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导语
婚礼当天,未婚妻林晚棠穿着我斥资千万定制的高定婚纱,却挽着那个吃软饭还恩将仇报的养弟陆明杰,当着全城权贵的面跪在我面前。
“清辞,求你了。明杰身体不好,这婚礼只是他的临终心愿。你是做哥哥的,能不能把你的婚礼让给他?”
陆明杰坐在轮椅上,满脸苍白,眼底却藏着一抹得逞的狡黠,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嘲讽。
我没说话,平静地摘下胸口那朵象征新郎的胸花,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早已等候多时的、京城真正的掌权者——千亿财团唯一的继承人林婉儿。
“既然你这么爱演,那这舞台我送给你了。不过从今往后,生死各不相干,黄泉路上别来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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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登上全球富豪榜,掌控世界经济命脉。她却在最寒冷的冬夜,衣衫褴褛地在我公司楼下跪了三天三夜,只求我回头看她一眼。
可惜,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第一章
民政局门口,暴雨倾盆,仿佛要将这座城市的污浊彻底冲刷干净。
我站在屋檐下,手里捏着两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本该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可我的心却像这天气一样,凉得彻骨,甚至透着一股绝望的死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林晚棠。
【清辞,我知道你今天要去领证,但我求你,你能不能先来一趟市三医院?明杰他……医生说他的情况恶化了,他想在走之前看一眼婚礼现场。】
我看着屏幕,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指关节泛出惨淡的青色。
陆明杰。
那个我十二岁从孤儿院死人堆里捡回来,像亲弟弟一样养了整整十年的养弟。
为了治他的尿毒症,我卖掉了父母留下的唯一老宅,没日没夜地工作,像条狗一样在工地上搬砖,在酒吧里当保镖。为了给他凑齐高昂的手术费,我甚至放弃了当年出国留学的机会,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可他回报我的是什么?
是在我上周查出胃癌晚期的那天,搂着我的未婚妻林晚棠,在酒店的大床上极尽缠绵,笑着说:“姐姐太无趣了,像块木头,还是你带劲,够骚。”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比窗外的雷声还要清晰。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胃部翻涌的绞痛,回了两个字:【别闹。】
收起手机,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
婉儿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裙,没化妆,却干净得像个小太阳。她是京城林家的大小姐,也是唯一一个不图我的钱,只图我人的傻姑娘。
“沈清辞,手续办好了吗?”婉儿笑得眉眼弯弯,眼里的光彩让我有些自惭形秽。
我刚想点头,想牵起她的手离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雨幕。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停在台阶前,泥水溅了婉儿一身。
车门打开,林晚棠跌跌撞撞地跑下来。她浑身湿透,那是我昨天刚给她买的限量版高定裙子,此刻紧贴在身上,显得狼狈又廉价。
“沈清辞!你有没有心!”
林晚棠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精致的妆容花了,黑色的眼线顺着脸颊流下来,看起来既狰狞又歇斯底里,“明杰快不行了!医生说他要是再不进行心理疏导,可能就会产生应激反应死掉!他唯一的愿望就是举办一场婚礼,你就不能把下个月的那场让给他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恶心,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反胃。
“让给他?林晚棠,你脑子进水了吗?那是我们筹备了半年的婚礼,是我们发誓要共度一生的承诺。”
“承诺有个屁用!人死了承诺能当饭吃吗?”林晚棠尖叫着,声音尖锐刺耳,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明杰身体弱,从小就羡慕别人结婚。你是哥哥,你就不能牺牲一下,成全他最后的心愿吗?不就是一场婚礼吗?你那么有钱,重新办一场不就是了?”
这时,法拉利副驾驶的车门缓缓打开。
陆明杰坐在轮椅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脸色苍白如纸,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看着我,眼眶微红,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哥哥,如果让你为难就算了……大不了我不办了,反正我也活不长了,死在孤儿院也比现在强……”
“别胡说!我不许你死!”林晚棠心疼地抱住他,转头对我怒目而视,眼神像看一个杀父仇人,“沈清辞,你看看明杰都这样了!你还要逼死他才甘心吗?不就是借用一下场地吗?你又不会少块肉!”
婉儿气不过,挡在我面前,冷冷道:“林小姐,你说得未免太轻巧了吧?那是沈先生的婚礼,凭什么让?再说了,陆先生不是绝症吗?举办婚礼这种高强度活动,你是想让他死在婚礼上吗?”
