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冯钦哉不能对不起蒋介石!”

1949年,北平城里到处都是扭秧歌的庆祝队伍,可在这个老旧的四合院里,这位前国军上将却死死地把大门关上,对着前来请他出山的干部摆了一张臭脸。

这事儿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把冯钦哉坑得最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嘴里那个“不能对不起”的蒋介石。

哪怕被老蒋夺了兵权,扔了个空头衔羞辱,这老头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守着那份可笑的“忠诚”,他到底在想什么?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无奈和讽刺?

01

雪地里的那场豪赌

咱们把日历往前翻,翻到1929年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的中原大地,风雪交加,简直冷到了骨头缝里。这不仅是天气的冷,更是局势的冷。蒋介石和唐生智两大军阀打起来了,这就是那个年代著名的军阀混战。

在河南的一片雪原上,一支部队正在疯狂地赶路。雪深得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得把腿从雪窝子里硬拔出来。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就是冯钦哉。

那会儿的冯钦哉,是杨虎城手下的一员猛将。杨虎城是谁?那可是西北赫赫有名的大佬,把冯钦哉当亲兄弟看。这一仗,蒋介石急得火烧眉毛,命令杨虎城去侧击唐生智的部队。

这活儿不好干,说白了就是去啃硬骨头。但冯钦哉二话没说,主动请缨。他就一个念头:这一仗,得打出威风来。

两百华里的急行军,在那样的恶劣天气下,简直就是在玩命。士兵们的草鞋都被雪水泡烂了,脚冻得跟萝卜似的,但冯钦哉不管这些,他心里憋着一股劲。

到了驻马店,唐生智的部队那是完全没有防备。谁能想到这种鬼天气还有人来偷袭?

冯钦哉的部队像神兵天降一样,一下子就把唐生智的司令部给端了。这一仗,打得那是相当漂亮,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奇袭。

消息传到南京,蒋介石乐坏了。他没想到,杨虎城手下竟然还有这么能打的人。

老蒋这人,虽然疑心病重,但爱才也是真的,特别是这种能帮他打赢仗的猛人。他立马下令,给冯钦哉晋升一级,还亲自跑到驻马店去见他。

那一面,成了冯钦哉命运的转折点。

蒋介石拿着两万块大洋的赏金,拍着冯钦哉的肩膀,那眼神里全是赞赏。老蒋夸他是“猛将”,说他这一仗打出了国军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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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冯钦哉出身贫寒,一直在地方军阀部队里混,什么时候受过国家最高领袖这样的礼遇?那种被认可、被重视的感觉,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软肋。

在那个瞬间,冯钦哉心里那个天平,可能就已经开始倾斜了。他觉得蒋介石是“真龙天子”,是值得效忠的领袖。两万大洋是小事,那份“知遇之恩”,让这个直肠子的汉子感动得一塌糊涂。

1931年,蒋介石在南京开会,还特意把冯钦哉拉出来给众将领介绍,说这就是那个雪夜奇袭驻马店的英雄。

这面子给得太足了。

那时候的冯钦哉,意气风发,觉得自己终于遇上了明主。但他根本看不透,蒋介石的这种拉拢,其实是带着极强的政治目的的。

老蒋想干什么?他想分化杨虎城的势力。杨虎城是西北的“土皇帝”,手握重兵,蒋介石早就睡不着觉了。拉拢冯钦哉,就是在杨虎城身边埋下了一颗钉子。

可怜冯钦哉,还沉浸在“士为知己者死”的自我感动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一枚棋子。这也为后来的那场惊天背叛,埋下了最深的伏笔。

这人啊,有时候一旦认准了一个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冯钦哉就认准了蒋介石是他的伯乐,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他甚至把跟随多年的大哥杨虎城都抛到了脑后。

这就叫什么?这就叫被“捧杀”了还不自知。

02

那晚,他把大哥卖了个干干净净

时间一晃到了1936年,这一年,天塌了。

这就是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

那一年的12月12日,寒风凛冽。张学良和杨虎城在西安发动兵谏,把蒋介石扣在了华清池。这事儿一出,全国乃至全世界都炸锅了。

杨虎城在这个节骨眼上,最信任的人是谁?还是冯钦哉。

当时冯钦哉手握重兵,驻扎在防守西安的咽喉要道——大荔地区。杨虎城第一时间给冯钦哉发去急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杨虎城的意思很明确:兄弟,咱们是为了国家抗日,才不得不走这步险棋。你一定要守住东边的门户,只要挡住何应钦的中央军,咱们就有筹码跟南京方面谈判,就能逼蒋抗日。

