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必须限期破案,就在眼皮子底下,谁这么大的胆子?”
1941年的深秋,延安杨家岭的空气冷得像铁,保卫部门接到了死命令。
毛主席不满一岁的女儿李讷,她的保姆妞儿突然没了踪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等人在后山树林里发现时,那个平日里爱笑的姑娘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衣衫不整,死状凄惨。
在戒备森严的革命圣地,在核心领导人的身边,竟然出了这样的恶性命案,这不仅仅是杀人,这是在挑衅。
所有人都觉得是特务干的,可查了一圈,结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那个把大家骗得团团转的凶手,其实就在那一群最信任的人中间。
01
1941年的延安,那时候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
天上不仅有日本人的飞机轰炸,地上还有国民党几十万大军的封锁,整个边区连一颗盐、一尺布都金贵得很。
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杨家岭出事了。
杨家岭那是啥地方?那是中共中央的所在地,住着的都是大首长,安全保卫工作那是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经过审查。
可偏偏就在这最安全的地方,出了个要命的案子。
负责照顾毛主席幼女李讷的保姆,名叫妞儿,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
这姑娘长得俊俏,干活也麻利,是经过组织层层挑选才送进杨家岭的,平时话不多,但手脚勤快,特别招人喜欢。
而且这姑娘刚订了婚,未婚夫也是个老实巴交的革命青年,眼瞅着就要办喜事了。
那天是个深秋的下午,风刮得挺大,黄土高原上的风硬得像刀子。
妞儿像往常一样,说是出去办点事,结果这一去,直到天黑透了还没回来。
起初大家也没太当回事,以为是路远耽搁了,或者去老乡家借东西被留饭了。
可到了半夜,人还没影儿,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负责保卫的警卫战士们开始觉得心里发毛,这大晚上的,一个大姑娘家能去哪儿?
警卫连连长觉得事关重大,赶紧派人顺着妞儿平时走的路线去找。
这一找,就找出了大事。
战士们打着火把,漫山遍野地喊,最后在窑洞西北侧的一片僻静树林里,发现了异常。
那地方平时没什么人去,枯草长得半人高。
几个战士拨开草丛一看,当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妞儿就躺在草窝子里,人已经硬了。
那场面,看过的人这辈子都忘不了。
姑娘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粉碎,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紫黑色勒痕,那是被人用绳子硬生生勒死的。
更让人怒火中烧的是,姑娘明显生前遭到了强暴,身上全是泥土和挣扎的痕迹。
这消息一传回杨家岭,整个保卫部门就像炸了锅一样。
这可不是一般的刑事案,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要知道,案发地点离核心领导人的窑洞并不远。
如果凶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那里杀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首长的窑洞?
这哪里是杀了一个保姆,这分明是在向整个延安的保卫系统示威。
02
案子直接报到了中央社会部,部长康生听完汇报,脸色铁青,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这种案子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不是“情杀”,而是“政治谋杀”。
那时候特务活动猖獗得很,国民党的“军统”、“中统”,还有日本人的间谍,无孔不入。
大家都怀疑,这是不是敌人派来的顶尖杀手,想制造恐怖气氛,或者干脆就是冲着几位首长来的,只是妞儿倒霉,成了替死鬼?
这个重担,直接压在了侦查科长陈龙的肩膀上。
说起这个陈龙,那在延安保卫战线上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他是东北抗联出身,打过鬼子,玩过枪,后来又专门去苏联学过保卫侦查,那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陈龙接了命令,带着几个得力干将,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
那时候也没什么DNA技术,更没有监控探头,破案全靠一双眼睛和脑子。
陈龙蹲在案发现场,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每一个脚印,每一根断草。
他发现,现场虽然凌乱,但没有外人入侵的痕迹。
外围的岗哨那是铁桶一般,别说是个大活人,就是一条狗跑进来,哨兵都能看得见。
而且,案发地点非常隐蔽,位于塬腰的树林子里,如果不是对这一带地形烂熟于心的人,根本找不到这地方,更别说把人骗到这里来行凶了。
陈龙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个大胆的推测在他脑海里成型:这恐怕不是外面的特务干的,而是“自己人”。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觉得自己后背有点发凉。
杨家岭的“自己人”是谁?那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政治审查过硬的警卫战士和工作人员啊。
怀疑他们?这不仅是侦查问题,更是个政治问题。
为了稳妥起见,陈龙决定先排查妞儿的社会关系。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刚订婚的未婚夫。
那小伙子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整个人都瘫了。
审讯人员问他那天下午在哪儿,小伙子一边哭一边说,那天他在单位开大会,几十号人都看着呢,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调查人员去核实了一圈,证明小伙子没撒谎,人家确实有不在场证明。
线索一下子就断了。
如果是情杀,未婚夫排除了;如果是仇杀,妞儿一个保姆,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跟谁结仇?
