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为了自己那点私欲,真的是连魔鬼都能做成买卖。

我就摊上这么一家极品亲戚。我外婆,是个重男轻女到了骨子里的老顽固。她这一辈子的执念就两件事:生儿子、抱孙子。可老天爷偏偏跟她开玩笑,她那个心尖尖上的宝贝儿子——也就是我舅舅,不光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症,走路都费劲,长相也实在不敢恭维,眼歪口斜的,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连个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这时候,街口有个修鞋的老头王勇找上门来了。他得了绝症快不行了,想把自个儿那个有点傻的闺女王红花托付给我们家。这王红花虽然三十二了,心智却像个几岁的孩子,虽然不漂亮,但身板壮实。

放在以前,外婆眼高于顶,肯定看不上这样的。可架不住自家儿子是个“老大难”,而且听说王勇那破房子要是拆迁,能赔个百八十万的。外婆那双势利眼顿时就亮了,立马拍板同意这门亲事。

我清楚记得上辈子,就是因为我多嘴劝了一句“傻子生的孩子也不聪明”,外婆才拒绝了这门亲事。结果那傻姑娘嫁了别人,三年抱了六个金疙瘩,房子拆迁还赔了几百万。外婆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最后干脆把我药倒,送去黑诊所做了代孕,想让我赔她八个孙子。最后我活生生被那一肚子胚胎累死了。

这一世,我学乖了。看着外婆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拆迁款,把那个傻媳妇娶进门,我一声不吭,心里冷笑:既然您这么想儿孙满堂,那我就成全您,看您能不能消受得起这“福气”。

舅舅对这个丑傻媳妇是一百个看不上,整日里在家摔盆砸碗,还要看手机里的性感女主播解闷。外婆为了哄他圆房,真是下了血本,又是骗又是哄,甚至后来还给王红花灌各种苦得要命的偏方药。

我为了躲这一家子的疯魔,找了工作忙学校的事,很少回家。可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月,外婆就跑到学校来找我,一脸得意洋洋地说王红花怀上了,还是三胞胎,全是男孩!

我心里“咯噔”一下。上辈子我也怀过,那可不是自然怀上的。外婆这辈子这么急着要孙子,肯定是走了歪路。

回家一看,果然不出所料。王红花被关在杂物间里,裤子上全是血,嘴里只会哼哼着喊“痛痛”。这场景跟我上辈子在那黑诊所受的罪一模一样。我猜她是被带去取卵了,而且是强行取卵,还没恢复过来就给植入了受精卵。

我赶紧骗外婆带红花去医院,医生检查完直摇头,说红花身体底子差,又是傻的,孩子极大概率会遗传,而且一次怀三个风险太大,建议打掉。外婆一听要打掉孙子,当场就要跟医生拼命。

我把外婆支出去套话,医生悄悄告诉我,这根本不是自然受孕,取卵造成的创伤很明显。我心里有了数,这又是那帮黑心贩子干的好事。

从医院出来,我故意激将外婆:“这身体搞坏了都是那诊所的错,咱们得找他们赔钱去!”外婆那个财迷一听能要钱,火急火燎地就跑去找人算账了。我悄悄跟在她身后,一路七拐八拐,来到了城郊一个废弃工厂。

就是这里!上辈子害死我的那个地狱!

看着外婆大摇大摆走进去,我躲在角落里掏出手机拍照取证。没想到因为太紧张,手机快门没关,“咔嚓”响了一声。这荒郊野岭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谁在那?干什么呢!”

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吓得我手一抖。回头一看,是个年轻女人。那张脸我死都不会忘——上辈子那个拿着平板电脑,笑嘻嘻给外婆介绍“优质卵子”的工作人员!

冤家路窄,我竟然直接撞到了枪口上!这下麻烦大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