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收官了,这部剧的名字是不是第一眼让你有点懵?但别急着划走,后面那几十集戏,可是藏着不少让人拍案叫绝的“硬菜”!
都说于正会搞话题,这回他真没玩虚的。当别的古装剧还在围着男女主转圈圈谈恋爱时,这部剧愣是杀出一条血路,把镜头怼向了大宅院里那些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狠角色”。
尤其是荣家大小姐荣善宝,那真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女主,她踏出荣家大门那一刻,就不是去当谁的贤内助,而是去京城开疆拓土的。
京城是什么地界?那是男人的天下。可荣善宝一进场,规矩就得改改。
看她收拾自家老爹那段,简直堪称“家庭教育”的典范。老爹在京城做官手脚不干净,以次充好,把荣家茶叶的金字招牌都快砸了。
你猜荣善宝怎么着?她不吵不闹,搬出家法祖训,一句“您是自己体面,还是让祖母请您体面”,就把老爹拿捏得死死的。
那种绵里藏针、以柔克刚的手段,看得人后背发凉又暗叫痛快。娜扎这次真是把那种表面云淡风轻、内里翻江倒海的气质演活了,头上那顶毛绒额饰,戴出了别家没有的威严感,美,但带着刺儿。
不过要说这剧后半段谁最让人揪心,那还得是曹骏演的国公府世子薛树玉。
好好一个芝兰玉树的公子哥,怎么就落得个众叛亲离、中毒惨死的下场?曹骏这回的表演,真称得上是“毁容式”的。
为了演出那种被父亲厌弃、腿疾折磨后的阴鸷与癫狂,他把自己熬得形销骨立,戏里趴在地上像条绝望的野狗,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和求生的欲望。
观众一边骂他打老婆不是东西,一边又忍不住心疼他——这种复杂的观感,全凭曹骏那张依然俊朗却写满痛苦的脸,以及层次分明的演技给撑起来的。
但戏是戏,理是理。薛树玉惨不惨?惨。但他值不值得同情?那可就得两说了。
他对身边妻妾动辄打骂,府里上下没人说他一句好,连下人都敢当着面嚼舌根。他的悲剧,根源在那个冷血的爹,还有那座吃人的国公府。
可他把怒火全发泄在更弱者身上,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可恨?曹骏的高明之处,就是演出了这种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让人骂都骂不痛快。
这也就引出了全剧最有争议的一个角色——世子妃,张慧雯演的。这个女人太静了,静得像一潭深水。
丈夫暴戾,她隐忍;妾室下毒,她冷眼旁观;姐姐挑唆,她不动声色。到最后丈夫断气,公爹重伤,她竟能冷静地走上前,稳稳接过了整个国公府的掌家大权。
你说她冷血?可她也是日日生活在恐惧中的受害者。你说她励志?可她上位之路,又沾着枕边人的血。
观众为这个角色吵翻了天。有人说她才是真正的大女主,忍辱负重,最终翻身;有人说她心机深沉得可怕,毫无夫妻情分。
这种争议,恰恰说明了角色的复杂性。张慧雯的表演,就像她那张古典安静的脸一样,初看平淡,细品却有暗流。
她没有用嚎啕大哭来表现恨,也没有用咬牙切齿来表现谋算,所有的情绪都收在那双低垂又偶尔抬起的眼眸里。
这种收着的演法,喜欢的人会觉得高级,不喜欢的人就觉得“面瘫”。尤其是在曹骏极具爆发力的对手戏衬托下,她的静,就更显得有些“木”。
这也让人再次感叹张慧雯的演艺之路。起点那么高,“谋女郎”光环加身,在戛纳红毯上笑靥如花,怎么看都是前途无量。
可这些年,水花却越来越小。有人说她性格太淡,在名利场里炒不起热度;也有人说她被困在了“清冷倔强”的戏路里。
这次演世子妃,本是个能展现复杂演技的好机会,但观众的注意力,大半被曹骏的“惨”给吸引走了,留给她的,多是“冷情”的批评。
其实仔细想想,世子妃这个角色,何尝不是另一种悲剧?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被安排好的棋局。
娘家需要她嫁入高门,夫家需要她传宗接代、打理家事。丈夫不爱她,甚至虐待她。她除了自己,还能抓住什么呢?
最后的黑化与掌控,或许是她唯一能为自己争取的“活路”。张慧雯演出了这条路背后的苍凉与决绝,只是这份决绝,在观众泛滥的同情心里,被映衬得有些冷酷了。
《玉茗茶骨》这剧,妙就妙在它没想给任何人洗白。荣善宝有手段但也背负家族重压,薛树玉可悲亦可恨,世子妃可怜却也可畏。
它撕开了古代高门大宅的华丽外袍,让你看到里面的算计、挣扎与不得已。这比单纯讲一个善恶分明的故事,要真实得多,也深刻得多。
追完剧,你可能记不住那些拗口的台词,但一定会记得这几个在命运洪流里,或奋力搏击、或沉沦挣扎的鲜活人物。这,或许就是它真正的“骨”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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