林晚棠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狠狠瞪了婉儿一眼:“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沈清辞,你是不是为了这个女人要抛弃明杰?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妈要照顾好他的吗?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道德绑架。
这一套,他们玩得炉火纯青,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扎在我的软肋上。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
我看着陆明杰那双看似无辜、实则阴毒的眼睛,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十年的时间,确实喂熟了狗,但也被狗咬了一嘴毛。
我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好。”
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晚棠和陆明杰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容易答应。陆明杰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脸上却还要装作感激涕零:“哥哥,谢谢你不计前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给你们搭个最大的台子。”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经理的电话。
“我是沈清辞。原本定在下个月初的婚礼场地,我不租了。另外,把定在那里的所有布置、酒席、鲜花、服务团队,全部撤走。现在,立刻,马上。”
挂断电话,我看着脸色骤变的林晚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场地是我租的,钱是我付的。我不让,你们就别想用。”
“沈清辞!你——!你疯了吗?!”林晚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有。”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那是陆明杰的副卡,每月额度十万,以前他想要什么我都给。
“从今天开始,你的卡停了,所有支付权限冻结。”我把黑卡折断,扔在地上,“这十年来,我给你花的每一分钱,就当是喂了乞丐。至于我名下的那套别墅,那是我的私人财产,限你们今晚之前搬出去。不然,我就让保安把你们的东西连同人一起扔进垃圾堆。”
“你赶我们走?”陆明杰终于装不下去了,那副病秧子的模样裂开一丝狰狞,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我,“沈清辞,你真绝情!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我冷笑一声,一把将手中那两本崭新的结婚证狠狠甩在林晚棠脸上。
红色的本子砸在她脸上,然后掉在泥水里,溅起污浊的水花。
“比起你们这对恶心透顶、人面兽心的狗男女,我这只能算小巫见大巫。”
“林晚棠,我们完了。滚。”
我说完,拉起婉儿冰凉的手,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后视镜里,林晚棠疯了一样追在车后,哭喊着我的名字,像个小丑。而陆明杰坐在轮椅上,死死盯着我的车,眼神里满是怨毒,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车开出去很远,婉儿才小心翼翼地问:“清辞,你没事吧?”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脏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块,空荡荡的,却也轻松了。
“没事。”我轻声说,“只是觉得,以前太蠢了。错把鱼目当珍珠。”
婉儿握紧了我的手,温暖从掌心传来,却暖不了我心底的寒意。
“没事的,以后有我。哪怕全世界都背叛你,我也站在你身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陆明杰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却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沈清辞,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你为了钱抛弃未婚妻的事,我已经发给媒体了。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一起鱼死网破!我赌,你还爱着那个贱人,你会跪着回来求我的!】
我看着手机,手指慢慢收紧,直到指节发出脆响。
鱼死网破?
好啊。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第二章
陆明杰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还要快,还要狠。
不到半小时,热搜爆了。
整整十条热搜,有八条是关于我的。
#沈氏集团总裁沈清辞 始乱终弃#
#林晚棠 悲情女主#
#绝症弟弟 哀求成全#
#豪门恩怨 为富不仁#
营销号带节奏的文案写得声泪俱下,配上了断章取义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林晚棠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陆明杰坐在轮椅上咳得惊天动地,而我,一脸冷漠地将结婚证甩在林晚棠脸上,还说了句“滚”。
没有前因,只有后果。
评论区瞬间沦陷,满屏的谩骂和诅咒。
“天呐,这个沈清辞还是人吗?弟弟都快死了,他就不能宽容一点?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
“太恶心了,为了新欢抛弃糟糠之妻,还要赶尽杀绝,这种人渣怎么会有钱?老天爷瞎了眼吗?”
“太心疼林晚棠了,被抛弃还要照顾病弱的弟弟,这是什么绝世大冤种。抱走姐姐,不约。”
“抵制沈氏!让这种没人性的老板破产!”
婉儿看着手机,气得直掉眼泪:“这些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啊!明明是那个陆明杰不要脸,抢了你的未婚妻,还倒打一耙!”
我关掉手机,神色平静:“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想逼我低头,逼我回去求他,让他撤掉热搜。只要我认怂,他就会把这件事变成他向我“勒索”成功的资本,彻底毁掉我的名声。”
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股价在一小时内跌停。
董事会那帮老狐狸,平时一个个对我毕恭毕敬,恨不得喊我爹,现在出了事,一个个都在观望,甚至有人已经在暗中抛售股份,准备落井下石。
“沈总,现在舆论压力太大,我们需要公关。”秘书急匆匆地跑进来,满头大汗,“可是陆明杰那边咬死了说,除非您去道歉,并且把婚礼场地借给他,让他完成心愿,否则他就一直挂着热搜,甚至还要爆出更猛的料。”
“道歉?”我靠在真皮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一片冰寒,“他胃口不小,想让我当众给他磕头吗?”
