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19年刘备终于当上了汉中王,可当他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估计跟数九寒天喝凉水一样,透心凉。
史书上只顾着吹黄忠定军山那一刀有多帅,却很少有人去算细账:为了这颗人头,刘备不仅差点把益州的家底打穿,还搭进去了一批本该扛大梁的中坚猛将。
更讽刺的是,曹操走的时候把老百姓和钱粮全搬空了,留给刘备的,只有一座得拿重兵去守的“空壳”和一份长长的阵亡名单。
没人能想到,这场被吹成刘备人生巅峰的战役,其实是一场惨胜如败的豪赌,而那几位战死的大将,死法更是一个比一个憋屈,甚至有点“拿不出手”。
要把汉中之战这笔烂账算清楚,咱们得先回到那个让诸葛亮都直冒冷汗的时刻。
那时候曹操刚拿下汉中,张鲁一投降,这就好比有人把刀架在了刘备的脖梗子上。
益州那边的官员杨洪急眼了,直接放话:“若无汉中则无蜀。”
这话说的太重了,为了保住这块命根子,刘备集团简直是进了“癫狂模式”。
史料里记载的那叫一个惨:“男子当战,女子当运。”
啥意思呢?
就是只要是个带把儿的男的,手里能拿动家伙的,全送前线去了;后勤补给线崩得一塌糊涂,最后连川中的妇女都得翻山越岭去背军粮。
在这种绞肉机一样的战场上,刘备虽然最后硬是把曹操给耗走了,但自家大将的损耗率,那是相当惊人。
先说第一个倒霉蛋,任夔。
这名字在演义评书里基本没啥存在感,但在正史里,他可是刘备寄予厚望的前锋大将。
汉中之战刚开始那会儿,马超带着吴兰、任夔想去切曹军的边路,结果在下辩这个地方,一头撞上了曹操家里的“千里驹”曹洪。
任夔这位老兄,可能是立功心切,也可能是真没把曹家宗室当回事,两军刚对上,他居然主动冲上去就要干。
结果场面一度非常尴尬,这哪里是打仗,简直就是单方面碾压。
没过几个回合,任夔就被曹洪斩落马下。
他这一死不要紧,直接搞得先头部队心态崩了。
这也暴露了刘备集团一个致命的大窟窿:在中层将领这一块,蜀汉跟人才济济的曹魏比起来,断层太严重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让一个县队的优秀前锋,直接去踢世界杯决赛,根本不在一个段位上。
如果说任夔是技不如人,那第二位战死的名将雷铜,死得就太让人拍大腿了。
雷铜是地道的川中名将,打仗那是真的猛。
之前在巴西之战的时候,他配合张飞,把魏国名将张郃揍得找不着北,那是立过大功的。
坏就坏在这个“赢过”上。
到了汉中拉锯战,雷铜再碰上张郃,心里难免就有点飘。
张郃是谁啊?
那是曹魏五子良将里最精的“老狐狸”,那是能用脑子绝不动手的狠角色。
张郃看准了雷铜的脾气,故意诈败,设了个套。
雷铜杀红了眼,不管不顾地一路猛追,结果一头扎进了包围圈。
一代猛将,就因为不懂“穷寇莫追”这个小学道理,最后连退路都被切断了,惨死在张郃刀下。
雷铜这一死,刘备心疼坏了,毕竟能独当一面的益州本土派将领本来就没几个,这下在川人面前的威信又打了个折扣。
最让人觉得“丢脸”甚至有点窝囊的,是第三位大将吴兰的结局。
当时刘备想玩个心理战,让张飞在固山那边虚张声势,想把曹军主帅曹洪和参军曹休给吓回去。
可惜啊,这招被曹休一眼就看穿了。
曹休这人眼毒,断定张飞就是个幌子,直接下令全军突击吴兰的部队。
吴兰哪里挡得住曹魏精锐的冲锋,瞬间就被冲散了。
接下来最尴尬的剧情发生了:作为正规军大将的吴兰,在败退的路上,竟然不是死在曹军名将手里,而是被阴平的氐族首领强端给截杀了。
你敢信?
堂堂蜀汉大将,有张飞、马超这种顶级保镖在旁边罩着,最后竟然被一个部落首领砍了脑袋,拿去向曹操邀功领赏。
这简直是汉中之战里蜀汉最大的战术丑闻,连《三国志》记载这事儿的时候都冷冰冰的:“阴平氐强端斩吴兰,传其首。”
除了这三位有名有姓的,还有一个经常被大家忽略的惨案,就是陈式在马鸣阁道的那场大败。
当时他对上的是徐晃。
徐晃那是什么级别的?
那是曹操嘴里的“周亚夫”,治军严得吓人。
这一仗,徐晃把刘备的部队按在地上摩擦,无数蜀军士兵在绝望中跳进山谷,摔得粉身碎骨,那场面惨不忍睹。
所以说,咱们复盘汉中之战的时候,千万别被“刘备称王”那个光环给忽悠了。
这是一场典型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仗。
曹操虽然地盘丢了,但他把汉中的老百姓全迁走了,哪怕是定军山夏侯渊被杀,对曹操的整体国力来说,也就是手上划了个口子,根本没伤着筋骨。
反观刘备,虽然拿到了汉中这把“锁”,锁住了益州的大门,但他付出的代价是整整一代中生代将领的断层,还有益州老百姓几十年攒下的家底。
这就像是花了全家的积蓄买了个保险箱,结果打开一看,箱子是空的,而买箱子的钱还是借的高利贷。
这也解释了为啥后来刘备不敢让脾气暴躁的张飞守汉中,而是破格提拔了魏延——因为他实在是输不起了,必须用一个既有能力、又不得不拿命去拼前程的人来守这块空地。
更要命的是,仅仅几个月后,关羽在荆州搞襄樊之战,威震华夏却最后败走麦城,刘备为啥一直没发兵去救?
除了路远,一个残酷的真相是:刚打完汉中之战的刘备集团,血槽早就空了,根本没力气在短时间内组织起第二场大规模的战略支援。
汉中之战的惨烈损耗,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早就给关羽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12月底的时候,成都的天气阴冷得很,那股子寒意,恐怕早就钻进刘备的骨头缝里了。
参考资料:
陈寿,《三国志·蜀书·先主传》,中华书局,1982年 司马光,《资治通鉴·卷六十八》,中华书局,1956年 陈寿,《三国志·魏书·张郃传》,中华书局,198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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