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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大婚前夜,陆景把我扔在山上,跑去安慰被赐婚给“天煞孤星”的青梅

我独自爬下山,听见他对她说:“让她去嫁,她从小被打惯了,不怕。”

洞房花烛夜,我颤抖着坦白:“我不是林清儿……”

谁知新郎抬眸一笑:“我知道是你,江鸢。”

4.

林清儿的话音刚落,顾淮舟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把她赶出去,不许再让她踏入将军府半步。”

林清儿顿时拔高了声音,

“你!顾将军,你没听清楚吗?她江鸢是骗你的!”

侍卫却不听她的话,径自上前,拖着她往外走。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书房,

“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以前是陆景的贴身暗卫,他与林清儿决裂后,才让我做了他的未婚妻。”

“但我与他之间,只有主仆之分,从未有过其他牵扯。”

顾淮舟抬眸看我,眼神温和却坚定,

“我相信你。即便有过什么,也无需对我愧疚。你能凭着自己活下去,就很厉害了。”

三日后,京城突然传开一件事。

林清儿一夜之间容颜尽毁,嗓子也变得沙哑难听。

众人都说她是撞了邪。

好好的林家大小姐,竟落得这般下场。

陆景急得团团转,为她寻医问药,却找不到救治方法。

顾淮舟送来给我解闷的丫鬟茯苓,正眉飞色舞地跟我说,

“听说林小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之后就日日以泪洗面,连府门都不敢出了呢。”

我忽然想起那日在书房,瞥见顾淮舟桌上的一个小瓶子。

瞬间便懂了,是他为那日林清儿的出言不逊,替我报了仇。

沉寂了十六年的心,此刻竟难以抑制地跳动起来。

可当晚,陆景又潜进了将军府。

他眼底满是戾气,

“是不是顾淮舟下的手?”

我假装茫然,

“世子在说什么?”

陆景黑着脸,语气笃定,

“清儿那日来找过他,回去后就成了这副模样,除了他还有谁?!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别忘了,你只剩几天就要毒发了。”

我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几日便动手。”

陆景这才满意点头,扔给我一瓶毒药,

“这药无色无味,能让人悄无声息地死掉。等你得手,就趁乱假死,再回到我身边。”

我皱着眉,看着手里的毒药。

他突然伸手想来摸我的脸,

“你长得越来越好了,以前我怎么会觉得你不如林清儿?你那么喜欢我,真是便宜了顾淮舟。”

我侧身躲开,

世子,你爱的是林清儿。”

陆景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

“她?治不好了也就废了。如今看见就倒胃口,还敢冲我发脾气,说我没保护好她。本世子轮得到她呵斥?”

“记住,尽快动手,我等你回来。”

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

没过几日,顾淮舟接到圣旨,要去苍城镇压叛乱。

那里因七年前的饥荒,民不聊生,难民怨声载道。

这些年情况愈发恶劣,不少人落草为寇,揭竿而起。

而苍城,正是我的家乡。

七年前那场饥荒,让我被爹娘卖给了陆府。

我还记得,当年负责赈灾的,正是陆景的亲爹。

如今的苍城,刁民已毫无人性,为了一口吃的,甚至能生啃小儿。

我亲身经历过那般绝望,自然知道那里有多凶险。

“我想跟你一起去。”

我找到顾淮舟。

他却摇了摇头,递给我一袋沉甸甸的银子,

“路上凶险,你留在府中安心等我。平日里无事,就多去买些喜欢的东西,我很快就回来。”

顾淮舟离开后的第二天,一批灾民涌入京城。

我用这袋银子,买下了难民中,差点被爹娘买入红楼的姑娘。

都是些瘦瘦小小、满手粗茧的女孩。

我看着看着,仿佛看见了当初的自己。

三日后,顾淮舟终于回来了。

可他刚踏入将军府,便直直地倒了过去。

5.

顾淮舟是在返京途中,被难民用弓箭射中后背的。

箭矢扎进后心,引动了他体内残留的余毒,这才没撑住昏了过去。

好在他反应极快,侧身躲开要害,这一箭并不致命。

可我查看了伤口,却发现不对。

普通难民怎么会射得那么准,力道那么大。

这分明……是训练过的人!

我看向顾淮舟,

“是他?”

顾淮舟虚弱地点点头,由着我给他上药,

“他爹当初贪墨了苍城的赈灾款,这才导致难民流离失所,这几年灾情也没能缓解。他怕我查出来,所以急着灭口。”

贪了赈灾款!

我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

“那说起来,都怪他!若不是他家贪赃枉法,我也不会被爹娘卖进陆府!”

