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栗田舰队在巴拉望水道遭遇美军潜艇突袭,旗舰“爱宕”号瞬间倾覆,中将率众跳海逃生:晨光中,举着天皇御容的军官以狗刨式游向驱逐舰,而美军潜艇的鱼雷继续撕裂钢铁巨兽,厄运如影随形。
二、噩梦般的航程:魔之巴拉望水道
22日8:00,1游主力在栗田中将的率领下出发了。是时天气晴朗,海面波涛平稳,仿佛预示着一切顺利。出港后的编队按第1部队在前、第2部队在后航行,两部分别采用在林加锚地研究出的第22号和第19号警戒航行序列。栗田部队共有5艘战列舰、10艘重巡洋舰、2艘轻巡洋舰和15艘驱逐舰,舰队总排水量超过30万吨,拥有18门460毫米、8门410毫米、16门356毫米、94门203毫米和24门155毫米舰炮,并配备合计240具610毫米鱼雷发射管。这是联合舰队手中现存的最强大的打击力量。由于栗田估计美军潜艇会在文莱湾口进行截杀,出港后的官兵精神特别紧张。当天14:31和15:35、“能代”号轻巡洋舰和“高雄”号重巡洋舰先后发现潜望镜,不过都只是虚惊,所谓“潜望镜”也只是海流带来的浮木而已。
接着,不幸的消息很快传来。16:51,联合舰队参谋长电告栗田:电讯部门在22日凌晨1时截获了美军1艘潜艇的紧急电文,潜艇的位置在北纬12度45、东经122度50 (位于锡布延海舯部)。电报提醒栗田,美军很可能已经在前进航线上集结了大量潜艇,因此要考虑昼夜安全问题。电报引起的担心刚刚平复,17:52开始,潜艇发现报告又连续出现。尤其是21:00,“矢矧”号轻巡洋舰报告说声呐听到了鱼雷发射的声音,顿时全队一片混乱,红色信号弹立即发射,接着舰队左转舵避雷。但实际上这又是个虚惊。
23:00,栗田中将见夜色已浓,且编队已经接近狭窄的巴拉望水道,因此下令采用夜间航速16节,并停止Z字运动。谁都没想到,这却是个致命的错误。原来,美军为了侦察和探明日军情况,在巴拉望水域布置了2艘潜艇,分别是麦克林托克少校的“海鲫”号和克拉盖特少校的“鲦鱼”号。他们早在10月1日就开赴该水域进行战斗巡逻,并于12日击沉了2艘单独航行的日本运输船。
21日早晨,“海鲫”号接到了麦克阿瑟在莱特岛发表的著名的“我回来了”广播,判断日本舰队将从新加坡方向赶来、抄近路由巴拉巴克海峡开赴莱特湾,于是开始南下。22日,它追踪几个高速目标未果,就在当天午夜与“鲦鱼”号会合,商量下一步行动。就在两艘潜艇做沟通时,23日1:16,“海鲫”号的雷达发现了航向巴拉望水道的目标,于是两艇立即出发跟踪。这正是栗田部队,由于整个编队只有16节,因此美军潜艇在水面以19节全速航行追赶,在凌晨抢占了有利攻击位置。
麦克阿瑟涉水登陆曰,遗憾的是,这张照片只是次日的复刻版,由摄影记者和当时的原班人马在同一个地方补拍
栗田部队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美国潜艇的存在。23日0时,在编队正式进入只有40公里宽的巴拉望水道之前,他们接到了东京大和田通讯队发来的情报,显示在当天17:18、北纬10度东经11度(巴拉望岛西方)有潜艇发出电文,这说明美军已经在该水域布置了潜艇。进入巴拉望水道后,2:50,栗田旗舰“爱宕”号又接收到潜艇发送电报的电波,中将预感到潜艇攻击即将发生。但接下来的3个多小时却十分平静,按照计划,舰队将在4时改变航向,日出(6:56)前1个半小时恢复 Z字运动。5:30,编队开始Z字运动。为了提高警戒力度,“爱宕”号在6:15下达了全体人员上岗、进行早晨反潜训练的命令。
