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岁,在新疆的一匹马上,贺娇龙倒下了。不是疲倦,不是厌倦,而是累到极限后的坠落。
她连命都搭进去了,只为一件事:把新疆的好山好水、好果好粮推广出去。
这是2026年1月14日发生的事,一位自治区级正处干部,也是一位横跨公职与互联网的顶流“网红”,倒在了推广新疆旅游农业的现场,再也没有醒来。
可讽刺的是说她“红”,她自己从不认,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流量不属于我,它属于农民。”
贺娇龙根本不是那些靠哭穷、撕剧本、偷税的“表演型网红”,她是这个时代极其罕见的一种存在:她手握流量,却一分钱不要;她站在聚光灯下,却总把镜头对着别人。
现实就是这么冰冷,这样的人死在了岗位上,而平台的热榜却还在推着一群“假哭”的网红带货收割情绪,是谁让这样的不公平成为现实的?
2020年,一段策马奔腾的视频炸翻全网,零下十几度的新疆雪原上,她穿一身少数民族盛装,如风一样飞驰而过,6亿次播放量,把昭苏县从边陲带进了热搜,人们当然记住了她的名字:贺娇龙。
可她没有借势脱公职,没有趁热建立自己的公司账号,更没有蹭流量炒IP。
她把所有热度都往新疆的农产品带,往旅游推广上拉,她说:“我是公务员,我要对得起这身衣服。”
从昭苏县副县长,到自治区农产品品牌建设主任,她干脆把“当网红”当成本职工作来干。
三年时间,组织了上百场公益直播,露出的不是她自己,而是自天山深处的农产品。
试问一句,哪一个年入千万的“带货明星”能做到这点?有人可能会问贺娇龙多次坠马、肋骨骨折,为何还要坚持上马直播?
她心疼那些等着出货的农民,这种命都不要的拼法,放在我们这样一个信息泛滥、流量至上的年代,本身就是一种“反常”。
但正是这份反常,才凸显出她有多珍贵,这是正在消失的一类人:流量为民、不为己。
她哪怕“红”了3年,从没怪平台不给她打赏,没怪农产品的利润薄。
她知道新疆不在热搜上,是因为没包装、没噱头。她就用自己这个“活教材”把新疆带了上来,不是靠“立人设”,而是靠一次次真金白银的分享推广。
可那些真正制造虚假内容的人,那些动不动上热搜、哭着哭着年入千万的网红,平台有没有对她们严格监管?这谁不看出来是流量分配失衡、算法价值扭曲?
是这个系统“杀死”了贺娇龙,是公众的视线和平台的算法一起,把好人活活榨干的。
平台不是没能力“造神”,而是选择了“造谁”而已。
大家可能还记得那些靠离婚、带娃、卖惨走红的内容,比起真正公益输出、知识带货类内容,永远热度更高,流量更猛。问题不在观众,而在平台本身推送什么。
贺娇龙这样的网红之所以少、之所以不被持续看见,不是因为她们内容不好,而是因为她们“不好操作、不带话题、不刺激对抗”。
不“卷情绪”的内容,平台压根不想推,但贺娇龙根本不在意,她说:“我不是带货主播,我是带资源的公务员。”就这么一句话,横扫当下无数“割韭菜”的网红们。
她把网红这两个字,从“带货赚钱”改回了“服务一线”的本义。平台该问的是当贺娇龙死去,你还要“算法养剧本”、热搜养偷税”吗?
中国需要什么样的网红?
第一,流量必须向正能量倾斜,不管是平台运营还是舆论引导,都必须建立一条价值导向的护栏。不能光看点击率、留存率,而忽略了公众在看什么、孩子们在学什么。
第二,公共岗位要鼓励内容创新,不排斥传播者身份,贺娇龙的案例证明优秀的公务员完全可以成为带头破局的“内容型官员”。
国家可以探索更多“嵌入式传播模式”,用体制内的资源为软实力赋能。
第三,让成果真正反馈到基层群众,而不是中途被流量机制截胡。
从源头采购,到销售链改造,到平台分佣标准,每个节点都不能让公益行动变异成流媒割韭菜的通道。
我们必须承认在贺娇龙身上,有一种极致的公共精神 + 原生态新媒体意识融合,这是一个国家非常宝贵的传播资产。
她的离世,一个人痛,但同时也是整个公域平台的一次“公信葬礼”。
中国现在正处在“新质生产力”与“内循环升级”的双重节奏中,要实现乡村振兴,不是光靠产业政策,更得靠内容传播。
贺娇龙是这类探索的“前驱”,她的实践告诉我们网红不只是一种互联网现象,它本质上可以转化为产业撬动工具、公共治理助手与国家形象推手。
她不是一个网红,而是一个新型基层传播官。贺娇龙走了,但她留给中国的是一个问题:未来超头部的内容资源,究竟属于谁?
如果我们还要打造大国品牌、乡村振兴范式、公共传播话语权,那么像贺娇龙这样的“网红”不能再死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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