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个字还没认全,耳边已飘来一片“笔走龙蛇”“气吞山河”的喝彩。字未看清,词先登顶——书画评论动辄极尽讨好,你怎么看?

首先要说,书画评论是文人雅士之为,故话语含蓄、闲雅;同时,绝无粗鄙之言。古人评书论画多以相知者为对象,绝少对不知不解者妄加评论,也杜绝了粗俗之言;此外,古人评书论画自有一套成熟的理论和标准,真正的书画之士,是不会逾越的。尤其是在书界丑与美是相对的两个审美标准。丑表壮美,美表悠美。今人对此多有不解,故觉得古人评书论画多溢美之词,甚至有恭维讨好之嫌。这应该是文化上的差异。

古人评某人书作丑,不是说不好,相反评价某人书作漂亮,则一定是说这人的书作俗气。今人评书论画没有了古人的文化环境,不排除存有阿庾奉承之嫌。首先是评论者不一定是真正的行家,而又不得不评,则鹦鹉学舌,套用古人的话,专拣好的讲,完全顾及不了文化背景。对此,我谓之避禍,或谓之为装斯文,或谓之讨好。再说回来,看或听评论的人,也不一定是真正的行家,听不懂看不明评论者的言辞,导致二者交流上的异位,认识上的误判。更有甚者,将当今的书画市场的宣传与古代文人雅士的评书论画混为了一团。

首先要声明的是书画我不够精,所以也从不敢妄加评论,但书画评论毕竟是属于文学范畴的,本人虽然书读得不多也不怎好,但语文还是正规地学过几年的,加上我自认为并不输给平常人的理解能力,我咋就读不懂有些人写的所谓文章呢?记得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就讲过白居易写诗请老妪解读的故事,也可能是在老妪的帮助下,才有了脍炙人口的《长恨歌》《琵琶行》传世,难道有人会因为其诗善于叙述、语言平实便以浅俗贬之?

承然,天下文章一大抄,可要达到“会抄”的境界,还是需要修炼的。有作家戏称自己是码字工人,那仅仅是自嘲而已。写文章的目的也不是要比谁认识的生僻字多或是谁知道的词语多吧,那种故弄玄虚,云山雾罩,不知所云,前言不搭后语,更谈上主题和中心思想,想到哪说到哪,整篇文章好像意识流,你的下意识、潜意识、无意识,请恕我实在跟不上你跳跃的思维,我就在想,尊驾您是不是每天出门前都是先穿鞋才找袜子啊!

动辙精神、内心、思想,麻烦你先搞清楚字词的本义好吗?连最基本的谴词造句都不懂,就敢写评论,真不知道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还是无知者无畏?如果说用身体或回车键写作的诗人们是有侮斯文,那起码还能让人看得懂,然后有的放矢地去开骂。故意弄得玄之又玄,你自己是不是也是一头雾水啊,否则怎么会这样的稿子都敢拿来登?难道读起来拗口就是文言文,没人看得懂就叫高深?别以为有点砖头瓦块的就谁都能搞建筑,明明只有垒鸡窝的本事,奉劝你就别硬要去丢人现眼地去盖楼!

这种情况在一定的范围是存在的,但严格意义的书画评论是非常严谨的,如果做不到这一点,艺术的学术性和权威性就将会不负存在。从公开的书面的书画评论来看,所谓的书画评论极尽讨好之说可以说是不存在的,毕竟白纸黑字,说高说第对评论者来说也有影响,起码对于评论者来说是不会让自己丟手段或水平的。

再说,一般能够接受或被评论者,都是有一定书画艺术修养或较好基础者,而受众都是业内人士,太过誉美之词,通常会谨言慎行,有的放矢的,不可能睁眼说瞎话的。特别是今人评古人书画,更加严谨客观。亦或有现代人评现代人出于某种考虑,或许拜年话多一些,似乎鼓励对于什么讨好之言语吧。至少翰墨书道还没有遇到极力讨好之言语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事。基本上品评言语都是中肯的。

再说,通常情况下评论书画都是长着评论后来者为多,没有必要极尽讨好之能事,但书画之品和评语是免不了的。评论书画的事毕竟是文化人的事。不过,虽然翰墨书道没见过,并不代表百分之百没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