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在杨虎城看来,冯钦哉是他的左膀右臂,是过命的兄弟,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冯钦哉肯定会站在他这一边。

可是,杨虎城错了,错得离谱。

接到电报的那一刻,冯钦哉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他没有整军备战去支援大哥,反而是勃然大怒。

在他那个传统的、甚至有些愚忠的脑子里,扣押统帅,那就是大逆不道,就是造反。不管理由多么冠冕堂皇,以下犯上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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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还记着蒋介石当年在驻马店对他的那份“知遇之恩”。

冯钦哉当时就做出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直接把杨虎城推向了深渊。

他不仅拒绝执行杨虎城的命令,反而立刻通电全国,公开大骂张学良和杨虎城是“叛逆”,声称自己绝不与他们同流合污。

这还不算完,更狠的是,他直接敞开了防区的大门,迎接何应钦的中央军入关,甚至还要配合中央军去攻打西安。

这一招,简直就是背后捅刀子,而且是往心窝子上捅。

杨虎城在西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估计心都要凉透了。他手里本来有一副好牌,结果因为冯钦哉的临阵倒戈,西安的东大门洞开,原本的军事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张学良和杨虎城一下子就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本来是想逼蒋抗日,现在变成了被中央军围剿。

冯钦哉这一手,确实帮了蒋介石的大忙。可以说是他一手把蒋介石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同时也一手把杨虎城推向了绝路。

事后,蒋介石平安回到南京。对于冯钦哉的这份“救驾之功”,老蒋那是相当满意。

他握着冯钦哉的手,又是那套熟悉的嗑:“寄之啊,你是岁寒松柏,你是国家的忠臣!在那种危难时刻,只有你立场坚定,难得,太难得了!”

紧接着就是升官发财。冯钦哉被任命为第二十七路军总指挥,地位那是蹭蹭往上涨。

这时候的冯钦哉,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好事。他觉得自己维护了国家的统一,保住了领袖的安全,是个大功臣。

他甚至可能还觉得,自己是在帮大哥杨虎城“赎罪”,不想让他一条道走到黑。

但他根本没想过,正是因为他的背叛,杨虎城失去了谈判的资本,最终不得不被迫出国,后来更是惨遭杀害。

这哪是忠义啊?这分明就是愚蠢。

他以为自己挤进了蒋介石的核心圈子,成了嫡系。但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在蒋介石眼里,背叛过旧主的人,哪怕是为了效忠自己,那也是不可信的。

况且,冯钦哉的部队毕竟是杂牌军出身,老蒋用得着你的时候,你是“松柏”;用不着你的时候,你就是“柴火”。

这场豪赌,冯钦哉虽然赢了面子,但他输掉了兄弟情义,也输掉了自己未来的退路。

03

给你个空头支票,去当光杆司令吧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冯钦哉倒是表现出了一个中国军人该有的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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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事变”一出,他立马请缨抗战。这老头打鬼子是真不含糊,带着部队在前线跟日军硬碰硬。

那时候,国共合作抗日。冯钦哉的部队驻扎在太行山一带,跟八路军离得很近。

在战场上,是不分党派的,只有中国人和侵略者。冯钦哉跟八路军配合得相当默契,一来二去,关系就热络起来了。

他亲眼看到了八路军是怎么打仗的,也看到了共产党的高级将领平时是怎么生活的。

有一次,他跟部下聊天,发自肺腑地感慨。他说你们看看朱老总、彭老总,人家那是真简朴,穿得跟普通士兵没两样,吃得也简单,这才是真正干革命的样子。

这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一种纯粹的敬佩。

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话传到了蒋介石的耳朵里,那味道可就变了。

蒋介石是个什么人?那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主儿。他本来就对冯钦哉这种杂牌军将领心存芥蒂,现在听说你跟八路军打得火热,还要学人家“干革命”?

这还了得!

在老蒋看来,冯钦哉当年能背叛杨虎城,保不齐哪天就能背叛自己。这种手里握着兵权,又跟共产党眉来眼去的人,绝对不能留。

于是,蒋介石的“削藩”大戏开演了。这手段,那是相当的高明,典型的“杯酒释兵权”,而且让你有苦说不出。

1939年,一纸调令下来:冯钦哉将军劳苦功高,抗战有功,特升任第一战区副司令长官。

听听,副司令长官,多大的官啊!比军长还要高一级呢。

但这实际上就是个虚职。调令后面还有一句话:原部队军长一职,由他人接任。

这就是明升暗降。把你从部队里剥离出来,给你个高帽子戴上,然后把你晾在一边。

冯钦哉虽然政治上不太敏感,但这点道道他还是看得出来的。没了兵权,那就是没牙的老虎,谁还把你当回事?

