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月13日上午,蒋经国提出要见蒋孝文蒋孝文依约前往。见到病榻上的蒋经国面容憔悴,蒋孝文心中已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当天下午,蒋经国就因突发肠胃大出血,抢救无效与世长辞。
1988年1月13日这天,台北的天还没亮透,蒋经国就让人去叫蒋孝文,没有寒暄,也没有铺垫,事情总是来得突然。
蒋孝文心里其实有点没底,这些年父亲的身体他不是没看在眼里,今天突然要见自己,心里咯噔一下,进门的时候,蒋孝文看到父亲靠在床头,脸色很难看,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眼神也没有往日的那股子劲儿。
蒋经国的病情其实早就不是什么秘密,糖尿病缠身几十年,身体器官早被拖得七零八落,前几年高血压、肾脏、肝脏都出过问题,医生几次进出官邸,家里人也早就习惯了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可谁也没想到,这天早上,蒋经国会突然叫儿子过来。
蒋孝文走进房间,脚步有点重,蒋经国招了招手,蒋孝文坐到床边,两个人都没说话,屋子里气氛很压抑,蒋孝文能感受到父亲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很久。
蒋经国也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担心,像是不舍,也像是在交代。
蒋孝文低头不语,心里翻江倒海,他知道,父亲这几年一直在咬牙坚持,很多事都亲力亲为,哪怕身体一点都不允许。
可今天,父亲脸上那种无力感,蒋孝文从来没见过,两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谁也没主动说话,蒋经国偶尔皱一下眉,手无力地摆动几下,想要说些什么,又像是咽了回去。
其实蒋经国原定上午还要处理公务,国民党高层会议都排满了,文件堆在桌上,可今天他实在提不起劲,医生一早过来,递了两颗胃药,说是缓解胃不舒服。蒋经国喝了水,把药咽下去,还是觉得恶心,医生问他哪里不舒服,他只是摇摇头,说“没事,习惯了”。
蒋孝文陪着父亲坐了一会儿,医生和侍从都在门外等着,没人敢先开口,蒋经国突然说:“你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有安排。”
声音很轻,但蒋孝文听得很清楚,他点点头,没再多问什么,蒋经国看着儿子,眼神复杂,像是想嘱咐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蒋经国的状态越来越差,他想自己下床试试,可刚坐到轮椅上就又喊着要回床上,折腾了四五回,侍从都看出来不对劲。
中午时分,蒋经国突然呕吐,嘴巴和鼻子一起喷出血,场面很吓人,医生赶紧过来急救,注射药物、做心肺复苏,医疗小组全员到场,场面一下子紧张起来。
蒋孝文站在门口,眼睛红了,手紧紧抓着门把,他想冲过去帮忙,但又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医生们反复抢救,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谁都不敢说话,到下午三点五十五分,医生们摇了摇头,宣布抢救无效。
蒋孝文整个人僵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侍从们低着头,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李登辉蒋孝勇等人陆续赶来,大家表情都很凝重。
宋美龄傍晚时分过来,进门看了一眼就走了,没多停留,也没多说,蒋孝文被家人搀着,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明知道自己身体撑不了多久,可很多事还是不放心,总怕家里、国事出问题,身体每况愈下,意志却一直没松过。
他在位期间,台湾经济起飞,工厂、码头、公路一项项上马,老百姓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蒋经国也明白,老百姓最看重的是生活能不能过得去。
他常说,经济搞不好,其他什么都白搭,1987年,他顶着压力,允许台湾居民去大陆探亲,很多家庭几十年没见,这一开放,不少老人终于等到团聚。
但蒋经国的想法也不是谁都能理解。他对两岸问题很谨慎,一直不松口,三不政策——不接触、不谈判、不妥协,说白了就是死守底线。
蒋经国去世后,按照规定,李登辉接班,岛内政治风向很快发生变化,国民党内部出现裂痕,本土化声音越来越大,“台独”势力也跟着抬头。
蒋家在台湾的影响力慢慢变淡,历史的车轮没法停下来,有人说这是大势所趋,也有人怀念蒋经国的果断和坚决,可历史,总是向前推着走,不等人。
蒋经国最后见蒋孝文,外人猜测很多,有的说是交代家事,有的说是谈政事,其实不管说没说,都改变不了事实。
蒋经国的去世对台湾影响很大,政策、经济、社会氛围都变了,国民党不再是唯一的声音,岛内政治更加多元。
两岸关系也进入新阶段,虽然往前走得慢,但交流渠道终于打开了,有人说蒋经国是把时代拉进现代化的人,也有人觉得他太保守,没能彻底解决两岸问题,可不管怎么说,他在任内做的很多决定,影响一直延续到现在。
家里人轮流劝他休息,他只是摇头,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懂,外人看到的是蒋家的落幕,家里人感受到的却是亲情的断裂。
蒋经国这辈子,外表看着强硬,心里其实很柔软,家里人都知道,他最牵挂的还是家人,身体不好,还是坚持处理公务,文件一摞一摞地看,很多事不放心别人,医生劝他休息,他总说“再坚持一会儿”,可人毕竟不是机器,终究有撑不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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