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薇,你签字吧。”民政局工作人员将离婚证推到我面前,鲜红的国徽刺得人眼睛发酸。我颤抖着拿起笔,余光瞥见身旁的陈志远,他正低头刷着手机,嘴角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就在笔尖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机突然震动。“晓雯,怎么了?”他的声音瞬间柔得能滴出水,和刚才判若两人。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急促的哭喊:“志远,我肚子疼得厉害,好像要生了!”
陈志远猛地起身,全然不顾还在签字的我:“雨薇,手续先这样,我得赶去医院!”我死死攥着笔,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三年婚姻竟以这样潦草的方式收尾——他急着去陪另一个女人生孩子,而我成了这段感情里多余的过客。
签完字,我望着手中的离婚证,做了个疯狂的决定:我要亲眼看看,这个毁掉我婚姻的女人,究竟给他生了什么样的孩子。
三年前,我和陈志远的婚礼是众人艳羡的天作之合。我是国际贸易公司高管,他是年轻有为的建筑公司老板,门当户对,恩爱有加。可从婚后第二年起,一切都变了。他频繁加班、彻夜不归,借口永远是应酬客户。
直到去年春天,我意外看到他和秘书苏晓雯的聊天记录,那些亲昵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心里。面对我的质问,他非但没有愧疚,反而理直气壮:“你整天忙工作,家里像冰窟窿,我们早就没感情了。现在晓雯怀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对她负责。”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的冷淡从不是偶然,他早已为我规划好了出局的路线。之后的日子,我们分居,他搬去了苏晓雯那里,我守着空荡荡的房子,数次挽回却只换来关机和拒接。最后一次去他公司,我亲眼看见苏晓雯挺着孕肚,甜蜜地挽着他的胳膊,还故意上前挑衅:“雨薇姐,我们快有孩子了,你就成全我们吧。”
从民政局出来,我没有回家,而是驱车赶往机场。三个月前,新加坡合作伙伴邀我去那边发展,我因婚姻问题拒绝了。如今,我决定接受邀请,但离开前,我要查清苏晓雯的底细。
我给做商业调查的同学王磊打了电话,委托他彻查苏晓雯。登机前,我给陈志远发了条“祝你们幸福”,他秒回的“希望你也安好”,只让我觉得讽刺。
新加坡的新生活让我暂时逃离了痛苦,忙碌的工作填满了所有空闲。可三天后,王磊发来的调查报告让我震惊——苏晓雯感情复杂,和陈志远交往期间,还同时与另外两个男人保持密切联系,孩子的生父大概率不是陈志远。
第五天,陈志远的电话突然打来,声音疲惫:“晓雯要生了,我想给你些补偿,弥补我的愧疚。”我冷冷拒绝,挂了电话却心绪难平。最终,我还是买了回国的机票,不是想报复,只是想亲眼见证这场闹剧的结局,给这段感情一个彻底的了断。
回国后,我直接去了陈志远之前提过的私立医院。在VIP病房外,我透过门缝看见他紧握着苏晓雯的手,温柔地商量孩子的名字,甚至要给女儿取名陈思雨——和我的名字林雨薇暗含关联,让我心头泛起一阵苦涩。
两小时后,苏晓雯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陈志远激动得语无伦次。可医生随后的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先生,您是O型血,苏女士是A型血,两个孩子都是B型血,从遗传学角度,您不可能是孩子生父,建议做亲子鉴定。”
我躲在拐角,看着陈志远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模样,心中没有快意,只剩平静。这或许就是报应,他背叛我,如今也尝到了被欺骗的滋味。
第二天下午,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两个孩子都不是陈志远的。苏晓雯瘫坐在地,哭着辩解,却百口莫辩。陈志远眼中满是怒火与绝望,丢下一句“从此再无瓜葛”,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陈志远靠在医院门口的墙上,双手捂脸,肩膀剧烈颤抖。我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你怎么在这里?”他抬头看见我,眼中满是震惊与愧疚。
我们并肩沉默了许久,他才艰难开口:“雨薇,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没用了,我们都付出了代价。”我望着夕阳,语气平静,“我原谅你了,不是因为你遭了报应,而是我想放过自己。”
他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我们还有可能吗?”我摇了摇头:“破碎的镜子粘不好,裂痕永远都在。再见,陈志远。”
三个月后,我在新加坡的工作已然稳定。王磊传来消息:苏晓雯找到了孩子生父,对方只愿付抚养费不愿负责;陈志远卖掉公司,去了北方小城重新开始。
某个周末,马来西亚客户李明轩约我喝咖啡,他温和风趣,从不追问我的过去,只愿听我分享新生活。临别时,他笑着说:“愿意让我走进你的新故事吗?”我没有立刻回答,却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海风拂过脸庞,夕阳染红天际。那些伤痛终究被时间抚平,我终于明白,最好的报复从不是毁掉别人,而是活出自己的精彩。往后余生,我要做自己人生的作者,书写属于我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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