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玺坐在床榻边,见她睁眼,眉头舒展开:“醒了?太医说你是产后体虚,又受了寒,皇后也是无心之过,你别往心里去。”
闻令仪静静看着他。
这个男人曾是她闺阁梦中驰骋沙场的英雄,她为他写过诗,画过像。
如今他就在眼前,穿着龙袍,说着最伤人的话。
“臣妾明白。”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皇皇后殿下是陛下发妻,臣妾自当敬重,不敢有半分怨怼”
一字一句,平稳恭顺。
萧承玺愣了愣。
他记忆中闻令仪不是这样的。
她会含着泪求他让她见见孩子,会在被他拒绝后咬着唇不说话,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可现在,她眼里什么都没有了,像一潭死水。
“孩子的事,”他开口,试图找些话,“养在皇后名下,是嫡子,往后……”
“是皇儿的福气。”
闻令仪接过话,甚至微微弯了弯唇,那笑容标准却冰冷,“臣妾卑微,能得皇后娘娘抚育皇子,是陛下与娘娘的恩典。”
恩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