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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静,并不是自己的手机。
萧芳华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额头,“是我的手机。”
她拿出手机划开,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不知道大过年的,还有谁会给她打电话。
萧芳华一边接,一边笑着说:“如果是电话推销,我也跟他们说句过年好。大年三十都在工作,值得表扬。”
田田拉着她进屋,微笑着说:“姐就是善良,这种电话我都是直接拉黑了事。”此时她正在瞿有贵家里吃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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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瞿有贵昨天就回了老城区棉纺厂的家,跟他父母一起吃年夜饭过年。
本来瞿有贵和萧芳华已经是领了结婚证的夫妻,过年的时候,萧芳华应该来他家过年。
可今年因为有怀了孕的戴美韵待在他们家没走,瞿有贵的父母也装聋作哑,当做没想起来萧芳华的事,对戴美韵照顾有加。
大家一顿年夜饭吃完,又等着春节联欢晚会敲完钟,才各自去睡觉。
第二天大年初一,瞿有贵早上起来,去浴室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左面脸的僵硬好像定型了。
没有刚开始的时候僵硬得跟硬纸板一样,但也没有好转多少。
现在他的脸好像硬生生被人扯成两半,一半依然英俊,一半已经成了有点丑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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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脸看上去,颜值足足下降了百分之八十。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英俊潇洒,看人一眼就能勾搭女人的帅哥了。
瞿有贵恨得牙痒痒。
他到现在都查不到那天晚上到底是谁打的他。
身边那些有关系的女人他都试探遍了,毫无线索可言。
从浴室出来去餐厅吃早饭的时候,戴美韵在他身后看着他走路,迟疑地说:“有贵,你怎么又同手同脚了?”
“有吗?”瞿有贵惊出一身冷汗。
他不是惊讶自己为什么再次同手同脚走路,而是惊讶自己同手同脚,居然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同手同脚!
Oh My God!
还有比这更令人恐怖的吗?!
他的身体习惯了,那些外面的人可没有啊!
他一下子想起来这些天来,人们那些或怜悯,或鄙夷,或嘲弄的目光。
原来不是在羡慕嫉妒他!
他到底是怎么了?
吃早饭的时候,瞿有贵脸色阴沉的厉害。
戴美韵小心翼翼地觑他,轻声说:“……要不,过年以后还是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