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无意中看到贾总在个人社交平台公开发文截图,本以为西贝预制菜风波已经随着舆论降温而翻篇,没想到,他又愣是以一种“自爆式”声明把自己重新送回热搜。
很多争议看上去在讨论名词,预制菜、中央厨房、料理包;可真正让情绪爆炸的,往往不是定义,不是“算不算”,而是姿态。
之前,2025年9月,罗永浩公开吐槽西贝“几乎全是预制菜且贵”,舆论迅速聚拢;西贝方面随后以“按国家规定不属于预制菜”等口径回应,并一度做出“开放后厨参观”等动作,之后又暂停参观、下架相关菜单,争议在“强硬、让步、再起波澜”的节奏里反复升温。
至今,许多人应该也并不大关注西贝,但贾总又发声了,文字挺长的,但个人看下来怎么感觉潜台词依然就这么几句,“我们不是预制菜”,“我们被污蔑很委屈但我们很努力” ,“你们不懂行、别瞎说”。
消费者当然未必懂餐饮工业化,但消费者懂一种更古老的常识,付钱的人,有权知道自己买的是什么;怎么定义预制菜是法律上的条文,对消费者个人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我自己觉得是不是才更重要。
当一个品牌试图用“定义”来盖过“知情”,用“委屈”来抵消“疑问”,它其实是在要求公众把自己放到一个更低的位置,你们可以怀疑,但不许追问;可以吃,但别计较;但并不是啥问题顾客能被教育的,餐饮时,食客都有自己的定价认知和选择。
餐饮部分工业化本来就是现实,冷链、前置加工、中央厨房,都可能提升稳定性与效率,预制菜也不是原罪;问题在于是否“透明知情”、是否“物有所值”,“贵”本身不是错,但贵必须对应可感知的价值,更好的原料、更稳定的出品、更舒适的服务、更清晰的承诺;若消费者体验是“价格像高端酒楼,交付像快餐”,那争议就会从食品工艺升级为人格冒犯,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
过去的商业叙事里,老板们经常喜欢讲“我多难”,好像是一种道德加成,忍辱负重、带人吃饭、顶住风雨。
那是因为过去的公众想象里,企业家距离普通人很远,信息也很少,人们愿意用想象来补齐细节。
而今天,信息很发达,感受更直接,当一个企业家在聚光灯下说“我也不容易”,公众会本能地与自己对照谁才是更难。
这不是“共情能力变差”,而是“信息密度变高”后,叙事很难再凭空成立;要共情,就得拿出能被验证的事实与行动,而不是只拿情绪。
“我做企业这么多年,带领公司这么多人,我多么努力,多么不容易”,这好像是英雄,但是否也是另一种思维的潜台词,“用道德在压账”,把“劳动交换”写成了“家长庇护”。
很多老派老板的成功经验,经常是强势决策、快速扩张、对组织的强控制;它们在当年机会很多的增量时代可能非常有效;问题是,当时代进入存量竞争,消费者要“知情权与体验一致”,员工要“合规与尊严”,媒体要“证据链”,这三件旧武器就会反噬。
于是出现一种典型的心理结构,过去的胜利被当作“我永远正确”的证据;当下的质疑就被理解为“你在否定我的一生”。
这时候,道歉会变得像“人格破产”,承认失误像“自我清零”;于是他只能把问题外包给“污蔑”“误解”“断章取义”,把舆论当成敌军,把消费者当成需要教育的学生。
可商业世界最残酷的一点在于,你可以不承认自己过期,但市场会替你承认;生意如何,这些都不是嘴硬能改写的;公开报道显示,在风波之后,西贝门店层面确实出现了持续的调整与闭店现象。
危机公关有时可能并不在于“说得更对”,而是“让别人更容易验证你说的对”;真要把这件事翻篇,也许也并不必写更长的声明,面是做更短、更硬的清单,如透明的菜单,明确标注哪些菜是现制、哪些是前置加工/冷链复热(不必争名词,直接说流程);价格解释权,让消费者知道自己付的钱在买什么等。
做到这些,公众未必立刻喜欢你,但至少会重新相信,你把我当成一个能做判断的人,而不是需要被说服教育的学生。
企业家的尊严,不在于永远正确,而在于能把错误变成下一次正确的起点;时代变化,老派老板真正要学的,不是公关话术,而是一个新常识,在今天,信任不是你“解释”出来的,是你“交付可验证性”交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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