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的深秋,一位92岁的老人在美国俄亥俄州的家中安详离世。
他没有请求国葬的殊荣,尽管他亲手终结了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一场战争;他甚至没有留下一块可以让后人凭吊的墓碑,而是立下遗嘱,让家人将自己的骨灰撒入波涛汹涌的英吉利海峡,彻底融入那片自由的深蓝。
这位老人就是保罗·蒂贝茨,那个按下了广岛原子弹投放开关的男人。
他之所以做出如此决绝的身后安排,并非出于恐惧或悔恨,而是因为他太了解大洋彼岸那个国家某些人的卑劣——他不想自己的长眠之地,沦为日本右翼分子污言秽语的宣泄场,更不想给那些试图篡改历史的小丑提供任何表演的舞台。
若要读懂蒂贝茨的“无情”,我们必须将时针拨回1945年那个令人窒息的酷夏。
那时的日本法西斯,就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尽管败局已定,却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最后疯狂。
军部那帮丧心病狂的参谋们,制定了所谓“决号作战”计划,甚至喊出了“一亿玉碎”的恐怖口号。
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他们准备绑架整个日本民族,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懵懂无知的孩童,都要拿着竹枪和炸药包,在每一寸海滩、每一条街道与盟军同归于尽。
如果不采取雷霆手段,按照美军“没落行动”的推演,仅仅是登陆战就将造成上百万盟军士兵伤亡。
而对于当时正处于日寇铁蹄蹂躏下的我国而言,战争每拖延一天,就有无数同胞倒在“三光政策”的屠刀之下,就有无数妇女惨遭蹂躏,就有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在这样的历史关口,仁慈是对野兽的纵容,只有毁灭性的打击,才能唤醒装睡的恶魔。
蒂贝茨深知这一点。当他接下第509混成大队的指挥权时,他就明白自己将背负怎样的重担。
他给那架B-29轰炸机起了一个温情的名字——“艾诺拉·盖伊”,那是他母亲的名字。
这并非讽刺,而是一种只有战士才懂的深沉逻辑:为了保护更多的母亲不再失去儿子,为了让更多的孩子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他必须驾驶以母亲之名的战机,去执行那场炼狱般的任务。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敢于冒着机毁人亡的风险,决定在飞机升空后的颠簸气流中才解除原子弹的最后一道保险。
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冷静,源于他对战争本质的深刻洞察:止战,唯有以战。
随着那声惊天巨响,广岛上空腾起了那朵既恐怖又神圣的蘑菇云。
二十万人由此灰飞烟灭,两座城市化为焦土。
这无疑是人类历史上的悲剧,但制造这场悲剧的元凶,从来不是投弹的蒂贝茨,而是那些发动侵略战争、在南京大肆屠杀、在珍珠港背信弃义的日本军国主义者。
然而,战后的几十年里,日本方面却极力将自己包装成核武器的“受害者”,他们年复一年地在广岛举行和平仪式,展示烧焦的饭盒、残缺的断墙,痛陈原子弹的残忍,却对他们在亚洲各国犯下的滔天罪行闭口不谈。
这种选择性的失忆,是历史上最无耻的谎言。
为了圆这个谎,日本的媒体和所谓的和平人士,像苍蝇一样盯着蒂贝茨不放。
他们编造谣言,说他精神失常、说他晚年酗酒、说他试图自杀,试图用这种抹黑来证明“天道好还”。
他们一次次地把话筒怼到这位老兵面前,哪怕是等到他风烛残年,也企图从他嘴里撬出一句“对不起”。
在他们看来,只要蒂贝茨道歉了,日本就能彻底洗白,从加害者摇身一变成为纯粹的受害者。
但蒂贝茨从未让他们得逞。面对那些充满了道德绑架的提问,他的回答始终像钢铁一样坚硬。
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几年,当被问及“杀了这么多人,晚上怎么睡得着”时,他依然眼神犀利,坦言自己睡得无比香甜。
因为他清楚,自己投下的不是杀戮,而是正义的裁决;他挽救的生命,远比他带走的要多。
最令人拍案叫绝的,是他对“道歉”二字的回应。
当日本记者再次纠缠,暗示他应当为广岛的死难者忏悔时,蒂贝茨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抛出了那个振聋发聩的反问:让我道歉?那你们日本人在南京屠杀了三十万中国平民,你们道歉了吗?你们在珍珠港偷袭美军,你们道歉了吗?你们把巴丹战俘像牲口一样虐杀,你们道歉了吗?
这几句反问,逻辑清晰,字字诛心。它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些试图通过扮演受害者来掩盖罪行的虚伪面孔上。
蒂贝茨用最朴素的道理告诉世人:在侵略者没有为自己的暴行真诚下跪、没有向遭受苦难的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谢罪之前,没有任何资格要求终结罪恶的英雄低头。
蒂贝茨走了,带着军人的荣耀和历史的清白。他拒绝了墓碑,却在所有遭受过法西斯侵害的人们心中,树立起了一座丰碑。
这座位丰碑时刻提醒着我们,对于那些毫无悔意、至今仍在参拜战犯亡灵的国家,宽恕是上帝的事情,而正义的使命,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历史不容篡改,黑白不容颠倒,蒂贝茨至死未悔的强硬,就是对那段血色历史最好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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