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9年9月7日,尼布楚河畔的风冷得刺骨。
康熙皇帝看着地图长出了一口气,心想终于把这帮北方来的“罗刹鬼”给安抚住了。
但这笔买卖,到底划不划算?
为了这一纸条约,中国放弃了贝加尔湖以东大片土地。
在当时看来,这简直是“赢麻了”:用一块种不出庄稼的烂地,换来了西北边疆的一百年太平。
可康熙哪能想到,这块他眼里的“鸡肋”,三百年后成了咱们中国人心里永远的痛——那可是个巨大的资源聚宝盆啊!
这么大一块肉,就在嘴边,为什么历代王朝明明知道它的存在,却死活不愿意把它吞下去?
这事儿,还得从一百年前那帮“不要命”的流浪汉说起。
时间倒回到1581年,也就是大明万历九年。
当张居正还在京城为了大明的财政改革愁得掉头发时,远在乌拉尔山西边,有个叫叶尔马克的哥萨克强盗头子,正面临着生死局。
这群被沙皇通缉的亡命徒,要么等着被剿灭,要么翻过大山去找活路。
叶尔马克指着东边的雪山吼了一嗓子:“翻过去,活路就在那边!”
谁能信?
就这么不到840个亡命徒,扛着几杆破火枪,竟然搞出了人类历史上最疯狂的扩张。
他们没补给、没地图、没编制,甚至连鞋都穿不暖。
推着他们往前跑的动力就一个字:饿。
不跑就是死。
这帮人的速度快得吓人,从乌拉尔山一路杀到太平洋,横跨欧亚大陆两万公里,只用了不到60年。
算下来,平均每天吞掉130平方公里。
啥概念?
相当于每天给俄罗斯增加一个中等城市!
他们就像一群饿疯了的狼,沿着河流一路狂奔,遇到土著人,能打就打,打不过就修个寨子死守。
他们的逻辑简单粗暴:只要插个旗子,收了皮毛税,这地儿就是沙皇的。
对他们来说,这片土地不需要治理,只需要掠夺。
西伯利亚满地的紫貂,那可是欧洲贵族眼里的“软黄金”,是沙皇财政的救命稻草。
土地是战利品,不是责任。
这就是战斗民族那一套野蛮的生存法则。
可同一时候的北京皇宫里,算盘珠子拨得那是啪啪响。
不管是大明还是大清的皇帝,看着北方这片地,脑子里算的却是另一笔账。
大臣们拿着账本哭穷:“皇上啊,那地方冷得尿尿都结冰,驻军得花几百万两银子,最后能得到啥?
只有鸟粪!”
这才是中国历代王朝放弃西伯利亚的真相:不是打不过,而是真的“亏不起”。
西伯利亚那是啥地方?
冬天零下五十度,大半年都被冰封着,锄头下去全是火星子——那是冻土啊!
在那个没火车没飞机的年代,从中原运一石粮食过去,路上人吃马嚼,得消耗掉一百石。
这买卖,谁干谁傻。
这还不光是钱的事儿,还有个“面子”问题。
中国讲究“王道”,占了一块地,皇上就得对那里的百姓负责,得设县衙、派官老爷、教化万民。
要是这地连人都养不活,税收不上来,孔孟之道也传不下去,那占它干啥?
就像唐朝宰相姚崇说的:“隔山不打虎,隔河不问事。”
这是一种精打细算的“内敛思维”,对于中国皇帝来说,疆域不是越大越好,而是越“稳”越好。
这种思维的差异,到了1689年的谈判桌上,算是彻底爆发了。
在尼布楚,俄国代表绞尽脑汁想多占一寸,因为在他们眼里,寸土寸金;而大清代表索额图呢?
他只想画条明明白白的线,把这帮贪得无厌的俄国人挡在外面,好腾出手去收拾西北的准噶尔。
康熙的意思很明确:“核心地盘保住,边边角角的地方,拿去当缓冲带吧。”
在清朝统治者看来,西伯利亚就是一道天然的“护城河”。
只要这道墙够厚,谁在墙外面晃荡,根本不重要。
这就是“筑墙思维”碰上了“拓边思维”。
俄罗斯人选择了生存,他们把西伯利亚变成了巨大的资源仓库和流放地,不管能不能治理,先把地圈了再说;中国人选择了生活,他们精打细算,绝不为了一块“不毛之地”拖垮国家的财政。
看着今天的地图,咱们心里或许会觉得憋屈、遗憾。
但在那个时候,这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1689年的那个签字,划的不只是边界,更是两个民族的性格。
一个求稳,筑墙自守,图的是长治久安;一个求生,虽远必诛,图的是无限扩张。
历史没有如果。
西伯利亚的寒风吹了千万年,它见过哥萨克的野蛮征服,也见过中华帝国的理性退守。
这片土地归谁,真不是看谁拳头硬,而是看谁骨子里的基因更适应。
不管是“精打细算”的放弃,还是“野蛮生长”的占有,都是那个时代为了生存做出的最优解。
只是这代价,留给了咱们后人去心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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