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男性：为何“养家无能”，却要靠“管住妻儿”换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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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大排骨

2022年9月，一位名叫玛莎·阿米尼的女孩因头巾佩戴问题被警方带走后去世，事件引发全国震动，街头涌现抗议人群，就连国家队参加世界杯时也保持沉默，赛前未唱国歌，足球运动员通常享有声望，但过去几位公开支持女性权益的球员均遭罚款和禁赛，这次集体沉默表明部分普通男性开始反思自身立场。

1979年那场革命，大家总说它是为了恢复宗教地位，其实背后还有更复杂的原因，霍梅尼没有承诺改善经济状况，他强调的是让男性获得尊严感，具体做法就是让男性控制妻子和孩子的行动，不允许他们随意出门、工作或离婚，经济状况越糟糕，这种掌控权就越显得重要，工资高低并不重要，关键是在家里能够说了算，这种做法相当厉害，它不是让人变得富裕，而是让人感觉自己有地位，结果男性变成了政权利用的工具，自己也被这种关系束缚住了。

哈萨克斯坦那边，2024年底有人来中国访问，被问到女大学生为什么愿意早结婚多生孩子，他们回答社会福利好、女性意识强，实际情况是那里七成以上的人信仰伊斯兰教，结婚年龄可以低到十六岁，抢婚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消失，生育率看起来高，背后是女性读书不容易、找工作不容易、想离婚更不容易，跟伊朗一样，都是用传统当作借口，把压迫包装成文化。

到了2025年，德黑兰有些地方对头巾的要求放松了，道德警察也不天天巡逻了，但这只是策略调整，不是政策改变，真正不能动摇的底线依然存在：女性不能自主选择婚姻对象，不能随意参加工作，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如果放开这些限制，后果会很严重，男性的工作机会可能被挤占，婚姻市场可能出现混乱，家庭中的主导地位也可能丧失，政权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大量底层男性一旦觉得失去利益，就会立刻转身离开。

有意思的是，伊朗这套制度能撑四十多年，并不是因为大家都信神，而是很多男人在穷得叮当响的时候，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面子，就是管得住老婆孩子，可当日子实在过不下去，连这点虚荣都保不住时，反抗就开始了，2022年世界杯那场沉默，就是第一个公开信号，不是他们突然懂人权了，是他们发现自己被利用了，而且自己也没捞到啥好处。

欧洲宗教改革能够成功，是因为它反对的是教会拥有的特权，没有动摇普通人日常生活中的权力结构，而伊朗的情况不同，要改变就必须触动男性掌握的性别特权，这不是修改法律或者喊出口号就能做到的，这是在拆解几千万人依赖的心理支柱，所以现在不能指望发生大的变革，没有人愿意失去自己唯一能掌握的东西，即使那个东西实际上并不真实。

我有时感到，最可怜的不是那些被管住的女人，而是那些以为自己掌权的男人，他们牵着一条绳子，一头拴着女人，另一头绑着自己，以为自己是放风筝的那个人，其实是风筝下面那根线，风停了，他们都得掉下来，可掉下来之前，谁都不愿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