就在栗田紧张部署之时,2艘美国潜艇已经在5:30之前抢占了正前方位置。其间,他们发出了3次接敌报告(“爱宕”号监听到的就是其中一次),判断目标有11艘大舰和6艘小舰。他们各自选择目标,并决定在拂晓时动手。“海鲫”号选择了他所看见的“左路纵队”,确定纵队为首的4艘重巡洋舰,第5艘可能为战列舰。6:32,它在980码的距离上,用艇首鱼雷管向为首的重巡洋舰发射了6条鱼雷。
“海鲫”号攻击的正是栗田旗舰“爱宕”号。6:30,该舰的一个Z字航线刚到终点,航向从35度改为10度。3分钟后刚完成新航向的确定,船艏就中雷了,接着又是第2、3、4次雷击。没有人发现潜望镜,也没有人发现鱼雷航迹。右舷高炮指挥官和观察员曾看见海面浮起类似鱼雷发射的气泡,但准备报告时军舰就遭到了雷击。现在追查问题是来不及了,“爱宕”号被第一条鱼雷击中时,经验丰富的舰长荒木传大佐迅速下令右舵、减少侧面中雷面积,希望能躲掉一些鱼雷,但实在太晚了。4雷爆炸之后,舰体瞬间右倾8度,停止了航行。尽管反应迅速的损管部门立即向左舷注水区和动力设备区注水,企图挽救军舰,但倾斜还是加大到23度。
显然,舰队司令部是不能再待在“爱宕”号上了,但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又不能立即转移到其他大舰上,因此“爱宕”号发信号召唤右边的“岸波”号和“朝霜”号驱逐舰。本来,“岸波”号想横靠“爱宕”号身边、把人直接接过去,但“爱宕”号严重倾斜,只好在200米的距离外关闭动力设备漂浮着,栗田中将以下的司令部人员都直接下水游过去。作为海军军官,虽然有了些年纪,但200米距离的游泳还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于是乎,第二舰队司令部全体人员在中将司令带领下,于灿烂的晨光中浩浩荡荡地游向驱逐舰,真是蔚为壮观。最精彩的还不止这个,荒木舰长命令卫兵副司令与庶务主任两人高举着天皇“御容”,被迫以这种状态下最平稳的游泳方式狗刨式,抵达了“岸波”号。
“爱宕”号的右倾达到了54度,水面距离2号炮塔顶盖只剩1米,荒木下令弃舰。在中雷20分钟后,6:53,“爱宕”号向右翻覆。由于沉没过于迅速,在舰体内的动力部门官兵生还极少,总计机关长以下19名军官、341名士兵阵亡,剩余的44名军官、669名士兵由“岸波”号和“朝霜”号救起。
出发后第一次与敌遭遇中,旗舰居然第一个遭到攻击、第一个沉没,实在是个不祥的信号。此外,栗田中将在新加坡感染了登革热,自林加锚地出发时才刚痊愈、还在恢复中,到海里这么一泡无疑是不利的。对此,栗田本人自嘲地认为这次游泳收到了锻炼的作用,故游泳之后指挥作战的心情更舒畅了。不过他的幕僚却未必个个有这样的心情,除了通信长没能上“岸波”号以外,小柳参谋长在跳海时右腿撞到了金属物、大腿乌青肿胀,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
厄运并未随着“爱宕”号的沉没而结束。“海鲫”号在第一次攻击完成后,立即左满舵掉了个头,用艇尾鱼雷管瞄准“左路纵队”的2号舰,又是4条鱼雷齐射,然后下潜躲避。这次攻击的目标是与“爱宕”号同级的重巡“高雄”号。在6:33,该舰已经注意到前方的“爱宕”号被鱼雷击中,舰长小野田捨次郎大佐立即下令左舵,以躲开可能射向自己的鱼雷。
在转向时,水兵观测到船艏100和200米开外有2条未击中爱宕的鱼雷掠过,但是还来不及庆祝,6:34,右舷舰桥下部就中雷了,接着是右舷后部又中一枚,与“爱宕”号的中雷时间间隔仅1分钟。中雷后的“高雄”号状态相当糟糕,它迅速右倾10度,主机停止工作,停在海面动弹不得,幸运的是没有起火。通过紧急向左舷注水,舰体倾斜逐渐恢复,但情况仍然不乐观。右侧动力已经完全丧失,舵和附属设备也有故障、此外还有2名军官和31名士兵阵亡,1名军官和30名士兵受伤,原来位于其左后方的驱逐舰“长波”航行到身边进行掩护。
