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垣市市长中山义隆最近放出话来,说要在“环保调查”的名义下登钓鱼岛。听起来像是要捡垃圾,实际上是想插旗。日本右翼这套“先登岛、再建牌”的老把戏,几十年没变过,只是这回把“环保”两个字贴在了脸上,像是给挑衅穿了件干净的衬衫。
东京那边也没闲着。高市早苗内阁的支持率像日元汇率一样往下掉,工厂订单连着三个月缩水,汽车零件堆在横滨港,等着中国海关的抽检。经济牌打不动,就只能打外敌牌。钓鱼岛成了最顺手的那个出气孔——反正岛不会说话,也不会投票。
于是,自卫队跟着唱戏。月初,日菲悄悄签了《物资获取与交叉服务协定》,名字拗口,翻译过来就是:日本飞机军舰以后能在菲律宾加油、吃便当、补子弹。新加坡学者直接点破,这是把南海当成自家后院,先摆一张折叠凳,再慢慢搬沙发。马尼拉港口里,那几桶给日舰预备的柴油,表面写着“人道救援”,味道却是十足的火药味。
北京没拍桌子,只是继续把海警船开成公交车。365天,风雨表比船班还准。天上,运-12绕着岛画圈;海里,056护卫舰像遛弯的大爷,慢吞吞却一步不落。日本海上保安厅的巡逻艇一靠近,无线电里就飘出中文提醒,语气客气得像外卖员:“您的航线已占用,请避让。”对峙结束,镜头里只留下白色水痕,像谁在蓝布上划了一道粉笔线,潮水一冲就没了。
首尔这时候插了句话。李在明在记者会上说,中日韩得坐下来谈谈,别一个赌气就把桌子掀了。话软,却扎人——他没用“对抗”这个词,说的是“孤立”。潜台词很明显:真把历史问题和经济恩怨搅成一锅,最后可能是自己端着烫手砂锅,找不到桌角放。
一圈看下来,日本右翼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登岛造势、拉菲律宾撑腰、再借美国印太战略的风,把国内视线从物价单挪到海图。可钓鱼岛不是舞台,海水也不是幕布。中国把维权拍成了日常连载,每天更新、从不缺席,反而让日方的“突击表演”像一场事先泄露结局的连续剧——观众提前知道主角上不了岛,激情戏自然打折。
更尴尬的是,冲绳渔民先扛不住了。石垣港的早市里,金枪鱼拍卖价因为“局势紧张”掉了两成,渔民对着电视台镜头嘟囔:“政客喊得响,我们连油价补贴都没见到。”口号和生计,中间隔着一海面的柴油费,谁付账谁清醒。
所以,当下这场闹剧大概率会回到熟悉的节奏:右翼喊登岛、海警船挡外圈、媒体拍几张浪花照片,然后各自回家写报告。岛还在那里,礁石依旧锋利,真正的变化藏在水面下——中国的常态化巡航把“争议区”一点点磨成“实控区”,而日本的组合拳,更像在给自己打强心针,药效一过,病房里还是冷。
历史经验告诉周边国家,靠挑衅换选票,最后往往把选票也淹进海里。1996年,日本右翼团体在钓鱼岛立灯塔,激起两岸三地保钓浪潮,结果东京非但没占到便宜,还被迫在官方文件里把灯塔登记成“民间设施”,偷鸡不成蚀把米。今天的剧本换了演员,套路没变,只是观众多了高清卫星图,连浪花都能数得清。
说到底,钓鱼岛的风浪再大,也掀不翻地理课本上的那条海沟。真正决定走向的,是谁能在水里泡得更久、更稳。日本右翼想靠一次“快闪”改写坐标,中国却用每天打卡的方式把存在坐实。潮水每天涨落两次,时间站在哪一边,码头上的老船长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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