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弹劾公听会现场，人挤得连过道都站满了。蓝白两边请来的人轮番上阵，话一句比一句重，像是老师逮住逃课的学生，当着全班的面点名批评。赖清德坐在那儿，脸色不太好看。最狠的是退休教授林腾鹞，直接呛回去：“我不贪不取为何要弹劾我？”这话听着像辩解，实则有点无赖味儿了。问题是，现在没人买账。人家揪的不是贪污，是行政乱来——去年光是法案复议失败却不副署就有8次，三权分立快成摆设了。

国民党、民众党抓住这点猛攻，列举一大堆：不依法公布法令、滥用职权、施政无能……有人拿40%的得票率说事，意思是“你根本不算多数”，也有人抱怨军购花了一堆钱，民生却烂成一团。这时候还讲什么冤不冤？程序已经走起来了，赖清德接下来得亲自出面答辩，像分组汇报作业一样，躲都躲不掉。现场气氛绷得死紧，一点不像讲道理的地方，倒像是审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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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天，另一条消息悄悄冒了出来：民进党外事官员孙俭元承认，自己偷偷去了深圳。名义上是为2026年APEC会议提前协调。这事一爆，岛内媒体炸锅了。前脚还在喊“抗中保台”、死不承认九二共识，后脚就派人摸到大陆谈合作，这脸转得也太快了吧？说白了，他们这些年一直这么玩——公开场合嘴硬，私底下该低头就低头。你不认一个中国原则？行啊，2001年陈水扁试过，结果被挡在APEC门外，打那以后谁都不敢真闹了。

现在孙俭元跑去深圳，其实就是低头的信号。哪怕嘴上不说九二共识，行动早就变了。大家心里都明白，可就是没人戳破。岛内反对声不小，有人冷笑：“抗中保台到底是信仰，还是选举口号？”这问题问得好。细看民进党现在的处境，真挺难的。支持率往下掉，军购预算卡关，年轻人失业严重，房价飞涨，养老金都在缩水。国际上更别提，想靠所谓“民主同盟”撑腰，结果美日最多嘴上应和两句，真金白银一毛不出。

APEC几乎是他们唯一能露脸的机会了，可入场券有前提：必须接受“中国台北”的名义和地区经济体身份，不能有任何模糊空间。大陆早就划好线了，你要进来，就得按规矩走。有意思的是，民进党还要求大陆出书面安全保证才肯参会——这哪是谈条件，分明是演给内部看的戏码。安抚支持者罢了。

嘴上喊着口号，脚下却老老实实往回走。这种两面玩法，短期或许能糊弄人，时间一长，谁都看得出虚实。岛内的合法性危机和对外求生的底线纠缠在一起，越缠越死。赖清德那句“我不贪不取”，放到蓝绿对抗里听着挺悲壮，可放到国际规则面前，不过是一句无力的辩白。

所以接下来会怎样？继续硬撑台独立场，还是悄悄转向？没人知道。眼下最缺的，根本不是口号，而是能让老百姓吃上饭、住得起屋、看得见未来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