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均源自网络与案件无关,仅为呈现文字效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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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深秋的柏林,梧桐叶被冷雨打湿,黏在青灰色的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暗褐色的痂。

肖亚文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站在威廉大街旁一栋老洋房的铁门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铁门锈迹斑斑,门楣上的雕花早已模糊,只有门牌号“19-7”还清晰可辨,这是丁元英在柏林最后的居所,也是他去世后,留给她的唯一遗产。

今天是丁元英去世十周年的日子。

十年前,丁元英在这栋房子里溘然长逝,死因是肺癌晚期,走的时候很安详,身边没有任何人。

消息传来时,肖亚文正在国内处理格律诗公司的后续事宜,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她没有哭,只是愣了很久,久到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丁元英于她,是伯乐,是恩人,更是那个能看透世事规律的“明白人”。

当年他推荐她到格律诗,手把手教她打理公司,让她从一个挣扎在底层的小职员,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企业管理者。

她一直记得丁元英说过的话:“生存法则很简单,就是忍人所不忍,能人所不能;忍是一条线,能是一条线,两者的间距就是生存机会。”

这些年,她就是靠着这句话,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守住了格律诗,也守住了丁元英留下的那份体面。

十年间,她每年都会来柏林一次,给这栋老房子通风打扫,就像打理一件珍贵的藏品。

房子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丁元英离开时的样子:客厅的旧沙发,阳台的藤椅,书架上密密麻麻的书,甚至连茶几上那只缺了口的紫砂杯,都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她从不敢轻易挪动任何东西,仿佛只要保持原样,那个穿着休闲装、捧着茶杯沉思的男人,就还会随时从书房里走出来。

打开铁门,一股混合着旧书、灰尘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肖亚文收起雨伞,在玄关处换了一双干净的拖鞋,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她先去客厅打开窗户,让深秋的冷风吹进来,驱散屋子里的沉闷,然后转身走向书房——那是丁元英最常待的地方,也是她每次打扫的重点。

书房很大,一面墙的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里面塞满了各种书籍,哲学、历史、经济、宗教,还有很多她看不懂的外文原著。

书架前是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脑,旁边堆着几叠手稿,字迹工整有力,是丁元英的笔迹。

她走到书桌前,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指尖划过冰冷的桌面,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残留的温度。

以往打扫书房,她都只是简单擦拭表面,从不敢触碰书桌的抽屉和书架的暗格。

她知道丁元英是个注重隐私的人,既然他没留下遗嘱,也没交代过任何关于财产的事情,她就不该过多窥探。

但今天不一样,十年了,她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像一根细小的刺,隐隐作痛。

丁元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地离开?

他一定有什么话,或者什么东西,想留给某个人。

犹豫了很久,肖亚文终于伸出手,拉开了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抽屉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些旧信件和票据。

她一封一封地翻看,大多是生意上的往来信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就在她准备关上抽屉的时候,指尖突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藏在抽屉底部的一块木板下面。

她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掀开木板,里面竟然是一个小巧的铁盒,上面积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放了很多年。

铁盒没有锁,她轻轻打开,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丁元英的笔迹写着一行字:“暗格之内,有我未了之事,十年后启之,烦请亚文代为转交。”

纸条的下方,画着一个简单的示意图,指向书架的一个角落。

肖亚文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攥着纸条,快步走到书架前,按照示意图的指引,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摆着一排厚重的哲学原著,她轻轻拉开最里面的一本,果然,书架的背板是空的,里面藏着一个更大的木盒。

她把木盒取出来,放在书桌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打开。

木盒里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一份密封的文件,封皮上写着“遗嘱”两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仅肖亚文可启,他人勿动。”

肖亚文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她知道,这个木盒里装的,可能就是丁元英隐藏了十年的秘密。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撕开了密封的封条,打开了那份遗嘱。

