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要我拿出年终奖,给每个侄孙包一千块红包,说“你是叔公要有排面”

小年夜,父亲打来视频,背景是老宅热闹的景象。寒暄后,他切入正题:“老幺,你年终奖发了吧?今年回来,给你那些侄孙、外甥孙辈红包要准备厚点。你现在是深圳回来的‘成功人士’,又是叔公辈,每个孩子至少包一千,才有排面!我算了算,直系的、近房的,差不多得准备十五六个。”

我心里一惊。一千一个?十五六个?这就是将近两万元,几乎是我年终奖的三分之一。我试图沟通:“爸,红包是心意,量力而行就好。我在深圳压力也大,房贷、孩子教育……每个孩子包两百,图个吉利,行吗?”

父亲脸色立刻沉下来:“两百?你拿得出手?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放?你那些哥哥姐姐、侄子侄女都看着呢!你是我们这一房在外的脸面,红包寒酸了,别人会说你小气,说你爸没教好!排面就是规矩,不能坏!钱不够,我先垫上,以后再说!”

“当‘排面’和‘规矩’成为亲情往来的唯一标尺,长辈的虚荣便成了晚辈沉重的经济负担。” 我理解父亲希望我在家族中有地位、受尊重的心理,但这种用金钱堆砌起来的“排面”,真的能换来真正的尊重吗?还是只会助长攀比,让亲情变得更物质化?

我想起去年,我按老家普通标准包了红包,事后就听到有堂嫂嘀咕:“深圳回来的大老板,红包还没我在县城打工的包得多。” 父亲为此闷闷不乐了好久。如今,他试图用更高的标准,来挽回或证明什么。

我没有直接答应父亲。除夕那天,我带着家人回到老家。祭祖之后,发红包环节,我并没有按父亲要求的“一千”来发。我准备了两类红包:给未成年的直系侄孙、外甥孙(共8人),每人包了五百元,这已是高于当地普遍标准的诚意;给其他已成年或关系较远的子侄辈,则是两百元,并附上一句真诚的祝福。

发完后,我能感觉到一些长辈和同辈复杂的目光,父亲也明显有些不自在。但我当着全家人的面,搂着父亲的肩膀说:“爸,我知道您希望我好。我觉得,排面不是靠红包大小挣来的,是靠我们一家人是否真的和睦,是否互相真心关照。我包的是我对孩子们的心意,也是我的能力范围。如果这让大家觉得我没排面,那我认了。但我对长辈的孝心,对平辈的友爱,对晚辈的期望,都在这红包和我的话里了。”

那晚,父亲没再提红包的事。虽然可能仍有闲言碎语,但我用我的方式,试图打破那个用金钱衡量亲情厚薄的循环。“真正的家族地位和尊重,源于品行、担当与真诚的付出,而非红包的厚度。” 这个年,我或许没给父亲挣足他想要的“排面”,但我希望,我能给他和家族带来一点关于亲情本质的、不同的思考。

过年被父母要求拿出大笔年终奖给众多小辈发“面子红包”,你会顺从父母心意,还是坚持量力而行?当亲情交往被“排场”绑架,如何破局?友友,评论区聊聊。

迷哥创作分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