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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 笛:现在让青年学者不断发表很多论文,是资源的浪费

但是我唯一想给大家分享的是,作为一个写作者,不管是写历史也好,还是写文学也好,都要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不要搞得太复杂。不要把文字、概念搞得太复杂。作为一个写作者,不应该折磨读者,浪费大家的时间。你的文字很深妙,你的思想也很博大,但是你也应该用比较明白的表达方式。

02.

施爱东:如果家庭经济条件不够好,年轻人千万不要从事人文学术研究

我觉得乖孩子可能永远没有办法,因为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个不断的去塑造乖孩子,然后让乖孩子沿着一个既定轨道向前的模式。处于上位者,他不断地去操控这些乖孩子。所以,我觉得一个社会要进步,恰恰是需要一些不乖的孩子,只有不乖的孩子才能去呐喊,才能去打破这样一种沉闷,他才会有自己的需求。 对于这点,我是比较悲观的。

03.

专访高全喜:只有鼓励创造、保障财富,国家才能真正富强文明

但是李鸿章这一批人,他们是不理解这一套法律的,不理解从形式到正义的这一套正当的途径的。他把法律当成是外国人的一套追求更多利益的说辞而已,既然是说辞,那么这套说辞当然是要从属于李这批人所认为的“实际“的,也就是中国所谓的权宜之计,而在中国社会历来就是胜者制定规则。以前制定规则时,我还不是胜者,那等我当了胜者,规则自然就可以随时随意的推翻,因为真正的规则,在中国能遵守的规则,就是胜者制定的规则,而不是双方制定的契约。

04.

专访黄灯:我始终关注现实中的“人”

我觉得现在一定要呼吁年轻人的身心健康,这比什么都重要,要让他们觉得生活还有点盼头,有点快乐。要是活得没劲了,高考完了啥都不想干了,有意思吗?这样的教育绝对是出了大问题,就是把年轻人透支得过于严重。高中阶段的教育,不要以为学生完成高考就完成了教育任务,在大学里会发现很多学生不想学习,活得没劲儿。

05.

专访任剑涛:现代政治制度的优劣,往往从“纠错”能力强弱上体现

古典派往往批评“现代性”的缺陷,但这实际上是在批评人类的缺陷——古典社会同样存在缺陷。人不可能永生,而古典派往往幻想人类社会能够达到完美的状态。这在简中世界尤为突出。例如,中国的施特劳斯派认为政治必须有终极答案,儒家则执着于圣君、圣王的理想。然而,孔子早已清楚地表明,即便是尧舜这样的圣君,也无法达到理想的治理境界。

06.

金观涛 :我们的时代是悲剧性的

科学不正是建立在一切理论和观念都要用事实来证明这一基础之上吗?而什么是实验事实呢?它难道不正是人们通常所理解的不依赖于人的意识的客观存在吗?如果把世界的客观性否定了,还有什么科学和理性可言呢?

07.

“要么追随自己最强烈的欲望,要么将欲望压缩至最小 ”| 专访李思逸

我一个快40的人了,有时候还会因为看动漫而有所触动,在网上伪装成二次元婆罗门与萌新吵,只是不好意思让我同事、学生知道罢了。这是不是一种没有意义的浪费时间,或对景观的沉溺呢?或许是。但难道要全盘否定掉吗?千万别。

08.

专访刘擎 | 我很高兴,能成为你们的同伴

我们讲“人生是旷野,不是轨道”,轨道是有章可循的,可是在旷野里,我们怎么走?所有的负担加诸于己,大部分人是没有这个能量的。作为一种心理防御机制,我们会提出一套合理化的论述:我没有别的选择,这是我最好的选择,虽然这很糟;我会一边吐槽,一边遵从这种生活方式。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加固了现有的结构,变得自愿为奴。

09.

专访北京大学张静教授:终生学习的人,总是想要提问

我是否已经预设立场?在掌握证据之前,我是否已经形成潜在的结论?我能否接受反证?当研究结果与既有信念冲突时,我是调整自身认知,还是扭曲事实以迎合原有观点?我是否会选择性忽视不利证据?我的研究成果能否在多元环境中成立?例如,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及意识形态等不同的环境?若结论仅在特定环境下有效,脱离该环境即失效,则说明研究可能受到主观体系的过度影响。

10.

专访黄博:坚持做喜欢做的事情,结果不会差到哪里去|回望高考

虽然意识到自己当年在历史上的所谓天赋是天真的幻觉,我也没有后悔选择了历史学专业,因为我喜欢历史,乐在其中的这种感觉,是几十年没有变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其实也跟天赋无关,我们也没有必要觉得,做自己没有天赋的专业,或者说做那种自己不能在世俗意义上取得巨大成就的专业,就是专业选择的失败。只要坚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结果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大富大贵要看天赋、实力和运气,但吃口饱饭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11.

专访伍国:我在美国当大学老师,看到的中美青年和教育差异

我或许回答“年轻人”,也或许回答自己:不要随波逐流,不要过度消极,扎扎实实读书治学,对中西文化都秉持一份尊敬,让自己成为一个有独特价值的人。

12.

专访唐小兵:普遍焦虑的时代,人文精神能让人更好地把握自己

殷海光讲御寒的最好方式就是自己创造春天,他讲要有一种隔离的智慧,希望每个人要穿越时代的雾看未来,要有一种定力。一方面你会看到人内在的心灵,它更多的是跟精神有关,我们看到一个人精神的跃动,灵魂的跳动,就像我最近在读尼采的《历史对于人生的利弊》,就特别可以看到那个时代精神的脉动。

13.

专访赵宏:人生是值得体验的,哪怕在不好的时候

普法不是告诉普通人不守法会怎么样,而是让普通人知道,你是有权利、有自由的,权利和自由弥足珍贵。普法主要是面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告诉他们权力不是无限的而是有边界的,国家就应该保护个人权利,恪守行为边界。

14.

专访王晓渔:有生命力的思想文化,常在很少被人看到的地方生长

现在流行“时代红利”的说法,认为上一代或几代享受了时代的好处,现在的一代承受了时代的压力。这个说法有一定的道理。但如果满足于应试和绩点,日常只是刷社交媒体,缺乏对专业书籍带有兴趣和问题意识的阅读,缺乏与师友在思想文化层面的交流,把责任全推给时代,这种抱怨只能是无力的自我安慰。

15.

专访徐贲:人工智能时代,我们如何守护“完整的人”?

我们恐惧AI将人类“矮化”“奴化”“物化”,但工业文明和法西斯主义早已完成了这个进程。AI的到来,不过是让这面镜子变得更加无法回避——当真正的机器可以思考,那些被迫像机器一样生存的人类,其存在的意义何在?

16.

大学老师,为何“贷款上班”?

学校几任院系领导,都宣称和几百家企业建立了合作渠道,和某些企业家有深厚的交情,可实际上,其中没有一家真正愿意同院系开展合作项目。口头说得很厉害的社会关系,事实上完全没有结果。甚至院系的毕业生投简历,想要去实习,人家都兴趣寥寥。

17.

他们离开人世,正在远处回望 | 2025年终缅怀

我希望你们都明白,你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重要的使命。也许你还不知道,也许你还没有找到,但你的生命有着重要的意义。你来这里,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