遗嘱的开头,是关于财产的分配,很简单,格律诗公司的全部股份归肖亚文所有,柏林的这栋老房子和他名下的所有存款,都捐赠给国内的一家慈善机构。

这些内容,都在肖亚文的预料之中,她并不在意这些财产,她在意的是遗嘱的后半部分。

当她看到“芮小丹”三个字时,呼吸骤然一滞。

02

遗嘱的后半部分,全是关于芮小丹的。

肖亚文的指尖划过那些字迹,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古城王庙村。

那时候,芮小丹还是古城公安局的刑警,丁元英还是那个隐居在古城的“极品混混”,而她,还只是一个跟在韩楚风身边的小助理。

她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芮小丹的情景。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跟着韩楚风去古城看望丁元英,在丁元英租住的小屋里,见到了那个穿着警服、眼神清澈的女人。

那时候,她就觉得,芮小丹和丁元英是一类人,他们都有着通透的灵魂,都不被世俗的规则所束缚。

后来,她听说了芮小丹的死讯,是在执行任务时,与通缉犯遭遇,为了不被活捉,开枪自杀了。

消息传来,整个古城都震动了,丁元英更是大病一场,瘦得脱了形。

她去看望他的时候,他只是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一言不发,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芮小丹的死是一场意外,是刑警这份职业的宿命。

可现在,丁元英在遗嘱里写的那句话,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肖亚文的心上:“芮小丹之死,非为意外,实乃我精心设计之最后一局。”

“精心设计之最后一局”?

肖亚文反复念着这句话,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丁元英怎么会设计芮小丹的死?

他们不是相爱吗?

丁元英不是深爱着芮小丹吗?

当初为了芮小丹,他甚至愿意放下自己的原则,帮她在王庙村打造一个“神话”,让她看到“文化属性”的威力。

他怎么可能亲手设计她的死亡?

遗嘱的后面,还附着几封丁元英写给芮小丹的信,只是这些信,芮小丹从未收到过。

肖亚文颤抖着拿起第一封信,信的开头,是丁元英熟悉的笔迹:“小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有些话,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不是不爱,而是太爱,爱到不敢让你知道真相。”

信里写着,丁元英早在认识芮小丹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

芮小丹的父亲是著名导演,母亲在国外经商,她本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却偏偏选择了刑警这份危险的职业。

丁元英说,他第一次见到芮小丹,就看穿了她的内心:她渴望自由,渴望突破世俗的束缚,却又被“警察”的身份所捆绑;她追求“强势文化”,却又深陷在“弱势文化”的环境里,无法自拔。

“你总说,你想做一件‘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丁元英在信里写道,“可你不知道,你选择的这条路,本身就是一条死路;刑警这份职业,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以你的性格,迟早会出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向毁灭,所以,我只能帮你设计一个‘体面’的结局。”

肖亚文看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

她想起了芮小丹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亚文,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结婚生子,养老送终吗?我总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那时候,她还劝芮小丹,不要太执着,平凡一点不好吗?

可芮小丹只是笑了笑,说:“平凡很好,但不是我想要的。”

她接着往下看,信里还提到了王庙村的“神话”。

丁元英说,他帮王庙村脱贫,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芮小丹的好奇心,更是为了给她的“最后一局”铺路。

他知道,芮小丹是个有正义感的人,当她看到王庙村的村民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时,一定会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更加执着于刑警这份职业。

而他,就是要利用这份执着,让她一步步走向自己设计的“结局”。

“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丁元英在信里写道,“但我别无选择;与其让你在未来的某一天,被犯罪分子折磨致死,或者因为失职而身败名裂,不如让你在最辉煌的时候,以一种‘英雄’的姿态离开;这样,你就永远是那个干净、通透、不可战胜的芮小丹。”

肖亚文捂住嘴,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她想起了芮小丹牺牲时的情景,新闻里说,她在与通缉犯的搏斗中,身中数枪,却依然顽强地反抗,最后为了不被活捉,开枪自杀。

当时,所有人都在歌颂她的英勇,说她是“人民的英雄”。

可现在,丁元英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丁元英。

这个男人,他的心思太深了,深到让人不寒而栗。

他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包括他最爱的女人。

可他这么做,真的是因为爱吗?