美国“海鲫”号潜艇。该艇击沉日军爱宕号重巡洋舰,重创“高雄”号重巡洋舰。搁浅后,遭到己方和日方的破坏
由于连续有军舰遭到攻击、旗舰丧失战斗力,编队中指挥顺序仅次于栗田的第1战队司令官宇垣缠中将接过了指挥权。他看见“爱宕”号遭鱼雷命中,就果断地下令所有舰只紧急右舵90度,航行6分钟后,于6:40恢复原航向。6:42,再度下令一齐右舵70度,向东躲避。到6:48,下令恢复35度航向,并在3分钟后下令恢复Z字运动。
宇垣的目的是避开美国潜艇潜伏的阵位,但是他没有想到潜艇还有1艘,而且也处于攻击位置。“鲦鱼”号于6:00许接近日本舰队,他们听到了“海鲫”号攻击引起的爆炸声,看见日本军舰正在乱转--正是宇垣中将下达的指令。克拉盖特少校祈祷日舰不要太分散,接着于6:42选择目标。他发现连续2个目标都是重巡洋舰,之后第3个目标似乎是条金刚级战列舰,于是决定射击第3个目标。6:54,它在1500码的距离上发射了6条鱼雷。
“鲦鱼”号攻击的是日军的右路纵队,不过第3艘并不是金刚级,而是与“爱宕”、“高雄”同级的“摩耶”号重巡洋舰,也是当时日本海军惟一的一艘具备较强防空能力的“防空重巡洋舰”。该舰的声呐员听到了右舷后方奇怪的声音达2、3次,接着还听到了鱼雷航行的声音,不过明显判断错了方向。很快,观察人员在左80度、800米距离上发现有雷迹接近。舰长大江览治大佐和航海长井上团平少佐同时确认了这个报告,下令“左满舵!”但航海长认为舰长有误,自作主张把命令改为“右满舵、全速前进”。
还没等军舰转过来,就于6:56~57被连续命中4条鱼雷,位置分别为左舷锚链库、1号炮塔下方、7号锅炉房和后部轮机舱。尽管副长立即下令抢救,但是由于进水过快,在短短8分钟后(7:05)就向左翻覆了。舰长以下16名军官、320名士兵战死,副长以下769名官兵被附近的“秋霜”号驱逐舰救起。
“摩耶”号中雷之前的6:55,“大和”号水兵看见船艏3000米开外有向右延伸的雷迹,接着看见鱼雷命中右斜前方的“摩耶”号。而“摩耶”号之前的“妙高”号、“羽黑”号重巡也在左侧舰尾方向发现鱼雷航迹,“羽黑”号转舵躲过2条鱼雷。
美国海军“鲦鱼”号潜艇,该艇在巴拉望航道击沉日军“摩耶号”重巡洋舰
面对美军潜艇的一再袭击,日本舰队一片混乱。宇垣中将只要一接到“发现潜望镜”报告就下令紧急转向回避,整个第1部队的队形完全混乱了。看到闪避的方针不行,7:11,宇垣干脆下令重新整理编队,各舰取24节航速,以高速直接突破危险水域。这个命令也有风险,因为18节是经济航速,往上加速要调整轮机状态(如加速到20节要20分钟),在短时间内加速到24节是不可能的。但目前的状况别无他法,如果加速阶段遭到袭击,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接下来还是不断地发现潜望镜,恐惧和慌乱笼罩着舰队,直到7:36才稍微安定。宇垣下令继续Z字运动,到8:27,看看危险已过,中将整理了一下队形,成第23号警戒航行序列继续前进。
其间,栗田于7:00在“岸波”号上升起自己的将旗,仿佛是群狮之中出现了一只小犬作为狮群的首领。这不过是个精神信号,因为驱逐舰的设施过于简陋,甚至缺乏足够的通讯设备,根本无法发挥旗舰的作用,因此栗田下令“大和”号代行旗舰的通讯职责。7:36,他又发出信号说自己将在合适的时候移旗“大和”号,第4战队惟一剩余的“鸟海”号重巡归第5战队指挥。
