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两个字，像一根倒刺，从2023年台风天的泥泞里拔出来，又扎回赖清德脚背。1月21日，他得自己走进“立法院”议场，没人再替他挡子弹，国民党、民众党排队候着，每人十分钟，专挑那根倒刺下手。十分钟不长，却足够把一句“金句”切成碎片，再喂给24小时新闻台循环播放。

金门那边更冷。民进党党部灯火通明，赖清德把“谁去选县长”连问三遍，台下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陈玉珍的民调像金门高粱，七成起步，九成封顶，谁去接都是陪跑。更尴尬的是，金门人盘算的是明天小三通能多几班船，民进党还在背“抗中保台”台词，台词背得再熟，也换不来一张船票。于是全场沉默，没人想当那个被派去撞墙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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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也没闲着。苏嘉全接海基会董事长，名义上是“温暖两岸”，实质是“温暖英系”。海基会早被掏空，只剩盖章功能，但盖章的位置刚好卡住党内最后一道安全门。赖清德想往中间挪半步，英系就把椅子往前一顶：位置还留着，人别乱动。岛内政治就是这么滑稽，舞台大，走位却都被椅子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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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调像体温计，甩也甩不下去：满意38%，不满意度52%，剩下10%干脆关机。数字不会说谎，它只是把“自救”翻译成“自陷”——台风天让百姓自救，听证会上得自己自救；金门困局想找人挡枪，最后发现枪指着自己；想摆脱英系影子，影子却越长越实。赖清德不是没牌，是每张牌都印着同一句标语，对手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岛内的冬天短，但政治冬天特长。弹劾案不管过不过，刀已经划下去，只是看血从哪边流。金门没人参选，也不是民进党第一次踩空，只是这次空得更明显。至于海基会，换董事长像换日历，撕下一页，日子还是同一天。观众看戏，最怕戏台喊卡，演员却还在原地对视——那十分钟质询，就是卡壳的瞬间，镜头拉近，全场等着听下一句台词，可谁都知道，剧本早就写死，连自救的缝隙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