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怀着身孕,是我们陈家最金贵的人!”
听到这话,我冷不丁一颤。
再次看向陈昊时,他刻意避开我的目光,嘴唇动了动:
“老婆,你知道的,妈一直都想抱孙子,可这些年...你的肚子一直也没个动静。”
这时,苏媛媛也怯生生开口道:
“薇薇姐,你别怪陈昊哥哥,都是我不好,上次把避孕药和维生素片给搞混了,才不小心怀上的。”
“你要是觉得膈应,我现在就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她眼眶一红,作势就要起身。
婆婆当场急了。
怒气冲冲跑上来,用力甩了我一巴掌:
“许薇,你是存心想让我儿子绝后吗?我告诉你,媛媛这一胎但凡有个闪失,我跟你没完!”
挨了这一巴掌,我耳边嗡嗡作响。
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侧过头,我看到餐桌上摆着三副碗筷。
婆婆见状,也理直气壮:
“我可不知道你要回来,午饭我只准备了三个人的份!”
我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咬着嘴唇,转身退出了家门。
啪的一声。
婆婆用力摔上了房门。
可我仍能听见里面她刻意拔高的声音:
“儿子,你可是身价百亿的大老板,早该跟那个不下蛋的母鸡离了。”
“现在是她高攀不上你,白白耽误你这么多年!”
我背靠着房门,忽然笑了起来。
当年为了支持陈昊创业。
我白天在医院实习,晚上去夜市洗盘子挣外快。
每一分钱都补给了他。
可笑的是。
陈昊他妈百般贬损我,他却没为我辩解过一句。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还未消散,心里却只剩麻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同事发来的消息:
“薇薇,苏媛媛的就诊记录,我托人从疾控那边调出来了。”
我眉头一紧,赶紧点开。
虽然早有预料。
可看到一长串的数据,我还是傻眼了。
苏媛媛艾滋晚期合并梅毒三期,是我此前就基本确定的。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
除了这两样,她体内其他的传染病,还多达十余种。
这些病虽然主要靠血液和性传播。
可日常生活中的密切接触,共用毛巾、餐具。
甚至皮肤破损处接触,都有感染风险。
好在,这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事。
毕竟要跟着遭殃的,另有其人。
我索性向院里请了长假。
收拾好心情,订了机票,飞去一直想去的海边小城。
离家第二十天,陈昊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薇,你这段日子去哪了,赌气也该有个限度吧?”
见我没说话,他的语气放的更轻缓:
“那天我妈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太急着抱孙子了,说话才冲了些。”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老婆,我和媛媛已经商量好了,等她生下孩子,我会给她一笔钱打发她出国,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以后你就是孩子的妈妈,我们一家三口继续好好过日子。”
我口头迎合着陈昊的话,装作感动涕零。
挂了电话,转头就点开家里的监控。
画面中,陈昊正搂着苏媛媛,话里满是得意:
“放心,许薇那边已经稳住了。”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就跟她提离婚,她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到时候根本没资格跟你争。”
婆婆在一旁眉开眼笑,给苏媛媛递上一碗补汤:
“还是我儿子有办法!先稳住那个丧门星,省得她闹起来,影响了你安胎。”
“媛媛,你多吃点,一定要生个大胖小子才好!”
看着这“温馨”一幕。
我笑的前仰后翻。
就苏媛媛那副破败的身体,还指望孩子平安生下来?
她能撑到分娩都是奇迹。
这母子俩和她通吃同住,半点防备也没有。
估计早就被病毒腌入味了。
果然,没过几天。
陈昊的电话又来了。
只是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薇薇,妈她病了,病得很奇怪,一直高烧不退,身上还起了很多疹子。”
“这几天我也是吃不下睡不着,浑身疼的难受。”
我强压笑意,故意温声宽慰:
“老公,这几天转凉,可能是流感或者什么病毒感染。”
“这样,你先照顾好妈,我这边事情一完就立刻买机票回来,需要什么药,我回来去医院帮你们开。”
“好,那你快点……”
那头,陈昊的声音听着明显虚弱。
挂了电话,我转头订好下一个旅游地。
就这么拖了好些天。
期间,陈昊的电话一直没断。
我嫌烦,干脆把他拉黑了。
直到这天,陈昊的助理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声音惊恐:
“太太,陈总他今天在会议室突然晕倒,送进医院抢救了!”
“老夫人昨天也进了ICU,医生说她现在多器官衰竭,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得知此事。
我也意识到,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我买了最近的航班,连夜飞了回去。
赶到医院后。
主治医生单独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面色凝重递给我一沓报告。
“许小姐,您作为患者家属,这些事...还是由您去告知您丈夫更合适。”
他欲言又止,似乎对我充满同情。
“陈先生和他母亲的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情况非常复杂。”
“目前,他们感染了多达二十种传染性病原体,包括HIV病毒、梅毒螺旋,我建议您尽快也去做下检查。”
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接过报告:
“我明白了,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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