7:55,“岸波”号将继续 救援“爱宕”号落水官兵的任务交给了“朝霜”号,自己追赶主队。“朝霜”号救起剩余人员后,与“长波”号共同掩护遭受重创的“高雄”号。08:30,栗田正式通知,“大和”号变更为旗舰,在他转乘到“大和”号之前,第1战队司令宇垣中将暂时担负舰队指挥之责。就在同一时间,宇垣向西南舰队司令部发出协助救援“高雄”号的申请,并确定“长波”号和“朝霜”号继续护卫该舰。10分钟后,栗田下令“长波”号掩护“高雄”号返航,“朝霜”号解除支援任务、返回主队。但因为宇垣的电报是后到,因此“朝霜”号没有返回。
之后“高雄”号进行了紧急修理,修复了辅助排气管、安装了应急舵,两根外侧推进轴也恢复了工作,并起飞1架水上飞机用于反潜警戒。到21:07,“高雄”号歪歪扭扭的起航,只能以6节航行,于26日0时抵达文莱。途中,“海鲫”号和“鲦鱼”号进行了追击拦截,但未能将其击沉。在追击中,先前用完了全部运气的“海鲫”号不幸搁浅,后来被己方多艘潜艇救援和破坏,最后被日本飞机和返回的“长波”号摧毁。
位于第1部队后方6公里处的第2部队经历虽然没有第1部队那样惨,但手忙脚乱的状态却也不差。继“爱宕”、“高雄”中雷被目击,前方有美国潜艇伏击的消息传来后,第2部队司令官铃木义尾中将极力思考高速强突以外的方法。但紧接着各舰神经质般地报告潜望镜、雷迹出现,6:58又目睹“摩耶”号中雷,于是在7:02,铃木下令全队掉头躲避。3分钟后,第10战队司令木村进少将甚至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提案:从预定航线的侧面切向航向,以避开敌潜艇。实际上巴拉望水道并不宽,这种方案不能使大编队通过,届时舰队将变得很长。在接下来的1个小时里,紧张的第2部队不断拉响各种各样的警报,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危险水域。
当第1、2部队均航过危险水域之后,栗田中将于9:15通知各舰,编队将在13时驶离巴拉望水道,前进至北纬11度2分、东经118度,于6:00正式移旗“大和”号。届时,“大和”号和“武藏”号将暂停航行,分别接受“爱宕”号和“摩耶”号的幸存官兵。谁知就在11时、眼看巴拉望水道的出口快到之时,又发现了美国潜艇的动静。11:13.“妙高”号首先在80度,5000米外发现潜望镜。这下风声鹤唳,各舰发现潜艇的报告是此起彼伏。14:09,“能代”号在340度方向探听到潜艇,于是编队恢复Z字机动。各部神经紧张、不断采用机动,栗田不得不下令将移旗时间推迟到16:00--虽则那些警报纯属子虚乌有。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当然,潜艇攻击给予日军的损失还不仅是3艘重巡洋舰以及士气、精神,栗田还损失了他的司令部通信人员(包括通信长)--这些人“奇异般”地被“高雄”号救起,随其返航。“大和”号不得不抽出一半通信人员给栗田,承担司令部的通讯责任。这样一来,通信人员的工作负担加重,为后来一系列电报的迟延、误传、遗漏、翻译错误埋下了伏笔。
折腾了3个多小时后,一切归于平静。14:33,Z字机动取消,编队北上。15:40,“大和”号和“武藏”号抵达一个相对安全的水域,暂时关闭轮机。“岸波”号和“秋霜”号横靠在两舰边,开始转移“爱宕”号和“摩耶”号的幸存人员。栗田中将于16:23从“岸波”号转移到“大和”号上,随后将旗舰改变的消息转告有关各部。转移工作持续到16:45,其间,第2水雷战队一直在第1战队附近警戒,第5战队在第1战队前方活动,第2部队在第1部队后方活动。直到一切安排停当,部队才匆匆上路。