顾淮舟连忙攥住我的手腕,心疼地翻来覆去查看,见没事才松了口气,

“是,如今苍城民不聊生,难民越来越多,都要怪他们父子。”

我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原来如此。

这些年我在陆府给他当牛做马。

他还总拿我吃穿用度都是陆家的说事,让我心生愧疚,对他言听计从。

我呸!

若不是他们,我也用不着受这些苦!

当晚,我越想越气,趁着夜色潜入了世子府。

避开巡逻的侍卫,我摸到后院马棚,找到陆景最宝贝的那匹黑马,将早已备好的药粉撒进了马料里。

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溜回将军府,心里郁气才散了大半。

两日后,我正准备用膳,茯苓就凑过来跟我讲京城的新鲜事,

“小姐,您听说了吗?昨日陆世子去骑马,那匹黑马突然受惊,把他腿摔断了一条!”

我想起昨日看到他陆景一瘸一拐地走路,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恰在此时,顾淮舟走了进来,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我放下筷子,

“想到一只瘸腿的蚂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就开心。”

顾淮舟愣了愣,随即了然地勾起唇角。

第二日清晨,我刚醒,就发现枕边多了一张纸条。

【今夜回来】。

是陆景的字迹。

他都摔断腿了,还不消停,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将纸张揉成一团,拿出火折子烧了。

顾淮舟下朝回来后,和我说起苍城赈灾的事情。

朝廷又拨了一笔赈灾款下来,而这次负责赈灾的人选,竟然是陆景。

我几乎要被气笑了,

“当初他爹贪墨赈灾款,害得苍城民不聊生,皇帝难道就没起疑?如今还敢让他去?”

顾淮舟神色平静,

“皇上是有意为之。朝堂制衡之术,他不会轻易对陆家动手。”

我猛地站起身,

“行,他不动手,我动手!”

6.

我开始计划杀来陆景。

他给我下毒,威胁我倒是一回事。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竟然私下里动手想杀顾淮舟。

顾淮舟,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我不允许他被伤害。

也不允许他死在前头。

我想了一整晚。

只要杀了陆景,何愁哉陆府找不到解药?

到时候就算陆家被搜查,也查不到我这个将军夫人头上。

唯一的风险,便是陆府遍布暗卫,需要紧密的对策。

可我没料到,陆景竟比我先忍不住了。

当天晚上,我又收到一封他写的信,满是威胁。

【看来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我不介意帮你想起来。】

次日清晨,京城就开始疯传流言。

说顾将军新娶的夫人,不过是陆景不要的破 鞋。

还把我的过往说得一清二楚。

说我是七年前被爹娘卖进世子府的。

去年一整年,世子带着在外吃喝玩乐的未婚妻也是我。

还说我早已被陆景玩腻了,才让林清儿认我做义妹,把我塞给了顾淮舟。

这些话很快传到了将军府。

府中下人对着我开始窃窃私语,说我原来只是个奴婢,竟然敢进将军府,真是不要脸。

茯苓气得脸红脖子粗,站在我旁边帮我骂,

“这些人真是胡说八道!一个个乱嚼舌根,就不怕烂嘴!”

我心里确实有些难受。

倒不是因为被人辱骂,而是怕顾淮舟会因为我,而被他人耻笑。

好不容易熬到顾淮舟下朝回来,我连忙走过去,

“外面传的都没错,我确实是陆景不要了的人,才嫁给你的,你把我休了吧。”

话音刚落,顾淮舟就紧紧抱住了我。

我贪婪地埋进他的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委屈。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心悦你三年了。好不容易才娶到你,怎么舍得让你走?”

“什么三年?”

我猛地愣住,从他怀里抬起头。

顾淮舟点点头,缓缓道来。

他第一次见到我时,我正在杀人。

顾淮舟故意传出假消息,陆景就派出暗卫去杀人。

陆景每一次派来的暗卫,都是我。

顾淮舟派手下去打听,结果发现我是陆景的贴身暗卫,可却不似他那般阴毒。

每次我杀人之前,都会先看这人是否真的做过坏事。

如果真是坏人,就会杀了。

如果不是,就会帮他假死脱身,再回去骗陆景说杀了人。

他渐渐对我上心。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谋划。陆景不珍惜你,那我便一定要把你娶回家。”

我顿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你……你怎么就确定一定能娶到我?当初圣上给你和林清儿赐婚……”

没想到顾淮舟勾起唇角,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说,为什么林清儿会吓坏了,跑去陆景那里诉苦,说不愿嫁给我这个‘魔头’?”

