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下嫁穷小子,回娘家听到哥哥一句话,我当场断绝关系

我今年58岁。

退休三年了。

老伴在厨房炖鱼。

香味飘了一屋子。

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我总会想起30年前的那一天。

那时候。

我才28岁。

是个大龄剩女。

老伴叫建国。

家里穷得叮当响。

第一次带他回家。

我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坐在炕头上。

手里纳着鞋底。

“彩礼三千,少一分免谈。”

那时候的三千块。

是个天文数字。

建国搓着手。

脸涨得通红。

“婶子,我会对小芳好的。”

“好能当饭吃?”

我哥在旁边嗑瓜子。

瓜子皮吐了一地。

“没钱就别想娶我妹。”

我拉着建国走了。

我不信命。

我偷出了户口本。

跟建国领了证。

婚礼很简单。

就在建国的两间土房里。

贴了个喜字。

请了几个工友。

娘家人一个没来。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口干了。

辣得眼泪直流。

建国握着我的手。

手心全是汗。

“小芳,我绝不负你。”

第二天。

按规矩得回门。

建国借了辆自行车。

买了二斤猪肉。

两瓶酒。

我们骑了一个小时。

到了娘家门口。

大门虚掩着。

我正要推门。

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是我妈和我哥。

我停住了手。

示意建国别出声。

屋里。

我哥的声音很大。

带着一股子得意劲。

“妈,还是你这招高。”

“那穷鬼肯定拿不出钱。”

“小芳那丫头片子,从小就听话。”

“等她在那个穷窝里受够了罪。”

“肯定得哭着回来。”

我妈哼了一声。

“回来正好。”

“隔壁村的张屠户说了。”

“只要小芳肯嫁过去。”

“给五千块彩礼。”

“还是现钱。”

我哥笑得更欢了。

“五千块啊。”

“正好够我盖新房娶媳妇。”

“妈,你说小芳是不是傻?”

“放着有钱人不嫁。”

“非跟个穷光蛋。”

“不过也好。”

“让她去撞南墙。”

“撞疼了,就知道咱家才是她的后路。”

“到时候,咱们再给她施点压。”

“让她跟那个穷鬼离了。”

“这五千块钱,跑不了。”

我站在门口。

浑身发冷。

明明是六月天。

我却像掉进了冰窟窿。

建国看着我。

眼里全是心疼。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想拉我走。

我甩开他的手。

深吸了一口气。

一脚踹开了门。

“砰”的一声。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妈手里的鞋底掉在地上。

我哥刚嗑开的瓜子卡在嘴边。

他们看着我。

像看着鬼一样。

“小…小芳?”

我妈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句。

“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说话。

走到桌边。

拿起那包刚放下的猪肉。

又拎起那两瓶酒。

转身就走。

“你干什么!”

我哥反应过来。

跳下炕就要拦我。

建国挡在我身前。

个子不高。

但站得笔直。

我把东西递给建国。

转过身。

看着这两个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妈,哥。”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们。”

“我原本以为。”

“你们嫌弃建国。”

“是因为怕我过苦日子。”

“是因为心疼我。”

“我今天回来。”

“是想告诉你们。”

“只要我们肯干。”

“日子总会好起来。”

“哪怕你们打我骂我。”

“我也认了。”

我顿了顿。

看着我妈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可我没想到。”

“在你们眼里。”

“我不是女儿。”

“也不是妹妹。”

“我就是个物件。”

“是个能换五千块钱的牲口。”

我哥急了。

“你胡说什么!”

“我们是为了你好!”

我笑了。

笑出了眼泪。

“为我好?”

“是为了你的新房吧?”

“是为了你的彩礼吧?”

“张屠户打死过两个老婆。”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你们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这就是为我好?”

我妈不说话了。

低着头抠着炕席。

我哥还在那嚷嚷。

“你个白眼狼!”

“养你这么大。”

“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

“滚!”

“滚了就别回来!”

“以后你讨饭也别登我家的门!”

我拉起建国的手。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大声说了一句。

“放心。”

“我就算饿死。”

“也不会吃你们一口饭。”

出了村口。

我坐在建国的自行车后座上。

风吹在脸上。

眼泪早就干了。

建国骑得很慢。

“小芳。”

“委屈你了。”

我抱紧他的腰。

脸贴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上。

“不委屈。”

“建国。”

“以后,我就只有你了。”

从那天起。

我真的再没回过那个家。

我和建国摆过地摊。

卖过早点。

最难的时候。

两个人吃一包方便面。

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后来。

我们开了个小饭馆。

生意越来越好。

买了房。

买了车。

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期间。

听说我哥盖了新房。

娶了媳妇。

没过两年。

媳妇嫌他懒。

跟人跑了。

我妈瘫痪在床。

我哥也不管。

还是村委会给送的饭。

有人来找过我。

说我妈想见我。

说我哥知道错了。

想借点钱做生意。

我都在门镜里看了看。

没开门。

建国问我。

“恨吗?”

我摇摇头。

“不恨。”

“也不爱。”

“就是陌生人。”

人这一辈子。

有些缘分是注定的。

有些缘分是强求不来的。

血缘这东西。

有时候很重。

重得让你喘不过气。

有时候又很轻。

轻得抵不过几千块钱。

我也曾想过。

如果那天我没回去。

如果我没听到那些话。

我会不会还在傻傻地贴补娘家?

会不会最后真的被他们算计得家破人亡?

幸好。

老天爷让我听到了真相。

让我看清了人心。

也让我明白了。

谁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现在。

我看着建国端着鱼从厨房出来。

笑呵呵地喊我吃饭。

我觉得。

这就是我最好的归宿。

女人这一生。

娘家是退路。

但如果这条路是烂泥塘。

那就得学会自己铺路。

别为了所谓的孝顺。

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心软和愚孝。

换不来尊重。

只会换来无底线的索取。

当你足够强大。

当你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你会发现。

那些所谓的亲情断舍离。

其实是放过自己。

朋友们。

你们觉得我做得绝吗?

如果是你。

听到那样的话。

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