案子陷入了僵局,陈龙的压力大得像山一样。
上面限期破案的命令像紧箍咒一样勒在头上,要是破不了案,他这个“红色神探”的招牌砸了是小事,领导的安全无法保障那是大事。
那几天,陈龙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就在案发现场那一带转悠。
他把自己代入成凶手,在脑子里一遍遍演练案发的过程。
这凶手一定是个心理素质极强的人。
杀了人,还能若无其事地隐藏在人群中,甚至可能正看着这群侦查员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他在暗地里偷笑。
想到这儿,陈龙那股子倔劲儿上来了:我就不信,这人还能飞了不成!
03
陈龙再次把目光聚焦到了尸检报告上。
虽然当时的法医条件简陋,但还是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死者生前进行过激烈的搏斗。
妞儿是个年轻力壮的姑娘,干惯了农活,力气不小。
在面临生死关头,她肯定会拼死反抗。
法医在妞儿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皮屑,那是抓挠凶手时留下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凶手身上一定有伤!
而且,根据搏斗的姿态和伤痕的位置推断,这伤很可能是在凶手的大腿内侧或者手臂上。
这可是个铁证!
只要能找到谁身上有这几道新鲜的抓痕,谁就是凶手。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怎么查又是一回事。
杨家岭警卫连好几十号大小伙子,总不能把人都拉出来,一个个扒了裤子检查吧?
这也太侮辱人了。
这些战士大多是贫苦出身,为了革命来到延安,自尊心强得很。
要是没凭没据地搜身,把大家当贼防,那还不炸了营?
到时候案子没破,军心先散了,这责任谁也担不起。
陈龙在办公室里抽了一晚上的烟,烟头堆满了烟灰缸。
第二天一大早,他盯着窗外流过的延河水,眼睛突然亮了。
那是什么?那是水啊!
那时候延安虽然条件艰苦,但部队一直提倡体育锻炼,游泳也是个常规科目。
虽然现在已经是深秋,水有点凉,但搞个“武装泅渡”或者“抗寒训练”,在部队里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陈龙一拍大腿:有了!
他立马找到了警卫连的指导员,也没明说要查案,就说为了提高警卫部队的身体素质和野外生存能力,上级决定搞一次“秋季野外泅渡考核”。
这命令下得那是冠冕堂皇,谁也挑不出毛病。
而且,陈龙还特意强调,这次考核全员必须参加,谁也不许请假,这是政治任务。
消息传下去,警卫连的战士们虽然嘴上嘀咕这天冷水凉的,但毕竟是军令,一个个也都开始准备起来。
只有一个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这张大网,已经悄悄地撒开了。
04
考核那天,延河边上的风刮得嗖嗖的。
河水泛着寒光,看着都让人打哆嗦。
26名重点嫌疑范围内的警卫班战士,整整齐齐地列队站在河滩上。
陈龙背着手站在高处,旁边还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侦查员,美其名曰是“裁判”和“救生员”。
“全体都有!脱衣服!”
随着口令一下,战士们开始解扣子。
大家虽然冻得直吸溜气,但也没含糊,三下五除二就把棉衣棉裤扒了下来,只剩下裤衩。
陈龙的那双眼睛,就像X光机一样,在每一个战士赤裸的皮肤上扫过。
他在找那几道红印子,那是妞儿用命换来的线索。
大部分战士脱了衣服,虽然冷得蹦蹦跳跳,但神态都很自然,有的还互相开玩笑,比谁身上的肌肉块大。
这时候,队伍里有一个人引起了陈龙的注意。
那是个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战士,这时候却显得特别磨蹭。
人家都脱光了准备下水了,他还在那儿慢吞吞地解鞋带。
而且,这人一直背对着陈龙他们,似乎在刻意躲避着身后的视线。
“那个兵,你磨蹭什么呢?快点!”旁边的“裁判”喊了一嗓子。
那战士浑身一哆嗦,不得不转过身来。
但他还是扭扭捏捏的,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好像生怕别人看见什么似的。
陈龙心里有了底,这小子有鬼!