我瞬间张大了嘴巴,恍然大悟。

原来当初外头传闻他如何残暴,都说他做的!

从头到尾都是他布的局!

7.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雀跃,开始思索如何反击陆景。

良久,我有了主意,

“他不是喜欢乱嚼舌根吗?那我也来给他添点堵。”

次日清晨,京城开始盛传,说陆世子床榻之间能力不济。

所以当初林清儿才不待见他,总爱和别的男子玩闹。

消息传开,陆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我却是心情大好。

他想让我和顾淮舟难堪,却忘了打蛇要打七寸。

他不知道我们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可我却清楚他至今最难以释怀的,便是当初他与林清儿分分合合,全因林清儿总爱和其他公子玩,对他并不专心。

这事儿闹得满城皆知。

陆景气得在半路拦住我和顾淮舟,满脸嘲讽,

“顾将军接手了本王玩腻的女人,竟然还这般宠爱,实在令人佩服。”

顾淮舟掀开车帘,眼底寒意十足,

“本将军方才进宫,特意为世子请了一道圣旨。”

陆景皱了皱眉。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浩浩荡荡的脚步声。

宫里的太监捧着圣旨,带着侍卫赶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世子陆景冒犯一品诰命夫人,犯大不敬之罪,罚俸三月,钦此!”

陆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忽然就明白了,新婚第二日,顾淮舟给我请封诰命的目的。

让我拥有这么一个,一般人不敢轻易得罪的身份。

陆景气得回了世子府。

而我身上的半月封喉,距离毒发仅剩七天。

嫁给顾淮舟的这段时光,美好得几乎像是偷来的。

时日所剩无多,我思索着还能为他做点什么。

如今顾淮舟因为调查苍城赈灾款的事儿,和陆景闹得不可开交,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如继续之前的计划。

我替他杀了陆景。

夜里,我与顾淮舟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我有些难过,担心自己找不到解药,到时候会死了。

所以头一次那么主动,缠着他来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我累得趴在床上。

顾淮舟拿着湿巾替我擦拭身体。

我望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

那是三年前,他因事回京。

彼时人人都说他性情暴躁,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王。

可我在夜半,竟看到他趁人不注意,将路边被欺辱打骂的小狗抱走,悄悄找地方安顿。

那小狗受了惊,尿了他一身。

他也只是懊恼地瘪了瘪嘴,半点没发怒,反而耐心喂食。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事这么好笑?”

顾淮舟低头看我,眼底满是宠溺。

我动了动酸软的手指,撑着身子抱住他的腰,

“想你。”

他收紧手臂回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我就在这,一直都在。”

8.

顾淮舟将厚厚一摞证据呈给了皇帝。

这些证据,不仅有陆景亲爹当年贪污苍城赈灾款、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的罪证。

还有陆景接手后,为铲除朝中异己,派暗卫毒杀多人的记录。

这些年,死在他手下的无辜之人不计其数。

皇帝一直忌惮顾淮舟功高盖主。

却没料到自己一心仰仗的陆家,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当然,其中还有不少是他默许的手笔。

当初九子夺嫡,陆景他爹曾帮他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这才让他坐稳了皇位。

他想杀陆景,却又怕牵连出过往,动摇自己的根基。

顾淮舟呈上证据后,便一病不起,告病不再上朝。

皇帝悄悄来了将军府,

“如今他党羽众多,朕不想朝中动荡,你去下手除了他。”

顾淮舟挣扎着从床上坐起,重重磕了个头,

“臣愿为皇上效劳。但臣已时日无多,恐难从命。”

话音刚落,他便开始疯狂咳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府医连忙上前把脉,随后对着皇帝摇了摇头。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皇帝脸色愈发黑沉,甩袖走了。

顾淮舟倚在床头,重重喘着粗气。

我连忙扑到他床前,

“夫君,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重!我不要你死。”

府医站在一旁,连忙解释,

“夫人放心,将军不过是服了药,假装重病而已。”

我这才松了口气。

夜色渐深,将军府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顾淮舟。

我躺在床上抱着他,听他缓缓道来真相。

“我身上的毒,是一年前皇帝给我下的。”

“那时候我打下邻国十六城,他龙颜大悦,却也怕顾家军只听我号令,担心我造反。于是连夜召我回京,在御酒里下了毒。”

可他却什么都不能说。

而这次,皇帝来找他之前,已经给他传了很多信。

这些年陆景行事太嚣张,已经出碰到皇帝的逆鳞了。

皇帝在信上说,让顾淮舟去杀了陆景。

等杀了陆景,顾淮舟便要说自己曾通敌卖国,之后便给他解药,让他假死脱身。

这样,顾淮舟和陆景都“死了”,皇帝就会放心。

“让你说自己通敌卖国?!”

