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是自由主义的拥趸。我迷恋他笔下“自由至上”的宏大叙事,笃信“无限包容”是社会进步的唯一密钥,追捧那些高呼“解构传统”的口号,将个体欲望的无限释放,当作冲破一切桎梏的利刃。
那时的我,以为保守主义不过是迂腐的代名词,是一群守着旧规矩、害怕变革的“顽固派”,是阻碍社会狂奔向前的绊脚石。直到现实的冷水一次次浇下,从校园里的言论围剿到社会上的价值崩塌,直到自由主义的幻梦被撕裂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口子,我才在阵痛中完成了一场思想的转向——从拥抱凌空蹈虚的自由幻景,走向扎根现实土壤的保守主义。
我的转变,始于对自由主义“伪包容”的清醒认知。曾经,我以为自由主义的“包容”是普照万物的光,能容纳不同的声音、不同的选择。可后来我发现,这种包容是带着强烈排他性的“单向度包容”。它可以包容激进的抗议者占据大学校园、围堵校董会,却容不下一丝一毫的保守声音;它可以为少数群体的极端诉求摇旗呐喊,却对坚守传统价值观的普通人嗤之以鼻,将其贴上“落后”“狭隘”的标签。2024年,哈佛大学一位教授在课堂上提及“婚姻制度的传统价值在于维系家庭稳定”,随即被学生联名举报“歧视多元家庭”,校方不仅公开致歉,还启动了对教授的调查。无独有偶,一名网红博主因在社交媒体分享“反对未成年人过度性别认知干预”的观点,瞬间被平台限流、被网暴围攻,甚至被剥夺了商业合作的权利。当言论自由沦为“只有符合自由主义立场的言论才配自由”,我才惊觉,这种打着“包容”旗号的霸权,比任何传统束缚都更具压迫性。自由主义喊着“解放个体”,却在无形中制造了新的思想囚笼,它让不同的声音噤声,让多元的价值沦为空谈。
我的转变,源于对自由主义“唯利益化”的深刻失望。曾经,我相信自由主义倡导的“市场自由”“个体利益最大化”,能催生出一个更高效、更公平的社会。可现实告诉我,当自由失去了责任的约束,当个体利益凌驾于集体利益之上,最终催生的不是繁荣,而是撕裂。我见过互联网大厂借着“996是奋斗者的自由”的幌子,肆意践踏劳动者的权益,员工过劳猝死的新闻屡见不鲜,企业却只想着用补偿金息事宁人;见过某些自由主义博主打着“个人选择”的幌子,鼓吹“婚姻是对女性的束缚”“生育是自我牺牲”,却对单亲家庭孩子的成长困境视而不见,将漠视家庭责任当作“冲破枷锁”的勋章。这时我才明白,保守主义所强调的“责任”“秩序”“传统”,从来不是过时的枷锁,而是社会稳定的基石。它不是反对自由,而是反对毫无底线的放纵;它不是抗拒变革,而是主张变革必须扎根于现实,而非凌空蹈虚的空想。
我的转变,终于对保守主义“务实理性”的由衷认同。当我放下偏见,真正去读懂保守主义的内核,才发现它并非我曾经误解的“守旧”,而是一种敬畏历史、尊重现实的智慧。保守主义尊重传统,不是因为传统完美无缺,而是因为传统是无数代人在实践中沉淀的经验,是维系社会稳定的纽带——就像疫情期间,那些坚守“邻里互助”传统的社区,远比奉行“个体至上”的社区更能快速渡过难关,老人有人帮扶、物资有人共享,这份温情正是自由主义话语体系里稀缺的集体力量。保守主义强调秩序,不是为了压制个体,而是因为秩序是自由的前提,2025年美国旧金山因奉行“零元购”合法化的自由主义政策,导致商铺纷纷撤离、治安一落千丈,普通市民连夜晚出门散步的自由都成了奢望,这恰恰印证了“没有秩序的自由,只会沦为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保守主义珍视责任,是因为它明白,个体的自由从来不是孤立的,一个人对家庭的责任、对社会的担当、对国家的忠诚,才是自由真正的意义所在。
从自由主义到保守主义,于我而言,不是一场叛逆,而是一次回归。回归到对现实的正视,回归到对人性的清醒认知,回归到对那些被自由主义嗤之以鼻,却真正支撑着人类社会走了千年的价值的敬畏。我不再迷恋那些华而不实的口号,而是坚信,唯有扎根传统、坚守秩序、扛起责任,个体的自由才有意义,社会的进步才有方向。这场思想的转向,无关跟风,无关盲从,只关乎一场刺破幻梦后的清醒,和一份脚踏实地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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