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八年再回体制,靠拍马屁混成首辅?”——别急着骂,先把板凳搬好,看看严嵩这条咸鱼是怎么翻身的。
25岁全国第五,翰林院当红炸子鸡,结果爷爷、老妈接连去世,自己咳血到肺都快出来,只能卷铺盖回江西。换别人,可能就此躺平,可严嵩把“丁忧”过成了“闭关”: - 给袁州修县志,顺手把自家先祖写进名宦传; - 写《钤山堂集》,一边哭坟一边刷文坛声望,连李东阳都点赞; - 最绝的是死活不给刘瑾写颂诗,宁可穷到当书换米,也不沾阉党。 八年下来,名声、人脉、作品全攒够,朝廷一喊“复工”,他拎着包袱就回京,履历干净得像漂白粉——这叫“政治洁癖”,也是后来嘉靖吃他这一套的伏笔。
回京后整整十年,他还是个五品编修,工资不够买房,老婆天天翻白眼。直到嘉靖即位,爆发“大礼议”——皇帝要管亲爹叫爹,百官却逼他管伯父叫爹,两边撕得血雨腥风。严嵩瞄准空子,连夜加班写青词,把嘉靖亲爹比作朱元璋,把嘉靖比作朱棣,马屁拍得文采斐然。嘉靖一高兴:这人会来事,调来当“日讲官”,也就是每天给皇帝读读书,顺便吹吹风。 别小看这个岗位,相当于现在的“御前简报员”,天天在领导眼前晃,刷脸次数比司礼监太监还多。严嵩把讲课做成脱口秀,今天插个祥瑞,明天解个梦境,嘉靖听得龙心大悦,礼部右侍郎的乌纱就这么飞到他头上。
更关键的是,他蹭上了同乡夏言的电梯。夏言是内阁种子选手,需要老乡写稿子、站台面,严嵩二话不说拎包跟上。夏言升一次,他跟着挪一次,像藤蔓缠大树,一路缠到礼部尚书。 有人吐槽:这不就是抱大腿?可官场里大腿遍地,能抱得稳、抱得久才是技术活。严嵩的秘诀三条: 1. 把领导忌讳的清单倒背如流,稿子永远零敏感词; 2. 青词写到嘉靖以为“天书”就是他写的,换别人试试? 3. 夏言脾气火爆,他永远当“缓冲垫”,被骂到狗血淋头也笑眯眯。 于是大树没烦他,反而越长越高,给他遮的天也越来越多。
当然,翻车伏笔也埋在这儿。夏言后来嫌他“太柔”,公开吐槽“严某如脂韦”,意思是软得像猪油。严嵩嘴上喊“恩师”,心里小本本已记满,几年后反手一个“勾结边将”的罪名,把夏言送上断头台——明代第一腹黑,从此坐实。
回看这段升职路,最扎心的其实是: - 职场停摆不可怕,可怕的是停摆时啥也没攒; - 机会来了先别清高,能把领导痛点翻译成漂亮话,就是硬通货; - 抱大腿可以,但得随时准备好自己的梯子,不然大树一倒,最先压的就是藤蔓。
严嵩把这三条玩到极致,所以能从“病退青年”一路飙到“青词宰相”。至于后面他贪了多少钱、害了多少人,那是另一个故事;可单论翻身套路,五百年后看依旧头皮发麻——原来体制的门,从来都留着一条缝,就看你手里拿的是简历,还是青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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