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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法国巴黎。
随着仲裁庭的法槌重重砸下,一份能把人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的判决书,直接甩到了马来西亚政府的脸上:赔偿149亿美元。
这可是149亿美金啊!
原告是谁?
不是什么富可敌国的跨国巨头,而是一个早就在地图上消失了一百多年的“幽灵国家”——苏禄苏丹国。
凭什么?
就凭一张145年前发黄发脆的租地契约。
马来西亚外交部气得直拍桌子,当场表示绝不认账。
可在几千公里外的菲律宾南部,那群自称苏禄王室后裔的人,正眼巴巴地盼着这笔“救命钱”。
更离奇的是,这事儿还跟咱們中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山东德州,竟然还有两支这个国家的血脉,安安稳稳地生活了整整六百年。
这笔149亿美元的烂账,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
这事儿还得从2013年2月那场荒唐的闹剧说起。
那时候,马来西亚沙巴州突然闯进来两百多个全副武装的“不速之客”。
这帮人大多穿着迷彩服,手里端着自动步枪,领头的是个叫阿兹慕丁的老头子。
他对马来西亚警察喊话的内容特别简单粗暴:“这是我祖宗的地盘,我们是来回家的。”
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
错,这是一场名为“皇家安全部队”的复国行动。
随后的一个月里,马来西亚军警发动了名为“主权行动”的清剿,仗打得惨烈极了,甚至连战斗机都派上去轰炸了。
等硝烟散去,68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丛林里,绝大部分都是苏禄人。
这次堪称自杀式的进攻,彻底撕开了历史的伤疤:原来那个看似早已灭亡的苏禄国,它的幽灵从来就没离开过。
这群人为什么如此疯狂?
说白了,就是因为手里攥着那张1878年的老契约。
那一年,势单力薄的苏禄苏丹为了换取英国人的保护,把沙巴这块地“租”给了英国北婆罗洲公司,约定每年给5000马币的租金。
请注意,这里最坑爹的地方在于,契约上写的是“租借”,而不是“割让”。
一百多年过去了,英国人拍拍屁股走了,马来西亚接手了沙巴。
按照惯例,马来西亚每年都给苏禄后裔寄那笔少得可怜的租金——折合下来也就一千多美元。
这点钱在今天能干嘛?
但也就是这点钱,维持着双方微妙的平衡。
谁知道2013年那次武装冲突后,马来西亚一怒之下直接断了供。
这一断供,反倒把把柄递到了苏禄后裔手里:既然你们停付租金,那就是违约,我们要么收回土地,要么你们就按现在的价值赔偿。
于是,就有了巴黎法庭上那149亿美元的天价判决。
看着如今为了几千块租金还要拼命的苏禄后裔,谁能想到,他们的祖先曾经是东南亚海域说一不二的霸主?
而这个国家的命运,其实早在1915年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把时间拨回到1915年。
那时候的苏禄群岛,已经成了美国人的殖民地。
美国总督拿出一份《卡彭特协议》摆在当时苏丹基朗二世的面前。
美国人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签字,你就还能保留个苏丹的虚名,领一份美国发的工资,管管宗教事务;不签?
你扭头看看港口停着的美军战舰,那大炮可不是吃素的。
基朗二世颤抖着手,签下了名字。
就在那一刻,传承了四百多年的苏禄苏丹国,在法理上正式灭亡,并入了菲律宾。
曾经叱咤风云的国王,变成了美国政府豢养的吉祥物。
这种屈辱的苟活,恐怕是苏禄王室几百年来最大的悲哀。
但历史如果能再多给苏禄一次机会,他们的命运或许会截然不同。
这个转折点,其实早在1753年就出现过。
那是乾隆十八年。
当时的苏禄国正面临灭顶之灾,西班牙殖民者占领了吕宋岛,建立了马尼拉总督府,装备精良的西班牙舰队正一步步蚕食苏禄的领土。
苏禄苏丹麻喊味安柔律噒看着手里的长矛弓箭,再看看西班牙人的火枪大炮,绝望中想到了那个传说中无比强大的宗主国——大清。
苏丹赶紧写了一份言辞极其恳切的《请奉纳版图表》,派专使千里迢迢送到了北京。
信里的意思很直白:苏禄国愿意举国归附,连人带地全部并入大清版图,成为中国的一个省,只求皇帝派兵驱逐西班牙人。
这不仅是求救,更是彻底的投诚。
信送到了乾隆皇帝的御案上。
这本是清朝将版图扩展到南海深处的绝佳机会,但此时的乾隆正沉浸在天朝上国的迷梦中。
朝堂之上,大臣们议论纷纷。
礼部官员进言:“苏禄那地方荒远得很,又有红毛番(西班牙)捣乱,收了也没啥好处,反倒惹一身骚。”
乾隆大笔一挥:“那是蛮荒之地,大清不需要。”
一道冷冰冰的圣旨传回苏禄:维持朝贡关系就行了,纳为版图这事儿,以后别提了。
这扇大门的关闭,彻底断送了苏禄国最后的生路。