“那怎么办?再拖下去,沈氏的损失就大了,甚至可能引发挤兑。”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
雨还在下,整座城市仿佛笼罩在阴霾之中。
十年前,我像条狗一样在这座城市里挣扎,为了给陆明杰买药,我啃过发霉的馒头,睡过满是尿骚味的公园。后来我拼命往上爬,用血肉之躯铺路,终于站在了顶端,不是为了今天再被别人踩在脚下的。
“不用公关。”我淡淡道,声音里透着一股狠戾,“既然他想演,那我就陪他演到底。只不过,这场戏的结局,由我来写。”
“可是……”
“准备一下,下午三点,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另外,通知法务部,把所有证据整理好,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恩将仇报”。”
下午三点,新闻发布会现场。
镁光灯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长枪短炮几乎怼到了我脸上。
“沈总,请问网上的传闻是真的吗?你真的为了新欢抛弃了相恋三年的未婚妻?”
“沈总,听说你的养弟身患绝症,你真的要把他赶出家门吗?”
“沈总,你现在的行为是不是太冷血了?你有考虑过林小姐的感受吗?”
面对咄咄逼人的提问,我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冷酷。
“各位记者朋友,关于网上的传闻,我想有些误会需要澄清。”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首先,我和林晚棠小姐的婚约,确实已经解除了。”
我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如刀,“因为就在昨天,我亲眼看到,我的未婚妻和我的养弟在酒店床上滚在一起。那种场面,啧啧,确实很精彩。”
咔嚓!
快门声瞬间此起彼伏,闪光灯亮成一片。
记者们惊呆了,这瓜太大,有点消化不良。
“其次,关于陆明杰先生所说的‘绝症’。”
我挥了挥手,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投出一份份详细的体检报告。
“这是陆明杰先生上个月在仁和医院的体检报告。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除了轻微的营养不良和因为长期纵欲过度导致的肾虚之外,他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至于尿毒症……呵,那是我为了安慰他的虚荣心,配合他演的一出戏罢了。没想到,他演上瘾了,连自己都信了。”
全场哗然。
记者们震惊地看着大屏幕,有人甚至捂住了嘴巴,这反转来得太快,像坐过山车。
“最后,关于婚礼场地。”
我看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那场婚礼,原本是我不顾一切想给林晚棠的一个家。但现在,那个家脏了,我也扔了。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我就送给他们。不过……”
我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
“我也给各位准备了一份大礼,让大家看看,这对“苦命鸳鸯”背后的真面目。”
大屏幕画面一转,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清晰度极高。
画面中,林晚棠和陆明杰在一家咖啡馆里密谋。
陆明杰点了一支烟,满眼阴毒:“你放心,沈清辞那个傻狗肯定会心软。他那个人,最重感情,也最愚蠢。只要我们拿到那场婚礼的资源,就能把你那个快倒闭的化妆品公司盘活,到时候我也能顺便认识几个大佬,哪怕他死了,我也能接手他的公司。”
林晚棠有些犹豫:“可是他要是不同意怎么办?他手里捏着我的把柄……”
陆明杰冷笑:“不同意?那就搞臭他!我有以前找人给他下药的照片,到时候说他是变态,说他在外面玩花活,看谁还敢帮他!再加上我那个“绝症”的演技,网友会替我们弄死他的!”
视频播放完毕,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快门声,记者们激动得脸都红了。这可是年度大戏啊!
“沈总,这视频……”
“真的吗?原来是陆明杰策划的?这太可怕了!”
我没再说话,整理了一下西装,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对着麦克风补了最后一句:
“另外,我已经报警了。诽谤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够他们在里面踩好几年缝纫机的。还有,林晚棠小姐的公司涉嫌洗钱,有关部门已经在路上了。”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远处某两个人心碎的声音,清脆悦耳。
回到车上,婉儿兴奋地抱住我,眼睛亮晶晶的:“太解气了!清辞,你刚才的样子帅呆了!像个战神!”
我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但笑意未达眼底。
这只是第一步。
舆论反转了,但他们只是身败名裂,这还不够。
陆明杰那种人,如果不让他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万劫不复,怎么能对得起我这十年的“养育之恩”?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时候,变故突生。
婉儿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都在颤抖。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婉儿接起电话,手机滑落,砸在车垫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大小姐!老爷子晕倒了!已经被送进ICU了!”
我也愣住了。
婉儿是林家千金,林家虽然不如沈氏庞大,但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林父身体一直硬朗,怎么会突然晕倒?