他不甘心啊。1940年,他跑到重庆去找蒋介石。

见到老蒋,冯钦哉一肚子委屈,直接摊牌:“委员长,我不当什么副司令,我要带兵!我要打回山西老家去抗日!”

蒋介石看着这个昔日的“功臣”,脸上笑眯眯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全是敷衍。

“好!好!寄之有这个志气是好事。这样吧,我给你五个军,让你打回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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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军?那是多少人马啊!冯钦哉一听,心里那个激动啊,觉得委员长还是信任自己的。

他就傻傻地在重庆等。等啊等,今天去催,明天去问。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正在筹备”、“正在研究”。

这一研究,就研究了一年多。别说五个军了,连五个勤务兵都没给他派。

到了1941年,蒋介石看这老头还在那儿磨叽,干脆又给他换了个官——察哈尔省主席。

这下子,连当时的报童都快笑掉大牙了。

察哈尔省在哪?在长城以北。那时候早就被日本人占领得严严实实,成了沦陷区。

蒋介石任命冯钦哉去当一个沦陷区的主席,这不就是让他去当“空气主席”吗?

这就好比现在的公司老板跟员工说:“小冯啊,我看好你,任命你为月球分公司总经理,你马上上任去吧。”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戏弄。

这时候的冯钦哉,才算是彻底活明白了。

什么“岁寒松柏”,什么“国家忠臣”,在蒋介石眼里,那就是用完即弃的抹布。

当你手里有兵,能帮他挡枪的时候,你是兄弟;当你没了利用价值,又稍微有点不听话的时候,你就是个累赘。

冯钦哉拿着那个所谓“主席”的任命状,心里的滋味估计比当年雪夜里的冰还要凉。

但他能怎么办?兵权没了,地盘没了,除了挂着个虚名混日子,他什么也做不了。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猛将,就这样被政治的漩涡给吞噬了,变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04

北平城里的那个倔老头

时间转眼到了1949年。这时候的天下,大势已去。

国民党在战场上兵败如山倒,蒋介石眼看着就要守不住了。

冯钦哉这时候在哪?他在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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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蒋介石架空了好几年,但冯钦哉在国民党内部,特别是在华北地区的将领中间,还是很有威望的。

毕竟资历在那儿摆着,大家对他还是敬重三分。

到了北平和平解放的前夕,局势非常微妙。傅作义手里握着几十万大军,是打是和,就在一念之间。

这时候,冯钦哉倒是干了一件明白事。他看清楚了,国民党是真的不行了,再打下去,受苦的是老百姓,毁掉的是千年的古都。

于是,他开始在中间奔走。他跟傅作义是老相识,跟陕北那边的邓宝珊关系也铁。

在那个关键时刻,冯钦哉帮着傅作义下决心,还亲自牵线搭桥,把邓宝珊接进北平来谈判。

可以说,北平能够和平解放,古都能够完好无损地回到人民手中,冯钦哉在幕后是出了大力的。这算是在他晚年,做的一件真正对得起国家和民族的大好事。

北平解放后,整个城市都沸腾了。老百姓敲锣打鼓,迎接解放军进城。

中共中央和毛主席也没忘了冯钦哉。毛主席是个念旧的人,也肯定了冯钦哉在抗日和北平和平解放中的贡献。

组织上觉得,冯钦哉是元老级人物,应该给他安排个合适的职位,让他出来为新中国工作。

这要是换了别人,估计做梦都能笑醒。你看傅作义、邓宝珊他们,后来都成了新中国的高级干部,受人尊敬。

可冯钦哉呢?他又犯了那个“死倔”的毛病。

当派人去请他的时候,这老头正躲在家里养鸡。没错,就是养鸡。一代上将,整天跟一群老母鸡打交道。

面对邀请,冯钦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说了一段让现在人听起来都觉得很“轴”的话。

他说:“我冯钦哉当年背叛了杨虎城大哥,这是不义;现在蒋介石虽然对我不好,但我毕竟吃过国民党的饭,当过国民党的官。我要是现在转头去当共产党的官,那就是不忠。这不忠不义的事,我不能干两次。”

他还把自己比作明末清初的傅青主。傅青主是明朝的遗民,清朝入关后,死活不肯当清朝的官,宁愿穿道袍、住土窑,也要守住那份气节。

冯钦哉觉得,自己就该像傅青主那样。既然旧主子(蒋介石)败了,那自己作为旧臣,就该回家种地,不能改换门庭。

这话听起来,好像挺有骨气。但仔细一琢磨,全是封建糟粕那一套。

他也不想想,蒋介石是怎么对他的?把他当猴耍,夺了他的权,把他扔在一边不管。就这样的人,值得你为他守节吗?