但他没声张,只是不动声色地盯着。
“下水!”
扑通扑通,战士们像饺子一样跳进了延河。
冰冷的河水一激,大家都忍不住叫唤起来。
就在那个磨蹭的战士跳进水里的一刹那,陈龙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那人的大腿根部内侧,有几道紫红色的血印子!
那痕迹很新,还没完全结痂,在一片惨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抓痕!绝对是人的指甲抓出来的!
如果是训练受伤,或者是自己挠的,绝不可能是那个角度和那个形状。
陈龙给旁边的两个侦查员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侦查员也是老手了,二话不说,直接跳进水里,一左一右朝着那个战士游过去。
那战士还在水里扑腾呢,突然感觉两只铁钳一样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我在考核!”他还在那儿装傻充愣,大声嚷嚷。
“考核?”陈龙冷笑一声,站在岸边指着他的大腿,“上来吧,咱们考点别的,比如你腿上这伤是怎么来的。”
那一瞬间,那个战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知道,完了。
05
人被直接从水里拖上了岸,都不用怎么审,那几道抓痕就是铁证。
这战士一上岸,刚才那股子硬气劲儿全没了,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浑身抖得像筛糠,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他招了。
这人竟然真的是警卫班的一名战士!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谁能想到那一身军装底下,藏着一颗这么肮脏的心。
原来,这家伙早就对妞儿起了歹心。
因为他也是警卫人员,平时在杨家岭走动方便,经常能看见妞儿进进出出。
妞儿长得好看,他又正值青春期,那点邪火就压不住了。
那天下午,他看见妞儿一个人往后山走,觉得机会来了,就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到了树林子里,四下无人,他就露出了獠牙,想强行占便宜。
妞儿是个烈性女子,哪能依他?当时就拼了命地反抗,又是喊又是抓。
这家伙一看妞儿不从,又怕她的喊声引来人,一急眼,恶向胆边生,直接下了死手。
他用随身带的绳子勒住了妞儿的脖子……
在那个冰冷的深秋午后,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被这只野兽给掐灭了。
更令人发指的是,杀了人之后,他还没放过妞儿的尸体,实施了兽行。
完事之后,他把尸体往草丛里一扔,整理了一下衣服,像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警卫连。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在那种荒山野岭没人看见。
他甚至在心里还抱有侥幸,觉得大家肯定会去抓特务,谁会怀疑到他这个“红小鬼”头上?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妞儿临死前在他腿上留下的那几道抓痕。
那是受害者最后的指控,是刻在他肉上的罪证。
审讯室里,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是一时冲动,说自己对不起党,对不起组织,请求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上战场去死。
可是,晚了。
这不是战场上杀敌,这是对自己同志举起了屠刀,这是强奸杀人!
在延安,这种罪行是绝对不能被容忍的。
不管你以前有多大的功劳,不管你是多老的资格,只要触犯了这条底线,那就是死路一条。
几天后,经过公审,这个披着人皮的狼被押赴刑场。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罪恶的灵魂被打得粉碎。
延安的深秋依然寒冷,但杨家岭的人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这起震惊中央的命案,就以这样一种近乎传奇的方式告破了。
陈龙用他的智慧,不仅破了案,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搞得人心惶惶,没有大动干戈地搞政治审查,而是用最巧妙的办法,精准地剔除了队伍里的毒瘤。
结语
那颗1941年的子弹,结束了一条罪恶的生命,也给所有人敲了一记警钟。
他以为只要穿上那一身军装,就能掩盖住骨子里的肮脏和兽性。
可老天爷是长眼睛的,妞儿临死前那一抓,就把他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有些账,不是不报,时候一到,连那冰冷的延河水都会开口说话,把所有的罪恶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侍弄花草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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