“什么?爸……爸他晕倒了?”婉儿颤抖着声音问道,眼泪夺眶而出。
“是……是陆明杰!”电话那头的人咬牙切齿地说道,“陆明杰去求老爷子借钱,老爷子没答应,他就让人……让人在老爷子的茶水里下了强效致幻剂!老爷子受到刺激,心脏病发作,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我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从我体内爆发出来。
“还有……”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他还放狠话说,如果不借,就曝光大小姐以前……以前的事……”
婉儿瘫坐在座位上,捂着脸痛哭流涕。
“以前的事?”我抓起手机,冷冷问道。
婉儿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绝望:“我……我大学的时候,被人骗过,拍了照片……那个人就是陆明杰!他一直拿这个威胁我,逼我帮他做事,不然他就把照片发给媒体,毁了林家的名声……”
我的手猛地攥紧,手机屏幕被捏出了裂纹。
真是个疯狗。
走投无路了,竟然开始乱咬人,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出来了。
“别怕。”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但眼神却冷得像万年寒冰,“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陆明杰这笔账,我们好好算。”
但我没想到,陆明杰的疯狂,远超我的想象。
就在当晚,我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陆明杰阴冷扭曲的声音,背景音里夹杂着风雨声和嘈杂的喇叭声。
“沈清辞,我看你是忘了,当年你在孤儿院,其实还有一个亲妹妹吧?叫沈……念念是吧?”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手机差点滑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你……你在说什么?”
“别急。”陆明杰笑得猖狂,笑声像夜枭一样刺耳,“我现在就在她学校门口。你说,要是这辆卡车冲进去,会撞死多少个小天使呢?你那个宝贝妹妹,长得真可爱啊,像你死去的那个妈……”
“陆明杰!你敢动她试试!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咆哮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嘶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杀我?哈哈!来啊!你快来!迟了,你妹妹可就真的变成肉泥了!你就抱着她的肠子哭吧!哈哈哈哈……”
电话挂断。
我发了疯一样冲出公司,连伞都忘了拿。
外面下着暴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只有浑身燃烧的怒火。
我开上车,像一道闪电般撕裂夜幕。
油门踩到底,车速飙升到两百码,在雨夜的街道上疯狂狂飙。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我的咽喉。
念念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软肋。
当年父母双亡,我为了找她,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找到她,为了保护她不卷入豪门争斗,我一直把她寄养在普通家庭,对外隐瞒了她的存在,连林晚棠都不知道。
陆明杰……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念念出了事,我发誓,我要让陆明杰和林晚棠,给念念陪葬!
第三章
车子在学校门口急刹停住,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和焦臭味,划破了雨夜的寂静。
我推开车门,踉跄着冲了下去。
晚自习刚放学,学生们打着伞,三三两两地走出来。
我瞪大眼睛,在人群中疯狂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念念!念念!”
我嘶吼着,声音颤抖得不像是我的,充满了绝望。
周围的学生被我这副模样吓到了,纷纷避让,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就在这时,一辆巨大的渣土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轰鸣着从街角冲了出来,车灯刺眼如恶魔的眼睛,直奔校门口的人群!
“啊——!”
“快跑!!”
尖叫声瞬间炸响,人群混乱起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比意识更快。
没有任何犹豫,我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过去,猛地将几个离得最近的学生推开。
“快跑!!!”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剧痛从右腿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我整个人被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在积水中滚了好几圈。
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还在疯狂倒车的渣土车,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
“哥哥!”
一声稚嫩惊恐的哭声传来。
我猛地抬头,只见念念正站在不远处,吓得瘫坐在地上,书包掉在一旁,眼泪哗哗地流。
而那辆渣土车,竟然调转车头,发动机发出咆哮,又朝念念冲了过去!
“念念!!!”
我目眦欲裂,绝望地想要扑过去,可是断掉的腿根本不听使唤,我只能在地上一点点地爬,手指抠破了地砖,指甲翻起,鲜血淋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侧面冲了出来。
那是个穿白裙的身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
是婉儿!
她一把抱起念念,就地一滚。
砰!