还是因为他骨子里的自私和冷漠?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遗嘱的最后,还有一张折叠的纸。

她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展开,纸上画着一张地图,标注着一个地址,旁边还有一行字:“若想知晓全部真相,可去此处寻找答案。”

地址是在国内,古城的一个老街区。

03

一周后,肖亚文回到了古城。

古城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灰瓦白墙,小桥流水,一切都仿佛停留在了十几年前。

只是,街道两旁多了很多新开的商铺,游客也比以前多了不少,少了几分当年的宁静。

她按照地图上的标注,找到了那个老街区。

街区很窄,两旁是低矮的平房,门口挂着褪色的灯笼,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饭菜的香味。

地图上标注的地址,是一家不起眼的老茶馆,名叫“忘忧茶社”。

肖亚文推开茶馆的门,一股茶香扑面而来。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坐在角落里,喝茶聊天,打着瞌睡。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慢悠悠地擦拭着茶杯。

“请问,您是这里的老板吗?”肖亚文走过去,轻声问道。

老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浑浊却很锐利:“我是;姑娘,你找我有事?”

肖亚文从包里拿出那张地图,递了过去:“我是来找人的,这张地图上标注的地址,就是这里。”

老人接过地图,看了看,又看了看肖亚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你是丁先生的人?”

肖亚文点了点头:“是,我是肖亚文;丁先生去世前,给我留了一份遗嘱,让我来这里寻找答案。”

老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对她说:“跟我来吧。”

老人带着肖亚文穿过茶馆的后门,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虽然已经是深秋,但还是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

院子的角落里,有一间小小的厢房,老人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里是丁先生当年在古城租住的地方之一,”老人说道,“他嘱咐过我,十年后,如果有一个叫肖亚文的姑娘来找我,就把这个房间交给她;里面的东西,都是他留下的。”

肖亚文走进厢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书架。

和柏林的老房子一样,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仿佛主人刚刚离开。

她走到书架前,上面同样摆满了书籍,只是这些书,大多是关于刑侦和法律的,还有一些是芮小丹的日记。

她拿起一本芮小丹的日记,翻开第一页,上面是芮小丹娟秀的字迹:“1998年9月15日,晴;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他叫丁元英,住在我隔壁的楼上;他好像很有钱,却又过得很简朴,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听音乐。”

肖亚文一页一页地翻看,日记里记录了芮小丹和丁元英从相识到相爱的全过程,也记录了她作为一名刑警的喜怒哀乐。

她看到芮小丹写自己如何追捕罪犯,如何面对工作中的压力,如何因为丁元英的“文化属性”理论而陷入沉思。

看到一半的时候,她发现了一本与众不同的日记,封面是黑色的,没有任何文字。

她打开一看,里面的字迹竟然是丁元英的。

“这是丁先生的日记,”老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说,这本日记里,记录了他设计‘最后一局’的全部过程;只有当你看完芮小姐的日记,才能看懂这本日记。”

肖亚文接过日记,深吸了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丁元英在日记里写道:“1998年9月15日,我第一次见到芮小丹;她穿着警服,站在阳光下,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泉水;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割舍的人;可我也知道,她的性格,注定了她不会平凡地过完一生;我必须为她做些什么,为她铺好一条路。”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丁元英如何调查芮小丹的身世,如何了解她的性格,如何设计王庙村的“神话”。

他说,他之所以选择王庙村,不仅仅是因为那里贫穷,更因为那里靠近古城,方便芮小丹了解情况。

他故意让芮小丹参与到王庙村的项目中,让她看到“强势文化”的力量,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

他还写道,他早就知道那伙通缉犯的下落。

那伙通缉犯,是他通过各种渠道“引”到古城的。

他知道,以芮小丹的性格,一旦得知通缉犯的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去追捕。

他甚至还提前安排好了一切,让那伙通缉犯的武器和人数,都刚好能让芮小丹陷入绝境,却又能让她有机会“英勇就义”。

“我知道,我这样做,会被所有人唾弃,”丁元英在日记里写道,“包括小丹,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也一定会恨我;可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不能让她像她母亲一样,一辈子活在遗憾和痛苦中;我也不能让她像那些普通的警察一样,在平凡的岗位上消磨掉自己的棱角;我要让她成为一个传奇,一个永远活在人们心中的英雄。”

肖亚文看到这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终于明白,丁元英的爱,是多么的极端,多么的偏执。

他用自己的方式,为芮小丹打造了一个“完美”的结局,却从来没有问过芮小丹,她是否想要这样的结局。

就在这时,她在日记的最后一页,看到了一行用红笔写的字:“最后一局的关键,不在于小丹的死,而在于她死后,所引发的连锁反应;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连锁反应?”肖亚文皱起眉头,心里充满了疑惑。

丁元英所说的连锁反应,到底是什么?