绝望的苏丹只能转头去求英国人,结果就是签下了那份把国家推向深渊的租地契约。
如果乾隆当年点了点头,现在的东南亚局势,恐怕早就改写了。
但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而苏禄国与中国最深的情分,其实早在六百年前的明朝就已经种下,甚至还在中国留下了无法割舍的血脉。
时光回溯到1417年,明永乐十五年。
这一年,苏禄群岛沸腾了。
东王巴都葛叭哈剌联合西王、峒王,三位国王带着家眷、官员、随从共三百四十多人,浩浩荡荡地启程前往中国。
这在古代外交史上简直是破天荒的——举国来朝。
船队满载着珍珠、宝石、玳瑁,那是苏禄所有的家底。
他们在海上漂泊数月,终于抵达了当时世界的中心——北京。
永乐皇帝朱棣在奉天殿用最高规格接待了他们。
对于致力于打造“万国来朝”盛世的永乐帝来说,苏禄三王的到来简直太给面子了。
整整27天,北京城沉浸在盛大的宴会中。
苏禄东王看着大明的繁华,心里震撼极了。
临别时,他向永乐皇帝承诺:“苏禄愿世世为大明藩属,永不背叛。”
永乐帝龙颜大悦,赏赐无数。
然而,命运在归途中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秋风萧瑟,使团走到山东德州的时候,东王巴都葛叭哈剌突然病倒了。
尽管永乐帝急派御医驰援,但病情来得太凶猛。
几天后,这位壮志未酬的国王在德州驿馆闭上了眼睛,年仅40多岁。
永乐皇帝听到消息痛心不已,下诏以亲王礼节,将东王安葬在德州城北。
葬礼极尽哀荣,甚至为他修建了享殿、碑亭、石人石马。
但在葬礼结束后,一个令人意外的场景发生了。
东王的长子要回国继承王位,而东王的王妃葛木宁站了出来,她拉着另外两个儿子温哈喇、安都鲁,扑通一声跪在墓前。
葛木宁含着泪说:“王既葬此,我等愿留守墓,至死不离。”
这一跪,就是六百年。
明朝政府感动于他们的忠义,不仅赐予了土地、房屋,还免除了他们家族所有的赋税徭役,每口人每月还能领到口粮。
从此,这两个苏禄王子的后裔就在德州扎下了根。
温哈喇的后代改姓“温”,安都鲁的后代改姓“安”。
他们学汉语、习儒术,和当地人通婚。
到了清朝,这两家人已经操着一口地道的山东话,除了高鼻深目的轮廓依稀能看出异域血统外,他们与普通的中国百姓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在德州种地、读书,甚至还有人考取了功名,彻底融入了中华文明的血脉之中。
六百年沧海桑田,同一个祖先的血脉,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结局。
留在德州的温、安两家,如今已经繁衍到第21代,族人超过3700人。
他们安居乐业,享受着太平盛世,每年清明节,都会齐聚在北营村的东王墓前祭祖,香火从未断绝。
而在遥远的菲律宾苏禄群岛,那些留守故土的王室后裔,却在战火与贫困中挣扎。
他们失去了国家,失去了土地,只能靠着那张一百多年前的旧契约,在国际法庭上讨要一点尊严和金钱。
2014年,菲律宾的一位苏禄公主——梅里安姆·基拉姆王妃,曾专程来到德州祭拜祖先。
当她看到修缮一新的东王墓,看到温安两家安宁的生活时,这位王妃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对身边的温家后人说:“你们是幸运的,至少你们还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可以依靠。
而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这句话,道尽了两个分支、两种命运的全部心酸。
如今,那149亿美元的判决依然悬在空中。
马来西亚坚决不给,甚至把苏禄方的律师都告上了法庭,双方在欧洲各国展开了资产冻结与反冻结的拉锯战。
这是一场注定漫长且希望渺茫的博弈。
苏禄国的故事,像极了一面破碎的镜子。
一片碎片流落在南洋,那是无尽的动荡、贫穷和对昔日荣光的虚妄追逐,他们拿着巨额判决书,却换不来一碗安稳饭;另一片碎片镶嵌在中国德州,那是六百年的融合、守护与和平,他们早已忘记了王室的虚名,却实实在在地活在当下。
对于德州的温、安两姓后人来说,苏禄国只是族谱上一个遥远的名词,他们的身份证上,明明白白写着:中国。
这或许就是历史给出的最讽刺,也最真实的答案:一个国家最大的悲哀不是灭亡,而是它的后裔在几百年后,不得不羡慕那些当初选择离开的人。
信息来源:
《明实录·永乐实录》,黄彰健 等校勘,中华书局,2011年 《清高宗实录》,中华书局,1985年 《苏禄国东王墓志》,德州市地方志办公室编,山东省地图出版社,2008年 《苏禄苏丹国历史档案》(1450-1915),菲律宾国家档案馆藏 《关于苏禄仲裁案的立场》,马来西亚外交部官方声明,202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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