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己才是答案——《无法容入》
今天聊聊加拿大电影《无法容入》。
片名Fitting In / Bloody Hell(2023)。
这部电影由莫莉·麦格林编剧并执导,灵感来源于她自身被诊断出MRKH综合征的经历。MRKH综合征是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生殖系统发育异常。
主人公是一名16岁少女林迪,在准备好迎接初恋与初夜时,突然被诊断出患有此症。她的身体从此成了她与整个世界之间的一堵墙。
林迪的生活原本平常。
她是学校田径队的新星,和闺蜜薇薇安整天讨论男生、化妆品和青春期的小秘密,对阳光帅气的同学亚当心生好感,偷偷幻想和他的亲密接触,和母亲丽塔住在祖母留下的老房子里。她像每一个渴望长大的女孩,对性既好奇又紧张。当她决定去妇科医生那里开避孕药,却发现自己没有子宫,阴道也未发育完整。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她无法生育,也难以进行常规性行为。
一瞬间,她从一个普通女孩变成了异类。恋爱、婚姻、生育,所有预想的成长路径在她面前轰然断裂。
电影直面症状带来的震荡。林迪在诊室里无声流泪,母亲在一旁崩溃大哭。
林迪开始逃避,她对男友亚当撒谎,对朋友沉默,甚至试图用医学扩张器修复自己。她以为只要身体正常了,一切就能会回到轨道。
她遇见在快餐店打工的男孩查德,试图通过他完成一次性体验,却只换来更深的尴尬与疏离。
混乱持续到她参加LGBTQAI+支持小组遇见贾克斯。贾克斯是非二元性别者,也是间性人。他们经历过类似的身体困惑,不再把身体差异视为缺陷,而是身份的一部分。
贾克斯的存在让林迪看到另一种活着的可能,你可以不属于任何既定分类,同时也依然完整。
他们的关系微妙而温暖,不是传统爱情,更像两个在荒野中相遇的旅人,互相指路。林迪终于明白,她不需要修复自己,她需要的是重新认识自己。
影片没有简化青春痛苦。林迪不是励志故事里那种立刻坚强起来的角色,相反很真实,她自私、愤怒、情绪化,把身边人推开。她伤害关心她的人,也伤害自己。
但电影不批判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看她如何在碎片中一点点拼凑出新的自我。
为了进一步帮助林迪渡过难关,影片设置了母亲丽塔角色。她曾是乳腺癌患者,失去过乳房,深知身体背叛的滋味。她爱女儿,却不知如何触碰她的痛苦。
电影加入了性别视角,在医疗场景时尤为明显。
初次看病时是个男医生,冰冷的医学术语、缺乏同理心的男医生、被物化的治疗过程、鱼贯而入的学员都让林迪感到被剥离了人性。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病例。
直到一位女医生轻轻对她说:“你没有任何问题,你只是不一样。”影片借着女医生点破了核心思想,医疗可以诊断身体,但不能定义人格。
《无法容入》不只关于MRKH,也不只关于性别,它关于我们每个人与非常规共处的过程。
谁的青春不曾觉得自己怪异?谁不曾渴望隐藏某部分的自己以求融入?林迪的挣扎放大了这种体验,在成长中,我们要如何正确面对那些无法符合社会期待的部分,要如何与不完美的自己和解。
电影最后一幕,她的表情已不同于开场时的迷茫,她接受了自己。
你不必完美。你本来就值得存在。真正的勇气不是变得和别人一样,而是承认自己的不同,并依然决定爱自己。
差异中寻找自我,
爱自己才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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