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一场飞雪,将春节的身影拉近。“回家过年吗”渐渐成了熟人相逢时最频繁的问候。那份对归家的期盼,一次次叩击着游子的心;而故乡亲人望眼欲穿的牵挂,也正与之相向而行。一个温暖的拥抱,已开始倒数计时。
在外三四十年,回家过年的次数也已超过三十回,因而记忆格外深刻。
从最初挤一整天的长途客车,到中间三四年有幸得同事专程相送,再到近十余年来两个多小时的自驾返乡,交通工具不断变迁。路,也不同往昔。昔日连国道也多是沙土铺就,如今高铁飞驰、高速纵横,国道省道皆已是新铺的柏油或水泥路面,选择更多,路途也更顺畅。
回忆往昔,每年回家过年,即有欣喜也有焦虑。每到春节前夕,心中便会不停思考用什么车、走哪条路、备哪些年货,都得细细琢磨。
还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拖家带口回趟老家,单是到县城车站那五六里路,就颇费周折。临行前夜收拾好行李,次日四五点起床,匆匆用过早饭,便赶着去搭第一班车。
那时公共秩序尚不完善,从检票起大家便争先恐后。为了占个座位,常由一个大人先挤上车,待人流稍缓,另一个再带着孩子上去。每回上车,都像经历一场“瘦身运动”。而治安安全最是堪忧。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到世纪之交,客车上的抢劫、盗窃案件时有发生,人人自危,一路提心吊胆。所幸我自己只遇过一次“易拉罐”诈骗团伙,未曾亲见更恶劣的犯罪。
老家不设炕,冬日格外清寒。小时候床上连条毯子都没有,为御寒只能在席子下铺一层麦秸。每晚入睡前,会用小火炉在被窝里烘烤片刻,但热度转瞬即逝——炉子一移开,暖意便迅速消散。因此每次躺下,身体触到凉席的那一瞬,总会不由自主地轻呼一声。不过,童年的夜晚自有其鲜活生趣。我们三五成群,在大街小巷里捉迷藏,欢声笑语不断。除夕夜,村里的宣传队还会演上几段独唱、合唱或经典戏曲,为宁静的村庄带来一年中最热闹的光景。当然,等到我拖家带口回去过年时,夜晚的欢乐便多是围坐观看春晚等电视节目了。
社会发展,时代向前。虽然年味渐淡,春节却依然是我们最隆重的节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眼见祖国日益强盛,人民愈发富裕。如今过年,不再是为了一顿丰盛、一身新衣,更是一段团聚与休憩的温馨时光。看世界风云变幻,美西方霸凌行径仍未止息。我们何其庆幸能生于中国,享受先烈抛头颅、洒热血为我们换来的今日安宁幸福。
听,风在怒吼!“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几十年过去,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话语仍在耳边回荡,激励着我们与天斗、与地斗、与美帝国主义霸权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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