我不敢置信。

顾淮舟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是。但我不愿意。我顾家世代为他李家江山征战。绝不可能到头来背负千古骂名。就算让我去死,我也不会同意。”

我皱了皱眉,用力点头,

“嗯,不能让顾家蒙冤。”

当晚,我避开禁卫军的耳目,轻车熟路地潜伏到皇帝寝宫之外。

凭借着当年做暗卫的本事,我悄无声息地潜入殿内。

皇帝指着我怒喝,

“你好大的胆子!”

我扯了扯唇角,语气平静,

“我已来过许多次,陆景对这皇宫比我还熟。我之前是陆景的暗卫,我能替你杀他。”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要顾淮舟体内残毒的解药。”

9.

我跟皇帝做了交易。

我去杀陆景,帮他拿回那些藏在陆府见不得光的旧信。

而皇帝要给我两份解药。

一份解我身上的半月封喉,一份解顾淮舟体内的余毒。

并且,还要容许顾淮舟活下去。

“顾家满门忠烈,景年征战,他没了爹娘,如今只剩他一个。皇上,莫要让将士寒了心。”

“李国如今能震慑周围五国,是因为忌惮朝中有顾淮舟,你留着他,替你镇守边疆不好吗?”

皇帝沉吟许久,终是点头答应了。

一夜厮杀。

当初为了保护陆景,我在暗卫营次次训练都拿第一,这才成了他的贴身侍卫。

潜入陆府时,那些暗卫的防守弱点,我很快就摸清。

厮杀声起,血溅三尺。

最后,陆景被我一剑刺中胸口。

他满眼不敢置信,

“你!你为了顾淮舟,竟然……”

我猛地拔剑,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我擦了擦脸上的血,

“你快死吧,废话真多。”

解决完陆景,我翻出那些罪证,连夜赶回皇宫,换了两份解药出来。

可当我把解药拿给顾淮舟时,他却生气了。

“你给我下药让我昏迷,一个人潜进宫里?还自己跑去杀了陆景?”

我心虚地看了看他。

随后嘴巴一瘪,开始假哭。

嚎了半天,光打雷不下雨,一滴眼泪也掉不出来。

顾淮舟被我逗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却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我现在想想都害怕,鸢儿,我只有你了。”

“嗯,所以我活着回来了。”

我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强劲有力。

真好。

他还活着,我也活着。

我突然想起从前的事,抬头问他,

“你当初捡到的狗呢?”

顾淮舟一愣,疑惑地看着我,

“什么?”

“三年前,城东街头,你被那只小狗尿了一身,记得吗?”

我催促道。

顾淮舟的耳尖瞬间红了,有些羞窘地撇过头,

“没有被尿到。”

我忍不住笑出声,

”我都亲眼见到了,你不用骗我,我记得你把那只狗抱出城了,在哪里?“

顾淮舟摸摸我的头,

”就在城外,给了一家农户,替他们看家护院。你若想看,明日便带你去,这么多年过去,它应当长大了。“

解毒后,他的身体渐渐好起来了。

可我却虚弱了大半,武功消失了大半。

当初回去跟皇帝拿解药时,他原本还不愿给,

“陆景那么多暗卫,你竟然靠自己就能解决,我如何信你不会帮顾淮舟谋反?”

最后是我自废了武功,他这才彻底放心。

如今我走两步路就要喘,提剑更是费劲。

顾淮舟心疼得不行,日日变着法子给我补身体。

府医说,我的武功慢慢调理还能恢复。

只是我不太愿意了。

我不想再打打杀杀。

从前不愿,现在更不愿。

我想看书,想游山玩水,什么都不用思考。

“夫君,现在如此,便最好。”

我靠在他肩上,轻声道。

顾淮舟给我披上厚厚的披风,

“嗯,现在就很好。”

没过多久,圣旨下来了。

皇帝收回了顾淮舟的虎符,给他封了个定安侯的虚职,没有实权。

顾淮舟接下圣旨。

此后,他再也没有管过朝堂的事。

他开始每天给我打扮,买了一大堆胭脂水粉。

闲暇时,便带着我去郊外踏青。

春风和煦,阳光正好,林间鸟鸣虫叫。

一只雄鹰从天上掠过。

振翅高飞,直冲云霄。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顾淮舟笑着对我说,

“鸢儿,你瞧,那是你。”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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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