再说了,新中国是人民的天下,出来工作是为人民服务,又不是为了某个人。

但冯钦哉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他觉得这是面子问题,是做人的底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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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那个举国欢庆的年代,冯钦哉成了一个“异类”。他守着自己那个破院子,看着满地的鸡毛,固执地守护着他那个已经破碎的旧世界。

这种行为,说好听点叫有原则,说难听点就是愚忠。

但他这份倔强里,也透着一种悲凉。他这辈子,想当忠臣,结果先背叛了兄弟;想报效国家,结果被领袖抛弃。

到了最后,他只能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维护自己内心那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05

这辈子的账,终于算平了

这一养鸡,就是好几年。

外面的世界在飞速变化。新中国成立了,抗美援朝打赢了,第一个五年计划开始了。

工厂盖起来了,老百姓有地种了,再也没人受军阀的气了。

冯钦哉虽然躲在家里,但他不瞎。他看得到这些变化。

他慢慢发现,这个新政府,跟他以前混过的那个旧官场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大家是真的在想办法把国家搞好。

而那个他心里一直觉得“不能对不起”的蒋介石呢?在台湾还要叫嚣着反攻,除了给沿海百姓制造麻烦,什么正事也没干。

更让他触动的是,当年那些起义投诚的老兄弟们,像傅作义他们,在新政府里都干得风生水起,受到了真正的尊重。

共产党没有因为大家以前是国民党就歧视,反而给了充分的信任。

这让冯钦哉心里的坚冰开始融化了。他开始反思,自己那个所谓的“忠臣不事二主”,是不是太迂腐了?

为了一个抛弃自己的人守节,而拒绝为一个真正为老百姓谋福利的政府工作,这到底是忠诚,还是糊涂?

到了1956年,在各方面的耐心工作和感召下,这块“硬骨头”终于松动了。

冯钦哉终于走出了那个养鸡的小院,接受了邀请,加入了民革,还当选为北京市第一届政协委员。

那一年,他已经是个快七十岁的老人了。

当他第一次坐在政协的会议室里,和其他委员一起讨论国家大事的时候,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也许他会想起当年在风雪中急行军的自己,那时候也是一腔热血想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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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会想起在西安那个不眠之夜,自己做出的那个让他后悔半生的决定;

也许他还会想起杨虎城。

说到杨虎城,那是冯钦哉心里永远的一根刺。

就在新中国成立前夕,杨虎城将军在被蒋介石关押了十二年之后,惨遭杀害。连同他的儿子、女儿,还有秘书一家,全都被特务残忍地杀害了,甚至还要用强酸毁尸灭迹。

下令杀害杨虎城的人,就是冯钦哉当年死活要保的蒋介石。

而冯钦哉这个当年背叛了大哥的人,却在共产党的保护下,安安稳稳地活了下来,还有机会参政议政。

这种强烈的对比,想必在无数个深夜里,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冯钦哉的心。

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年的那个选择,是多么的荒谬。他所谓的“忠义”,在历史的真相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晚年的冯钦哉,工作很积极。他经常拖着病体去工厂、去农村视察。他像是要抓紧最后的时间,为这个国家再做点什么,也像是在为自己过去走的那些弯路赎罪。

1963年春天,冯钦哉在西安病逝,享年74岁。

他走的时候,很平静。

回顾他这一生,简直就是一部微缩的民国史。

从贫苦农家子弟,到叱咤风云的军阀猛将;从背信弃义的“功臣”,到被踢开的“弃子”;从顽固不化的遗老,到新中国的政协委员。

他这一辈子,活得太累,太拧巴。

他一直想当个英雄,想当个忠臣,结果却在时代的洪流里,被裹挟着做出了最错误的选择。

好在,在人生的最后关头,他终于看清了路,没有把那份糊涂带进棺材里。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比起那些跟着蒋介石跑到台湾,或者在内战中成了炮灰的人,冯钦哉能得个善终,能亲眼看到国家变好,这福气,也是他不曾想到的。

只是不知道,当他去到那边,见到杨虎城大哥的时候,这兄弟俩的那壶酒,还能不能喝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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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啊,谁也说不准,留给后人去评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