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轮中日博弈不在口号而在现实。日本右翼继续走“搅浑水、吵到盟友兜底”的老路,但是本轮牌桌不再演:各方的态度、能力和优先级都摆在明处,谁家底厚、谁虚张声势,一目了然。中国对两用物项实行出口管制,目标很明确。

日本马上启动了三个系统:在外交方面不停地转动,试图把经贸问题包装成“共同关心的问题”;在财政上依靠七国集团,希望通过多边平台给对方施加压力;在国防上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华盛顿身上,直接奔向五角大楼寻求承诺。G7讨论的是“结构性调整”之类的长远问题,并不愿意在目前这个时间点采取行动;明确表态的只有菲律宾,其他国家则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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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美军高层把话挑明了:海军造船能力、工业基础和产能瓶颈短板都很明显,产能比不过中国,舰船、弹药、维修、船坞都需要时间来补课,美军需要调整窗口。这不是一种学术讨论,而是一个现实中的倒计时。

日本自卫队在装备以及维护方面对相关物品存在很高的依赖性,如果被掐断的话,那么连锁反应就会一直影响到战备。东京想要获得目前的支持以及未来方面的保证,并不是未来的一幅蓝图;美国以行动说明,在这个时间节点上,美国不希望也不愿意为了日本而冒险。政坛口号可以强硬,但是军事选择已经转向,东京防务圈看得很清楚但是无能为力。

美国以“安全评估”之名暂停了多个国家的签证,被暂停的国家名单不小,但是不包括中国,引起了日本政界的强烈反应。原因是特朗普多线作战需要分出力量:经贸方面要和中国阶段性收尾,稳住节奏,防止矛盾外溢影响国内政治司法;地缘方面更多精力放在西半球,不愿西太再增加很大的不确定性。对华方针为“稳”,对俄敢抬高。日本希望对华强硬常态化,但是现实是华盛顿主动管控摩擦,把日本放在了第二位。

日本政坛有人直接提到综合实力差距以及系统性风险,市场焦虑情绪上升,学界关于“成本—收益”的计算也更加直接。但是听见并不等于转向。日本右翼路径依赖很强,一旦承认现实,以往的冒进行为就失去了正当性,政策叙事需要重新书写,责任需要有人承担。

对高市早苗政府来说,这是几乎不能容忍的。面子与政治收益挂钩,即使风险已经摆在眼前,也仍然会继续试探、制造摩擦,赌一把“突然变化”。外部环境已经改变,美国不再无条件地为日本撑腰,国际社会也不再替日本发声,中国则用明确而持久的政策工具来应对。外交场合的虚与委蛇挡不住供应链的硬约束;舆论场的强硬挡不下工业体系的一颗螺丝。盟友的优先级不是喊出来的,而是用综合实力以及可以交换的筹码撑出来的。

中国的方式不是逼对方做出非此即彼的选择,而是阳谋:把现实、红线以及工具都摆到台面上,让对手自己来算成本。外交高曝光低产出;财政方面想把“个案”变成“议题”,但是各国却更加现实地后退观望;防务上押宝五角大楼,结果得到的是“先修复工业基础”的冷水;签证名单就像一张优先顺序提示卡——没有写出“中国”三个字,但是含义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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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用更加激烈的言辞来掩盖现实的退步,社会走向两极,情绪泡沫挤压理性的空间,政策选择余地被压缩到很小,谈判的空间也被压缩得所剩无几:外部不买账,内部被情绪裹挟,这才是最大的风险。中国战略意图不遮掩:两用物项管控这根“实棒子”,目的是守住安全底线、把对抗成本标价,不是要让对方马上认输,只要每走一步都付真成本,选择自然就收敛了;对外不情绪化对撞,对内稳住产业链、供应链、创新链的节奏。

日本不一定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务实的做法就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修正方向,减少无谓的争执,防止把经济和社会拖入一个无底的深渊。承认差距并不丢人,用现实换时间,用时间换空间,这是负责任的选择,但是要重新塑造国内的政治氛围,并且准确把握外部环境。这场博弈会持续下去,情绪上的起起伏伏以及市场的波动都是不可避免的。对日本来说最大的危险就是内部否认现实;对中国来说考验的是能否掌握好节奏、用好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