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苏以茉。
尚未遇到那个与她名字并排出现了一生的男人,顾瑾延。
尚未做出前世那些伤害我的事情。
我依旧做不到,不怨恨她。
前世的记忆,像一把生了锈却依旧锋利的刀。
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嵌在我的骨缝里,隐隐作痛。
三十六岁前的苏以茉,是完完整整属于周叙白的。
她会在高考时,放弃数学最后三道大题,只为我一句“不想异地”。
会在冬夜熬红眼睛,笨拙地织出歪歪扭扭的围巾和毛毯送我。
会在大三时就拼命创业,只为让我过上不必羡慕任何人的生活。
可三十六岁后的苏以茉,被生生掰成了两半。
一半留给婚姻,留给责任。
留给我这个日渐沉默寡言的丈夫。
另一半,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顾瑾延。
飘向那个与她棋逢对手、厮杀纠缠的男人。
同样也是那一年。
我独自跑遍全国各地,寻医求药。
终于治好了苏以茉不孕的毛病,有了我们的孩子。
她却看不见我为她熬好的保胎中药,全然不听医生的叮嘱。
反倒忙着和顾瑾延在商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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