夜晚19:01,栗田部队抵达北纬11度26分、东经117度40分,转向取55度航向,以接近民都洛海峡西口。为了使有损失的舰队通过这个狭窄的海峡、避免巴拉望水道的悲剧再上演,编队于21:30改成纵长形的第24号警戒航行序列。22:15和22:25,“能代”号两度监听到美国潜艇的无线电对话。当然,这是错觉,但错觉一时半会还没有停止的迹象。24日1:38和1:50,“鸟海”号和“羽黑”号两度在70度方位发现潜艇。此后2:07,编队转130度航向驶人民都洛海峡,直到5:48转85度航行驶出该海峡,一直平安无事。至6:25,编队再次调整航向为55度,接近了塔布拉斯海峡。
其间,23日20:34,部队接到了联合舰队参谋长于当天下午17:10发出的电报。联合舰队司令部判断,美国海军对联合舰队集结兵力的情况应该十分清楚(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因此估计美国海军会采取三条方针:在圣贝纳迪诺海峡和苏里高海峡口集结潜艇群:24日一早以航母部队和远程轰炸机对水上部队(即栗田和西村部队)发动空袭:24日午后在圣贝纳迪诺海峡东口和塔克洛班附近集结兵力,进行决战。对此联合舰队提醒各部:机动部队应尽力吸引敌人转向北方;对潜对空要更加严防;水上部队遭到敌航母部队空袭时,基地航空部队要把握好这个空档机会打击敌航母。
由美军的情况来看,联合舰队对敌情的判断大致上还是对的。因为在接到“海鲫”号和“鲦鱼”号在巴拉望水域接敌的报告之后,美军第3舰队司令哈尔西上将就在菲律宾以东洋面集结了手头的3支航母特混大队,分别部署于吕宋岛以东、圣贝纳迪诺海峡以东和莱特岛以东。
弹射中的舰载水上侦察机
最初,他甚至想先行穿越圣贝纳迪诺海峡,进入锡布延海,以主动出击歼灭栗田部队,但是他的方案被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尼米兹上将否定(如果他真的执行这个命令的话,从效果上而言,将不会出现后来的萨马岛外海的悲剧。当然人不是神,我们不能要求尼米兹能预测到后面的情况。不过有一点很搞笑,就是尼米兹和哈尔西事先担心的北路小泽部队却在多数战地指挥官看来象诱饵)。他只得耐下性子等待栗田部队的出现。而天一亮,他就将派出侦察力量确定栗田的位置,给予致命的攻击。
这样就给栗田部队出了很大的难题。因为随着天亮,栗田部队就将进入美军舰队的航空攻击范围,这么庞大的舰队无法隐蔽行踪,届时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更为可悲而滑稽的是,本该作为决战主力的航空力量却因为孱弱,需要等美机来攻击栗田部队之时才能发挥关键作用,本来需要全力保护的部队却忽然变成了另一种诱饵,这个错乱和自相矛盾的战术逻辑里面包含了多少无奈!
鉴于美军舰队可能的集结,栗田中将决定修改计划。本来24日当天,将有一批搭载的水上飞机用于反潜巡逻,他们将进驻圣何塞基地。现在栗田中将决定使用7架水上飞机用于对圣贝纳迪诺海峡以东的敌方航母舰队的搜索。命令于7:02下达,由“矢矧”号弹射出2架,“金刚”号、“榛名”号、“鸟海”号、“铃谷”号、“能代”号各弹射出1架,执行此次任务(另据日本防卫厅战史编辑人员考证,当时“金刚”号配备的2架飞机均于23日派出,24日早晨无飞机可用,而“榛名”号仍有2架飞机,所以怀疑是“榛名”号派出了2架飞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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