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院子里嘟囔了两句,大概是嫌猪草没收拾,脚步声就往灶房那边去了。
我和二姐大气不敢出,在柴火垛后面又缩了好一阵,直到听见娘在屋里喊我们吃饭的声音,才一前一后从柴火垛后面溜了出来,假装刚从外面玩回来。
进门时我偷偷低头看了一眼,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那吓人的肿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了,软趴趴地垂在那里,除了还有点敏感,但已经不难受了。
这件事,成了我和二姐之间一个绝口不提的秘密。
晚上,躺在土炕上,我和二姐挤一床被子。
山里夜晚凉,被子有点薄,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黑暗里,二姐的声音轻轻的:“三宝,睡了吗?”
“没。”
沉默了一会儿,二姐在我耳边说着:“我……我还想摸摸……行不?”
我身子一僵,赶紧摇头:“不行!白天都给你捏肿了……”
二姐的声音带着点恳求:“这次我轻轻的,真的,就摸摸,肯定不使劲……”
我心里乱糟糟的。
害怕是真的,可白天那种让人腿软的舒服劲儿,也是真的。
我犹豫着,最后点了点头:“那这次你轻点摸。”
二姐得意地笑着,眼睛完成月牙,小手落在我的裤衩上。
隔着裤衩摸看一会,她好像不满足,小手接着灵活地从裤衩一侧伸进去,把掌心完全覆盖着软乎乎的鸡巴。
很快,我就被二姐摸得浑身燥热,白天的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肉棒也不再软乎乎的,渐渐胀大了起来。
我翻过身,在黑暗里对着二姐的方向,小声问:“二姐,你……你也有鸡巴吗?”
二姐噗嗤一声低笑,手还握着我鸡巴,轻轻捏了一下:“傻三宝,我要是有这玩意儿,还摸你的干啥?”
我心里出现一股好奇劲儿,像有小猫在挠。
“那……你那地方,长啥样?我想看看。”
也许是因为二姐看过我的,所以在听到我的要求后没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掀开了我俩盖着的薄被,拉着我坐了起来。
接着,二姐利索地抬起小屁股,把自己的裤衩脱了下来。
“你看吧。”
她分开腿,大大方方地给我展示
我凑近看去,发现二姐的下面和我的完全不一样。
光秃秃的什么都没长,最下面肥隆的地方就像个发面馒头,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
原来女人的下面长这样啊。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顿时就好奇了起来。
“二姐,我能摸摸吗?”
我试探着询问二姐。
“嗯......那你也轻点摸。”
得到二姐的同样之后,我整个人无比兴奋,把手伸过去轻轻摸了起来。
二姐的那里又肥又软,光秃秃的,摸起来手感非常好。
很快,我的手指就摸到了那道肉缝。
“二姐,你的鸡巴有条缝唉。”
我脱口而出,天真的以为自己的那东西叫鸡巴,二姐的那里也一定叫鸡巴。
可二姐却撇着嘴:“我这才不叫鸡巴呢,难听死了。”
我眨了眨懵懂的眼睛,问道:“那你的叫什么?”
二姐想了想,有些模棱两可地回答:“应该叫‘穴’吧。”
穴?
我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
但还是拗口地说着:“二姐,那我想看看你的穴。”
而二姐为了能让我看清一些,躺下来分开双腿。
我就趴在她的双腿间,整张脸凑近了看。
“二姐,这个洞洞是用来干嘛的?”
轻轻分开了二姐的穴,里面的样子很是奇怪,肉都是粉嫩粉嫩的,还有一个小洞洞。
“尿尿的......”
我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好奇,指尖轻轻碰这下面那个稍微大一点的肉洞。
“嗯......”
手指刚放上去,二姐没忍住地哼哼了一声。
这引起了我的好奇,急忙问道。
“二姐,那这里呢?这个洞洞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个......应该是用来肏的吧。”
听到那里是用来肏的,我立刻打起了精神。
“二姐,我能肏你的穴吗?”
我并不知道肏穴是什么意思,只是听村里孩子骂人的时候,都会说“我肏你娘的穴”。
因为娘和二姐都是女人,下面的那个穴,应该都是用来肏的。
听到我要肏穴,二姐微微抬头,眨了眨眼好奇地问我:“你会肏穴?”
嗯......
我摇了摇头:“不会。”
我又问二姐:“那你会肏穴吗?”
二姐的眼神似乎有些失落,回了句:“我也不会,但听说好像要用你那东西肏。”
我正要继续问,二姐忽然忍不住地夹紧了双腿。
“三宝,别摸了,我,我想尿尿。”
我确信二姐没有骗我,因为我的手指清楚地感觉到,二姐的穴上面有些湿润了。
我以为是二姐憋不住了,就松开手,放她去尿尿了。
可二姐刚出门,娘就醒了。
“干什么呢?还不睡觉?”
