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相墓址
杨相,播州杨氏28世(25代)土司首领,明朝廷赐袭怀远将军、播州宣慰使,为播州杨氏27世(24代)土司杨斌之长子、播州杨氏29世(26代)土司杨烈之父。其生于明正德元年(1506年),卒于明嘉庆二十三年(1544年),38岁即辞世。他于明正德十五年(1520年)至明嘉庆二十三年(1544年)主政播州,在位24年。他生活及主政播州的时代,正值明朝廷逐步加强中央集权推行“改土归流”的前期。一方面朝廷腐败加剧,宦官弄权。另一方面播州的社会经济也开始由盛入衰,虽然播州杨氏家族仍维持着极高的地方权威与财富水平,但朝廷与土司之间的矛盾依然在不断的加剧。因此,他在位的24年,虽然没有较大的功劳载入史册,播州社会经济也没有明显的持续提升。但他继承先志努力维护与中央朝廷的关系,积极吸收中原文化,推崇儒学,对推进遵义文明进程是非常有益的,他仍是明代播州杨氏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之一。
杨相墓墓坑
可惜的是,在杨相的晚年,也出现了宠庶远嫡的情况,宠爱庶子杨熙而欲立袭位,而杨烈之母张氏(播郡夫人)为龙虎山张天师之女,张天师道教势力当时甚为强大,加之张氏性格生就“悍甚”,于是在明嘉庆二十三年(1544年)“与烈盗兵逐相走,客死水西”(《遵义府志.土官》语)。宠庶远嫡,意图改变土司世袭制度,却最终让杨相落了个客死异乡的下场。
草丛中的墓室构件
杨相之墓葬,也位于遵义市汇川区高坪街道鸣庄社区珍珠山下的衙院地,为两室石墓,不过石室已不存。墓址在播州杨氏第22世土司杨升墓第三级台阶的左前侧,在播州杨氏第26世土司杨爱墓的右前侧,现只存一个经考古发掘后的一个墓坑,距杨升墓约15米,距杨爱墓约30米。墓址前面是一块农田,双墓室应为杨相与正室播郡夫人张氏之合葬墓。石室的石块已残碎,散乱放置于农田前面的田坎之下。从方圆两百米范围的遗存来看,该墓应与杨升墓、杨爱墓同处一墓园,旧时四周曾建有围墙,墓园前树有牌坊,还建有祭祀祠及守墓人之住所。该墓之所以建得简单,可能与其晚年宠庶远嫡有关。
墓坑与油菜共生
而无名五室墓,则位于珍珠山下的地瓜堡,南距播州杨氏第15世土司杨文墓约27米,北距播州杨氏第24世土司杨纲墓约25米。该墓于1953年被发现,当时高坪在修粮食仓库时,石材不够用,于是部分村民经商议后来此取墓室石板去用。不料墓室打开后,发现了一批金银玉质的随葬品,致村民哄抢。后大部分被追回,现存于贵州省博物馆。这些金银玉质的随葬品中,最引人注目的两件金凤冠,一大一小,凤冠上面镶满了红宝石和绿宝石,正面有一朵六瓣牡丹花,花上面五只金凤凰翩翩起舞,顶部有三条龙腾空而起,栩栩如生。凤冠整体为纯金打造,在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红绿宝石光彩夺目,其造型巧夺天工,奢华至极,不亚于明定陵出土的皇后金凤冠。
无名五室墓残存
该五室墓,因未出土任何文字信息,则只能定位无名氏墓。但从葬制规模和出土的众多金银玉质随葬品来看,绝非一般平民百姓。特别是金凤冠的出土,更证明了墓主只能是女性,且身份的高贵,只有播州杨氏土司乐妾才配有如此之高的规格。然按播州杨氏土司之葬制,土司夫人均同其夫一起合葬,且没有独葬于外之特例,因此该处所葬只可能是土司之妾。考古专家经综合分析后,将该墓葬修建的时间锁定在了明成化年间。而这个时间逝世的土司只有25世杨辉,而杨辉已与妻妾合葬于团溪白果的雷水堰,如他还有妾,也不可能安葬离他那么远。因此考古专家推测,此处安葬的只可能是杨纲之妾。杨纲39岁以叔父身份意外袭播州24世土司,大喜之余有“疯狂”纳妾的可能。《戡处播州事情疏》也载:其“买到土民吴庆、长寿、黄保、福僧、义保、九保、小进保、元保阉割为火者,在家使唤”,那么多的“阉人”在家为其服务,说明家中必定有很多妻妾。而这些妾皆年轻,均晚逝于杨纲,杨纲之子杨辉只能按“祔葬”之旧制,集中安葬于杨纲夫妇合葬墓之后侧。
五室墓出土的金凤冠(图片来自网络)
虽然,该五室墓如今大部分石板已经不在,只剩一函半之残存,但墓中出土的金凤冠规格则表明那时杨氏土司的野心已经开始膨胀,为后来的末代土司杨应龙反叛明朝埋下了深深的伏笔,为遵义结束土司的统治制度留下了必然的注脚。
用作铺路的墓石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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