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这次把话说得很硬,甚至放出要“强登钓鱼岛”的口风。起头是冲绳县石垣市的市长中山义隆提出来的,说要派人上岛做调查,还给了个听起来比较“技术”的理由,称岛上有“环境危机”。
但不管包装成什么名目,动作落到“登岛”两个字上,就等于把钓鱼岛主权问题直接摆到台面上来。再加上日方同时强调“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日本领土”,这类表述把空间留得很小,事情也就很难再按低调方式处理。
这类做法之所以会被反复拿出来,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它的政治收益来得快。地方官员出面,表面上像是地方自治层面的“调查计划”,但敏感动作一旦发生,外界看到的是日本人在岛上出现、在岛上活动。即便时间很短,也容易被拿来塑造成“正在行使管辖”的姿态。对外可以制造声势,对内也能给强硬派一个交代。
更重要的是,这类操作往往还带着一个算盘:把矛盾推高,让外部力量更难置身事外,进而逼美国在表态和行动上更进一步。换句话说,登岛既是姿态,也是杠杆,试图用一个高敏感动作去撬动更大的战略效果。
可问题是,杠杆要起作用,得有支点。钓鱼岛周边的现实状况并不支持日本把动作做成既成事实。中方的反应也很快。商务部对所谓登岛调查的说法明确表态,态度就是“坚决反对、不予接受”。这种表态不是礼貌性的回绝,而是直接把性质定下来:不承认、不接受,也不可能通过沟通把“登岛”变成可以协商的议题。
紧接着在海上,钓鱼岛附近出现了更强的存在感。不到12小时,中国海警在相关海域巡航,派出的4艘海警船都搭载机关炮,并且把炮衣摘掉,等于是把态度摆明。随后与日方巡逻船对峙的时间也不短,这种对峙本身就在传递信息:海上空间不是靠口头宣示,而是靠持续控制和即时响应来确认。
在这种场景下,日本如果真要把人送上去,首先要面对的不是“说法”,而是具体的海上拦阻与执法压力。更何况,中方并不只有海警这一条线。早在对日反制措施出台后,解放军在东海方向的战备巡航力度就被提高,同时外交层面也有明确警告,强调扩军备战已经触碰红线,不希望军国主义倾向重新抬头。现在东部战区的常态化联合巡航又把活动范围扩展到钓鱼岛附近海域,在这种态势下,日本如果把动作做实,就等于把风险往上推了一阶。
也正因为如此,日本提出的“登岛调查”更像是一种试探:看能不能在不付出代价的情况下,换到一个象征性的突破口。但现实约束非常直接。中方一直强调钓鱼岛是固有领土,同时依靠长期、稳定的巡航把周边海域的存在感做成常态。在常态化力量覆盖的前提下,日本很难找到窗口期,更难把一次行动转化为长期效果。就算短时间内制造了画面,随后面对的也是更密集的巡航、更强的拦阻,成本会迅速抬高,而收益却未必能够兑现。
这种急于在主权议题上做动作的冲动,还与近来的经贸摩擦背景交织在一起。中方对日采取了一系列反制措施,包括禁止对日本两用物项出口,并启动对日反倾销调查。日本国内对此反对声不断,多次要求中方撤回相关措施。之所以反应强烈,是因为两用物项牵涉面广,真正落到产业端时,影响的不只是某一个行业,而是一些关键环节的供应与替代安排。
对日本来说,这类限制会让部分产业链出现紧张,尤其是军工相关体系更难承受长期不确定性。于是日本一边在经贸层面承压,一边又想在安全与主权议题上找回姿态,形成了现在这种调门不断抬高、动作不断试探的局面。
但现实问题在于,姿态并不能解决供应依赖。日本离不开中国稀土,这是绕不开的现实约束。即便把目光投向深海开采,比如到6000米以下的海域去寻找替代来源,也不是短期就能形成稳定供给的事情。如果失去来自中国的供应支撑,日本所承受的经济损失规模也很难回避,一年可能达到2.6万亿日元。
在经济本就承压的情况下,日本还提出要提高军事预算,甚至把数字推到史无前例的9万亿日元。军费扩张需要财政和产业托底,经济越吃紧,越难长期支撑高强度对抗姿态。
更麻烦的是,这一轮摩擦并不是孤立出现的。此前在水产品进口受限、旅游项目暂停等背景下,日本经济已经受到冲击。现在再叠加两用物项出口限制,压力会更集中地落在“能不能持续运转”上。也正因为如此,日本一方面在经贸层面希望中方撤回反制,另一方面又在钓鱼岛上把调门抬高,试图用更强硬的政治姿态去换取谈判空间。可这种做法的风险在于,一旦把敏感动作做成事实,回旋余地就会被迅速压缩,反而可能触发更强的应对。
在这种局面下,如果日本继续把挑衅动作往前推,结果很可能不是迫使中方让步,而是把自己推向更加被动的位置。中方在钓鱼岛问题上不愿让步的态度,已经通过持续巡航、海上对峙以及更高层级的常态化联合巡航体现出来。日本若选择硬碰硬,只会给对方提供升级行动的理由,同时让自身在经贸与安全两端承受叠加压力。
到最后,所谓的“登岛调查”很难真正落地,即便反复炒作,也更像是在把矛盾推高,却拿不到预期收益。对于日本而言,继续在这个方向上加码,最终承担的成本,很可能远远超过它想要换取的政治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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