娘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可这个时候,我下面的鸡巴还在挺立着。
“娘,我睡不着。”
“三宝,过来,娘哄你睡。”
娘伸出手,掀开被子的一角,让我钻了进去。
我像小时候那样,躺在她的臂弯,紧紧贴着她的身子。
这才发现,娘没有穿衣服,而且一对大奶子正对着我。
娘晚上刚洗过澡,身上还散发着香皂的味道。
这种味道很令人安心,我往前凑了凑,硬挺挺的鸡巴直接就顶在了娘的身上。
“娘,什么东西,好扎人。”
我下意识伸手向鸡巴顶着的地方摸了过去,忽然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娘的小穴怎么有毛啊?
我原以为,娘的穴会和二姐的一样,光秃秃的很好摸,可现在我摸到这团毛的时候,猛然反应过来,娘的穴应该和二姐的不一样。
会不会只有娘的穴才能肏,二姐的穴不能肏啊?
毕竟我只听那些孩子说过“肏你娘的穴”,从来没听过“肏你姐的穴。”
我开始好奇娘的穴到底和二姐的穴有什么不一样,小手在被子里摸索着娘的穴。
娘可能是怕痒,被我摸了几下后,开始轻哼了起来,身子也像是为了躲着我一样,向后缩了一下。
“三宝,别乱动,好好睡觉。”
可我哪里还睡得着,内心里的各种疑惑让我忍不住说道:“娘,你教我肏穴呗。”
娘本来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开了眼睛,问我:“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我一五一十地对娘说,村子里的孩子每天都喊着肏穴,看来他们都会,只有自己不会。
娘训斥了我一声:“一天天的不学好,跟那些浑小子瞎学什么!”
我根本不明白娘的话是什么意识,只是一个劲地问着:“娘,那你被肏过吗?”
“说什么胡话呢?”
我感觉到娘好像有些生气了,但依旧不放心地问着:“娘,你都被谁肏过啊?”
每次和村里孩子吵架的时候,他们总对我说“肏你娘穴”。
我有点担心他们是不是真的肏过我娘。
“被你爹呗,还能有谁?”
听到这里,我终于是放下心来。
如果被爹肏过,那就不用担心了。
可我却越来越好奇,想问肏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爹是怎么肏你穴的?”
我这话一出口,娘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朵根。
娘微微用力的掐了一下我的屁股:“憨小子,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学来的?”
我的脸在娘又大又软的奶子上蹭了蹭,撒起了娇。
“娘,你告诉我嘛,我也想学肏穴。”
娘被我蹭的有些不安,抬手用手指搓了一下我的额头。
“小小年纪,不知道你脑袋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嘿嘿......”
听出了娘话语中的嗔怪,我干笑了几声。
我抱着娘,朝她的怀里凑了凑,挺立的鸡巴再次顶到了娘的身上。
这一次,娘没有躲闪,任凭我顶着她。
可顶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鸡巴有些疼。
“娘,我有点疼。”
迷蒙中,娘轻声问我:“哪里疼?娘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我迟疑了一下,说着:“我的鸡巴,顶的有点疼。”
娘当然感受到了我的一直顶着她,听我说完后,抿了一下嘴,伸手握住了我挺得梆硬的鸡巴,轻轻揉了起来。
说来很奇怪。
娘的手,并不像二姐那样柔软细腻,可握住我鸡巴之后,让我整个人都感觉格外舒服。
全然没有被二姐握住那样难受。
也许是力道把握的好,无论娘如何揉捏,那种舒服的感觉,开始越来越强。
“还疼吗?”
娘的声音带着羞涩,轻声问我。
“不疼了,还......有点舒服。”
娘愣了一下。
随后嘴角带笑,开始一上一下套弄起来,接着红着脸嘀咕了一句。
“小小年纪就这么大,以后还能得了?”
我本想完全放松享受着娘给我揉鸡巴,可听到娘也说我的鸡巴大,我脑海中顿时就浮现了那些孩子哄笑我的画面。
“娘,我是不是生病了?”
“咋这么问?”
娘的手停了一下。
我迟疑地问道:“因为我的鸡巴大,有时还会肿起来,以前都没有这种感觉。”
我的话刚说完,娘就笑了。
“傻三宝,那是因为你长大了,只有长大了的男人,才会硬起来。”
娘笑着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下我的脸,握着我鸡巴的手,又开始套弄了。
“男人的鸡巴硬起来之后,是不是用来肏穴的?”
娘听了我的话,微微用力掐了一下我的鸡巴。
“瞎问什么......”
我有些不舒服,便用脸蹭着娘又打又软的胸口,一个劲地撒娇。
“娘,你告诉我是不是嘛。”
“是,是......”
娘最疼我,又被我蹭的有些难受,只能红着脸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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