他设计这一切,难道不仅仅是为了给芮小丹一个“体面”的结局吗?

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04

肖亚文在厢房里待了整整一天,把芮小丹的日记和丁元英的日记都看了一遍。

她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更多的线索,弄清楚丁元英所说的“连锁反应”到底是什么,可无论她怎么看,都找不到明确的答案。

傍晚的时候,她走出厢房,发现老人还在院子里等着她。

“丁先生还留下了一样东西,”老人递给她一个小小的木盒,“他说,等你看完日记,就把这个交给你。”

肖亚文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小小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丹”字。

玉佩的质地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认得这枚玉佩,是当年丁元英送给芮小丹的定情信物。

芮小丹牺牲后,这枚玉佩就不见了,所有人都以为是遗失在了案发现场,没想到竟然在丁元英这里。

“这枚玉佩,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肖亚文问道。

老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丁先生只说,这枚玉佩是开启‘最后一局’的钥匙;至于怎么用,他没说。”

肖亚文把玉佩紧紧攥在手里,心里更加迷茫了。

钥匙?

开启最后一局的钥匙?

这枚小小的玉佩,怎么可能是钥匙?

难道它还有什么隐藏的秘密?

她回到茶馆,向老人道谢后,便离开了老街区。

她没有回酒店,而是开车去了芮小丹的墓地。

芮小丹的墓地在古城郊外的一座山上,四周种满了松树,环境很安静。

墓碑上,是芮小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灿烂,眼神清澈,一如当年。

肖亚文把带来的鲜花放在墓碑前,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轻声说道:“小丹,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真相;丁元英他……他做了一件很极端的事情;我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你是否会原谅他。”

风从松树林里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芮小丹的回应。

肖亚文坐在墓碑前,把丁元英的遗嘱和日记里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芮小丹。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小丹,你知道吗?丁元英他真的很爱你,爱到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可他的爱,太沉重了,沉重到让人无法承受。”

就在这时,她手里的玉佩突然变得温热起来,仿佛有一股暖流从玉佩里传来,顺着她的指尖,流遍了全身。

她惊讶地低下头,发现玉佩上的“丹”字,竟然开始发光,发出淡淡的红光。

红光越来越亮,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肖亚文看到,墓碑的背面,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和玉佩一模一样。

她心中一动,把玉佩放进了凹槽里。

“咔哒”一声,玉佩完美地嵌入了凹槽中。

紧接着,墓碑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背面的石板缓缓地打开,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肖亚文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暗格,摸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上没有任何文字,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是丁元英的笔迹:“若你能找到这里,说明你已经知道了一半的真相;最后一局的核心,是‘文化属性’的觉醒;我设计小丹的死,不仅仅是为了给她一个体面的结局,更是为了用她的死,唤醒更多人的‘强势文化’意识;王庙村的神话,只是一个开始;小丹的牺牲,才是真正的引爆点。”

“文化属性的觉醒?”肖亚文皱起眉头。

“强势文化意识?”

她突然想起了丁元英曾经说过的话:“透视社会依次有三个层面:技术、制度和文化;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任何一种命运归根到底都是那种文化属性的产物;强势文化造就强者,弱势文化造就弱者,这是规律,也可以理解为天道,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原来,丁元英的最终目的,是想通过芮小丹的死,来打破人们心中的“弱势文化”枷锁,让人们明白,真正的强者,不是靠别人的救助,而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奋斗。

王庙村的脱贫,只是一个小小的试验;芮小丹的牺牲,才是他用来唤醒大众的“重磅炸弹”。

可他这样做,真的能达到目的吗?

用一条鲜活的生命,来换取所谓的“文化觉醒”,这值得吗?

肖亚文拿着纸条,站在墓碑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突然觉得,丁元英的心思,比她想象的还要深沉。

他不仅仅是一个“明白人”,更是一个“操盘手”,他把整个社会都当成了自己的棋盘,把所有人都当成了自己的棋子。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格律诗公司的副总打来的。

“肖总,不好了!”副总的声音很急促,“公司出大事了!有人突然曝光了当年王庙村项目的内幕,说我们当年是靠压榨农民工才发家的,现在网上全是骂我们的声音,很多合作商也都纷纷要求解约!”