渣土车擦着她们的身体撞在了路边的石墩上,车头严重变形,玻璃碎了一地。
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随即又是一阵剧痛袭来,眼前发黑。
婉儿此刻灰头土脸,怀里紧紧护着念念,虽然惊魂未定,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陆明杰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他抬手,似乎在打电话指挥着什么,然后猛地踩下油门,撞开前面的车辆,落荒而逃。
我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老K,查一辆渣土车,车牌号京A……不管死活,给我把车里的人弄出来!另外,全城封锁,抓陆明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K是我当年在底层打拼时结识的兄弟,后来去了国外当雇佣兵,半年前刚回国被我招揽进安保队,是我手里最锋利的刀。
“老板放心,跑不了。他在劫难逃。”
警笛声由远及近,响彻夜空。
我看着婉儿抱着念念走过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念念扑进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我好怕……呜呜呜……”
我忍着剧痛,用沾满血污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声音沙哑:“没事了,哥在,没事了……”
婉儿蹲下来,看着我这血肉模糊的腿,眼泪也止不住地流:“清辞,你流了好多血……你别吓我……”
我看着她,虚弱地笑了笑:“傻瓜……你怎么这么傻……那是渣土车啊……你会死的……”
“念念是你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婉儿一边帮我按压止血,一边哭着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如果她死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救护车来了。
我被抬上担架,念念抓着我的手不肯放,小手冰凉。
昏迷前的一刻,我看到警车包围了那辆渣土车,从驾驶室里拖出来的并不是陆明杰,而是一个被打晕的司机。
陆明杰……跑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半空,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
婉儿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握着我的手,眼角挂着泪痕。
我动了动手指,婉儿惊醒了。
“你醒了?医生说你是粉碎性骨折,幸好没伤到大动脉,但要休养好几个月。”
她眼圈黑黑的,显然是熬了好几个通宵,脸色憔悴了不少。
“念念呢?”我第一反应就是问妹妹。
“念念念念,你就知道念念!”婉儿有些吃味,但还是说道,“送她回养父母家了,那对夫妇很老实,会照顾好她的。我已经安排了保镖24小时保护,绝对安全。”
我松了口气,心终于放了下来。
“陆明杰呢?”
提到这个名字,我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婉儿的脸色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跑了。警察查到那辆渣土车是黑车,司机是陆明杰花五万块雇来的亡命徒。陆明杰在事发前就下车了,现在不知所踪。不过,我已经让老K的人封锁了所有的出城路口,他插翅难飞。”
“抓。”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里透着杀气,“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抓出来。我要亲手撕了他。”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展开了一场疯狂的搜捕。
但我没想到,陆明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而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林晚棠找上门了。
她穿着一身黑衣,头发乱糟糟的,原本精致的脸上满是憔悴,像老了十岁。
她跪在病房门口,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惨。
“清辞,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明杰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放过他?他那天开车想撞死念念,你也看到了。现在你让我放过他?”
“他是一时糊涂!他是被逼急了啊!”林晚棠爬过来抱住我的腿,眼泪鼻涕都蹭在我的裤子上,“清辞,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他吧!只要你帮他摆平这件事,我就跟他断绝关系,以后我好好伺候你,给你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我气极反笑,“林晚棠,你也太抬举自己了。你家坟头冒青烟了吗?”
我收回腿,嫌弃地拍了拍裤腿,好像那是世界上最脏的东西。
“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公司,已经没了。”
林晚棠愣住了:“什么?”
“我买下了你那个破壳子公司的所有债务,并且向法院申请了破产清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你不仅身败名裂,还背负着巨额债务。至于陆明杰,抓到他只是时间问题。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林晚棠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什么机会?只要你能保住明杰,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知道他藏在哪里,对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想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林晚棠眼神闪烁,显然是在犹豫。
她既不想背叛陆明杰,又不想自己死。
我看透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你不说,我就让你那个在老家的父母,也不好过。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让他们生不如死。”
林晚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颤抖。
她咬着牙,半晌才从嘴里吐出一个地名:“城西……废弃的纺织厂地下室……”
得到地址,我立刻通知了老K。
“带人过去,不论死活,哪怕把那里夷为平地,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
两个小时后,老K打来了电话。
“老板,抓到了。”
陆明杰终于落网了。
但他被押送回来的那天,带来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消息。
在审讯室里,陆明杰戴着手铐脚镣,披头散发,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桌子上。
但他看着我,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沈清辞,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疯狂。
“我输了,但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在桌子上,“这里面,有一份关于你身世的惊天秘密。你根本不是沈家的亲生孩子!你……你是……”
他还没说完,突然脸色变得紫涨,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明杰!”赶来的林晚棠发出一声惨叫。
医生冲进来检查了一番,摇了摇头:“服毒自杀了。”
陆明杰死了。
带着那个秘密,死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那个U盘,心跳剧烈。
我根本不是沈家的亲生孩子?
我转头看向婉儿,却发现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眼神有些闪躲。
“婉儿,你知道吗?”
婉儿咬着嘴唇,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颤抖着说道:“清辞,其实……这个秘密,和我家……有些关系。”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原来,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第一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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