为了加强王权,几乎把全朝鲜的势力都得罪光了。

大院君搞独裁,那些老牌贵族恨他;为了修景福宫大兴土木,加收厘金,老百姓恨他;为了省钱撤掉书院,全天下的读书人恨他。

闵妃就在深夜的深宫里,不动声色地拉起了一张大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甚至把大院君的亲哥哥李最应、亲儿子李载冕都拉到了自己这边。

这招太狠了,直接搞得大院君众叛亲离。

最关键的是,闵妃看透了老公高宗的性格。

高宗从小活在强势父亲的阴影下,早就憋屈坏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闵妃没有直接要权,而是不断给高宗洗脑:“你是大王,你应该亲政,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东西。”

对于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年轻人来说,这种心理暗示简直是降维打击。

1873年,机会来了。

那时候大院君搞闭关锁国,在沿海架炮轰赶洋人,搞得国家民穷财尽,外部压力巨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闵妃觉得火候到了,指使大儒崔益铉上了一道奏疏,炮轰大院君政策失误。

高宗顺势宣布“亲政”。

那天朝堂上死一般的寂静,年近六旬的大院君看着自己那个唯唯诺诺的儿子,再看看站在屏风后的儿媳妇,目瞪口呆地被迫下岗。

这一年,闵妃才22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把一手烂牌打好不叫本事,把桌子掀了重新洗牌,那才叫狠人。

很多人骂闵妃是“妖后”,说她引狼入室,为了对抗大院君和日本,频繁在清朝、俄国之间走钢丝。

但咱们那个环境里看看,朝鲜就像一艘漏水的破船,左边是想一口吞掉它的日本,右边是步步紧逼的沙俄,后面是快要散架的宗主国大清。

她一个女人,除了在大国夹缝里求生存,还能怎么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跳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1895年10月8日凌晨,悲剧还是发生了。

日本公使三浦梧楼策划了一场“狐狩”行动。

一群日本浪人冲进景福宫,在乾清宫里找到了瑟瑟发抖的闵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日本人为什么要杀她?

因为他们发现,只要这个女人在,高宗就有骨头,朝鲜就没那么容易吞下去。

那群暴徒不仅砍死了她,还极其残忍地在王宫里焚烧了尸体。

一代朝鲜国母,最后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弱国的政治家,哪怕长了三头六臂,最后也挡不住铁甲舰的一发炮弹。

回过头来看,闵妃真的太难了。

她利用了皇室子嗣凋敝的空隙,抓住公公政治失误的机会,硬是把一个棋子的人生活成了旗手。

可惜啊,时代的巨轮滚过来的时候,个人的精明和权谋,终究是太渺小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闵妃死后的第15年,也就是1910年8月,那个曾经想依靠她站起来的高宗李熙,眼睁睁看着《日韩合并条约》签了字,朝鲜王朝,彻底断气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参考资料:

朴永圭,《朝鲜王朝实录》,太白书店,2018年。

黄玹,《梅泉野录》,韩国国史编纂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