肖亚文的心猛地一沉:“什么?王庙村项目的内幕?是谁曝光的?”

“不知道,对方是匿名曝光的,而且证据很充分,看起来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副总说道,“现在媒体也都赶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肖亚文握紧了手机,脑海里突然闪过丁元英日记里的那句话:“最后一局的关键,不在于小丹的死,而在于她死后,所引发的连锁反应;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难道,这就是丁元英所说的“连锁反应”?

05

肖亚文立刻驱车赶回格律诗公司,刚到公司门口,就被一群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记者们拿着话筒和摄像机,争先恐后地向她提问,闪光灯在她眼前不停闪烁,晃得她睁不开眼睛。

“肖总,请问网上曝光的王庙村项目内幕是真的吗?格律诗公司真的压榨过农民工吗?”

“肖总,当年丁元英先生打造王庙村神话,是不是另有目的?”

“肖总,芮小丹警官的牺牲,和王庙村项目有没有关系?”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扎在肖亚文的心上。

她强装镇定,推开记者,走进了公司大楼。

公司里一片混乱,员工们都在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副总看到她回来,立刻迎了上来:“肖总,您可回来了!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我们的股价已经跌了一半,很多银行也都打电话来,要求我们提前偿还贷款。”

肖亚文走到办公室,坐下后,立刻打开电脑,查看网上的消息。

网上的舆论已经彻底发酵, 等话题,已经冲上了热搜榜的前列。

曝光的内容很详细,不仅有当年王庙村村民的“证词”,还有一些所谓的“内部文件”,看起来确凿无疑。

可肖亚文知道,这些所谓的“证词”和“文件”,都是假的。

当年王庙村的项目,虽然条件艰苦,但所有的村民都是自愿参与的,公司也给了他们合理的报酬,根本不存在“压榨”一说。

这些所谓的“证据”,明显是有人故意伪造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垮格律诗公司。

“是谁在背后搞鬼?”肖亚文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正在调查,”副总说道,“但对方做得很隐蔽,暂时还查不到任何线索。”

肖亚文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过丁元英的话:“最后一局的关键,不在于小丹的死,而在于她死后,所引发的连锁反应;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最后一局的核心,是‘文化属性’的觉醒。”

她突然明白了,搞垮格律诗公司,就是丁元英“最后一局”的一部分。

丁元英当年打造格律诗,打造王庙村神话,不仅仅是为了给芮小丹看,更是为了建立一个“强势文化”的样本。

而现在,有人搞垮格律诗,就是为了打破这个样本,让人们重新陷入“弱势文化”的泥潭。

可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丁元英的敌人?

还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人?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声音经过了处理,听不出是谁:“肖亚文,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格律诗的危机,只是一个开始;丁元英当年设计的‘最后一局’,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肖亚文的心一紧:“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丁元英‘最后一局’的全部真相。”男人说道,“他设计芮小丹的死,不仅仅是为了唤醒‘强势文化’意识,更是为了引出一个隐藏在背后的组织;这个组织,依靠‘弱势文化’生存,控制着很多人的命运;丁元英想通过芮小丹的死,和这个组织做最后的了断。”

“隐藏在背后的组织?”肖亚文的呼吸骤然一滞,“什么组织?”

“这个组织,你应该也接触过,”男人说道,“当年乐圣公司的败诉,并不是偶然,而是这个组织在背后推波助澜;他们想利用乐圣公司,搞垮格律诗,破坏丁元英的计划;丁元英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他故意让乐圣公司败诉,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肖亚文想起了当年格律诗和乐圣公司的官司,那场官司震惊了整个音响行业。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格律诗必输无疑,可最后,丁元英却凭借着一份完美的证据,赢得了官司。

原来,那场官司,也是丁元英“最后一局”的一部分。

“那你现在联系我,到底想干什么?”肖亚文问道。

“我想和你合作,”男人说道,“丁元英已经死了,他的计划需要有人继续下去;如果你想知道全部真相,想完成丁元英的遗愿,明天晚上八点,来古城的老码头,我会告诉你一切;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